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描繪赤亭谷地形的時候。
李世民連連驚歎:「想不到這微不足道的赤亭谷竟會成了決定勝負的關鍵,也想不到小小的赤亭谷居然險要至此!」
杜荷苦笑:「我們對西域的瞭解太少,有一些情況遠遠不如我們想的那般如意。不過若不是這赤亭谷的地勢奇特,小婿也無法取得如此戰果了。」他接著說下去。
再說到無路開路的時候,李世民也為杜荷的想法而感到震撼,「朕最大的疑問就在這裡,以戰馬踏營,正是妙中之妙。但朕卻一直覺得能夠讓熟知地形的他們察覺不到你們的蹤跡,這才是真正是神來之筆。哈哈……果然如此,能夠大膽的有勇氣開闢一條無人知曉的道路來破敵,這一招比當年鄧艾奇襲‘陰’平破蜀更要高明,更要有膽略。朕決定了,那條你們開闢的道路就叫做定昌道,並且讓閻家兄弟親自刻碑,立於入口,記載下你們的壯舉,以供後世人景仰。」
李世民的提議,讓杜荷有些臉紅,這閻家兄弟就是大唐最出‘色’的國手閻立德、閻立本,他們隨手畫的話都能夠流芳千古,更別說是雕刻的豐碑了,想起自己的大名能如豐碑一樣。流出千年也樂的呵呵直笑,隨後道:「這開路之事,房遺愛居功至偉,若不是他力勝千人,以一人之力,開闢出一條道路來,小婿也不會勝的如此容易,當然軍中將士個個都功勞不小。」
李世民笑道:「這點賢婿大可放心,朕明日定當論功行賞!」
杜荷接著說了如何利用張雄說服高昌一事說了出來,也表明了阿史那步真的投降與獻可汗浮圖城是意外之喜,順道連如何治理高昌一事告訴給了李世民。
對於此事他早已從喬師望的口中瞭解。知他所言完全屬實。當初就是他有意讓喬師望在暗處觀察他的表現,看一看他是否擁有治世之能,能否將高昌治理好,事實情況已經是毋庸置疑了,滿意的點著頭道:「朕也得到了師望的來信,想不到賢婿在政務上也能有如此建樹。」
杜荷如實的謙虛道:「岳父這是抬舉我了,其實這一切劉長史、張刺史出力最多,我只不過是將他們的提議安排下去而已。」
李世民更是笑道:「這才是真正的本事,賢婿記得,人無完人,任何人都有自己的長處自己的短處,但只要能夠用他人的長處來彌補自己的短處,你就是一個完人。」
杜荷點頭表示明白。
李世民見天‘色’不早,笑道:「你還沒有回家吧?你先回去,別讓長樂等急了。明日一早,你領著麾下將士在大殿‘門’口等候。此次西征,你們飛騎,居功至偉,朕定然合理的安排賞罰。」
見杜荷‘露’出了感興趣的神‘色’,李世民卻揮了揮手,將他趕了出去,一副什麼也不說的模樣。
杜荷翻了翻白眼,悻悻而退,暗自嘀咕:「胃口都讓調出來了,有這麼玩人的嗎?」但轉念想起家中的妻子以及父母雙親,也將這念頭拋在了一旁,歸心似箭,李世民的貼身護衛李國洪這時與他擦肩而過。
杜荷注意到他一臉的風塵,似乎經過了長時間的長途跋涉,有些疲累,也多看了他兩眼暗自起疑,李世民安居宮中,這貼身護衛卻風塵僕僕,受了什麼任務?
在杜荷走後,李世民將手中功績表合了起來,‘露’出了似有似無的笑容,突然得到李國洪求見的訊息。
李國洪大步走進了甘‘露’殿。
李世民見他走了進來。眼中閃過絲絲利芒道:「一切屬實吧?」
李國洪沉聲道:「正如杜將軍所料,南方地處偏遠,遠離長安,確實有些異常了。那裡很可能就是息王餘孽的巢‘穴’。陛下,不如我們動手,準備將他們一網打盡?」
「不急!」李世民從容一笑:「他們就如野草,若不將他們連根拔起,來年的‘春’天將會長得更加的旺盛!而你勇則勇矣,但缺少杜荷的那份機警,想要將這群野草連根拔去,還非杜荷不可。慢慢來,這野草越茁壯,拔起來也越是輕鬆。沒有了資金的來源,他們比朕更加著急千萬倍。朕有的是時間,等候他們這群跳樑小醜冒出頭來。你跑了探南方,應該也累了,先下去休息。此事朕……自有打算!」僅僅只是四個字,卻顯示出了他運籌帷幄的氣度。
杜荷馬不停蹄的回到了駙馬府,這剛叫開‘門’卻得知長樂已經在蔡國公府等候了。他會心一笑,明白長樂定是知他回家後,立刻會拜會雙親,所以先一步在蔡國公等候。
來到蔡國公府意外的瞧見府外竟有兩架轎子,一架是長樂的,另一架卻是……武媚孃的!
ps:第二更到,今天三更,已經補上昨天拖欠的了!
字母兄給二代貢獻了一個vip群,vip會員的加一下,大夥兒聊天,有意見建議的單面說!群號是:127170121,為了便於管理入群的兄弟姐妹們需要截圖認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