一旁的阿史那社爾也有些吃驚,歎服道:「侯大總管這用人識人的本事,我阿史那今日才見識到。真想不到,杜小將軍年紀輕輕,竟然有這番能耐。起初我還誤會了侯大總管,以為侯大總管對於杜荷有偏見呢!現在才知道,大總管是成竹在胸啊!」
侯君集聽了這話,尷尬的笑了笑,臉色很紅,正如他的姓氏,紅的就像那猴子屁股一樣。
「高昌兵馬如霜雪,漢家兵馬如日月。日月照霜雪,回手自消滅」。
這是一首朗朗上口的童謠,也不知在幾何時,在高昌五大城中傳播舁了,短短的幾天時間,童謠傳遍了整個高昌,尤其是在高昌中城中更是人人皆知,人人傳唱。
童謠繚繚,不絕於耳。街道上到處都存在輯拿唱童謠計程車兵,他們高聲斥喝著,看著一個個天真無邪的兒童,士兵們又如何下的了手?只能制止,而不忍強抓。他們制止了一處,童謠又在別處盪漾了開來。
精美絕倫的高昌王宮!
「誰,究竟是誰!」高昌王鞠文泰憤怒的咆哮著,整個人猶如一隻發狂中的獅子,高聲咆哮著,發洩著。
幾位高昌國的大臣跪伏一地,他們都看的出來。
鞠文泰此時此刻根本不是獅子,而是狗,一條胡亂犬叫的狗。
他之所以憤怒,之所以咆哮,不是因為有人觸動了他的逆鱗,而是因為他在心虛,他怕,他為了掩飾自己的害怕,只能不停的咆哮。發洩。
「歌謠究竟是誰傳出來的?我要殺了他,我要殺了他!」
高昌國的大臣一個個。都默不作聲,他們也想知道。可是這個歌謠來的太突然,太詭異,彷彿憑空出現一樣。根本無從入手。
「廢物,廢物!」鞠文泰破口大罵,「還跪在這裡幹什麼,還不去抓人?。他對著面前的大臣,抬腳就將他踹到在地,將一眾大臣趕了出去。
在大臣離去以後,屏風後面走出了一位年紀在五十許間衣著華貴的婦人,她面容較好,只是歲月在她臉上留下了聯跑的痕跡。她一身中原打扮,氣質高貴,完全可以想象,在她年輕的時候一定是一個風情萬種的美人兒。
她就是高昌國的鞠文泰的母親襄邑夫人,也就是前朝華容公主。當年狗文泰的父親翅伯雅曾入朝隋焰帝並從隋焰帝出征高麗,事後隋焰帝將宗女華容公主嫁給翅伯雅為妻。
襄邑夫人看著已經陷入無助的魅文泰,長嘆道:「早知今日,何必當初!你們劫殺商旅的時候,娘就勸說過你,大唐是惹不起的。可你不聽,甚至還豪氣干雲的說「鷹騰飛於天,雛雞竄於蒿叢,貓遊蕩於堂前,鼠安於洞穴,各得其所,豈不快哉!何必去看大唐的臉色?。你以為高昌離大唐相隔數千裡,道路難行,大唐不會大軍壓境嗎?現在如何,大唐來了,同時還帶了十數萬大軍。我高昌兵不滿兩萬又如何抵擋?。
鞠文泰臉上陣青陣白,額上也是青筋暴露,卻無言以對,也暗自後悔。
襄邑夫人一語道破了他的心思:高昌佔據地利,是絲綢之路的必經之路,重要之極,人人眼紅,只是高昌軍事力量不差,而且擁有堅城,游牧民族奈何不得他們。
唯有西突厥擁兵十五萬,盟友無數,能夠威脅高昌的存在。他覺得遠在數千裡外的大唐雖然強盛,但威脅不到自己,而西突厥近在咫尺,才是致命的威脅。
況且當年義和之亂,西突厥有大恩於他,故而選擇跟西突厥來往。
西突厥的可汗呸利失有心一統西域,再現突厥昔日雄風,與大唐對抗。故而讓他人截斷絲綢之路,斷絕唐朝最重要發的經濟來源之一。
起初楠文泰還畏懼唐朝的威勢,但隨即卻認為只要喬裝馬賊。這相隔數千裡,唐朝又如何得知?
於是,應了西突厥的要求,接下了這次任務。
那正應了一句古話,行多夜路終遇鬼。他們的勾當難逃被發現的厄運。????「陛下!」一位渾身披掛的軍將狂奔而來,騰地在鞠文泰面前跪下,「緊急軍情!唐朝的先鋒軍已經抵達了我高昌邊境!」
比:第二更到,有種想罵孃的衝動,本來是沒事的,有時間寫這第三章,但大客戶臨時調貨,真沒辦法。
既然說了三更,就三更吧,晚上打晚班寫好,寫好很晚了,書友們明天看吧!(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