拓拔無雙抬頭看著在空中盤旋這的猛兒,道:「東面半里外有百騎正向匆匆而來。」
「這不光我們的事,先走吧!」東面是高昌的國道,這人來來往的並不奇怪,杜荷也沒有在意,無心多留。
翻身上馬,這馬鞭還未揮出,耳中卻聽有人叫喚他的名字,聲音遠遠的由東面傳來,由遠及近。
杜荷朝聲音發現望去,卻見來人竟是李世民的宣詔使。杜荷常常受到召見,很多時候都是他來招待的。
杜荷看他到來,心中卻是一動,不動神色的迎了上去。
宣詔使這一抵達進前,立刻端正了姿態,跳下來道:「聖旨到。忠武將軍杜荷接旨!」
「末將接旨!」杜荷眼中閃過絲絲期待,彎下了腰。
「奉天承運,忠武將軍杜荷破西突厥,說服高昌,戰功彪炳,有功與朝廷,朕任命你為‘代理安西都護’,在新任安西都護喬師望未上任之前,全權負責處理高昌政務。」宣詔使將一份聖旨遞給了杜荷。
杜荷愕然的一怔,大喜過望,竟一躍而起,長笑了三聲,心道:「天助我也!」,隨即才問道:「陛下已經在安西設立都護府了?」
宣詔使點頭道:「在我來之前,陛下已經決定在高昌這裡建造都護府,決定在高昌置西州,在可汗浮圖城置庭州,將高昌故地徹底等同中原,納入我國領地,同時在交河城置安西都護府,並且要你在西州全面推行大唐政令,儘快完成該地區的政治經濟改革,使其西州社經濟得以恢復和發展,成為我大唐西陲的基石。同時讓你趁著春耕時節,在高昌故地全面推舉實行了均田制、租庸調變及其它賦役和兵制等一整套大唐法制,務必要在短時間內,將高昌吸納,讓之成為我中原的一部分。」
聽到了李世民的囑咐,杜荷突然想起一句拉丁諺語:如果被征服者還在哭號,征服者就未竟全功。
李世民再三強調在高昌施行唐制,改變高昌所有的生活習姓,顯然打算在文化上展開對高昌的征服。
在這開拓上,李世民如此決定,無疑是最正確,也最理智的,文化征服也遠遠比刀子征服更加有效。
杜荷歡喜的不是這個而是有了全新的身份,他知道只要自己還是一個兵,一個將,自己就奈何不得侯君集。因為服從命令是軍人的天職,而且軍法也明文規定,行軍在外,主將為先,不能挑釁主將的威信。
杜荷知道想要往回局勢,這第一件事就是改變自己的身份,讓侯君集管不了他,指揮不了他,也只有如此才能夠不受制於人。
所以在這種危機光頭,他決定假傳聖旨,假借李世民的授予他密旨,以次來結局問題。
這假傳聖旨可是天大的殺頭罪。但杜荷卻相信只要李世民瞭解了原因後果一定會暗中助他圓謊,從而將事情解決。
可假傳聖旨的罪名太重,太重,這是萬不得已才能用的方法,這宣詔使的出現就如那雪中送炭一樣。
尤其是他帶來的訊息,更是如此。
代理安西都護,這雖說掛著「代理」二字,但實行的卻是安西都護的實職,有權利處理在高昌境內的任何事情,也就是如今高昌最有實際權力的第一人。
有了這個身份,他根本就沒有必要冒險假傳聖旨了。
他手上的聖旨,如今也就是一把無堅不摧的利劍,一個能夠刺向侯君集胸口心臟的利劍。
事態如此急轉而下,讓他實在忍不住大笑了起來。
「走,我們去高昌!」
他這一喝的語氣已經變了,現在的他已經不是受到侯君集約束管制的一員小將,而是整個高昌的no.1。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