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飯過後,杜如晦將杜荷叫去書房敘話,說了一些身居高位要警言慎行的話,讓他多幹實事,少與人結怨。
杜荷見杜如晦淳淳教導,心底有些不以為然,但不願頂撞自己的父親,也在一旁唯唯應諾,在他說完後卻道:「爹爹放心,孩兒絕不無端惹事!」這不無端惹事,也就意味麻煩找上門來,也不會退縮之意。
杜如晦是何許人,又豈是輕易能夠糊弄的?聽出了杜荷的弦外之音,也知自己這位兒子姓格如此,強求無用。
杜荷笑問道:「爹爹,不知道陛下會給我安排什麼樣的一個差事?」
杜如晦也搖頭表示不知,但卻道:「此番你立下奇功,以陛下那賞罰分明的姓格,絕不會虧待你的就是。」
杜荷也是滿心期待。
當天夜裡,杜荷回到家中,踏踏實實的洗了一個澡,將一身的疲憊統統洗淨,披著一件寬大的外袍,裡面一絲不掛的,帶著絲絲曖昧的笑容,推開了臥室的房門,那表情像極了動漫裡的猥瑣大叔。
他與長樂可謂新婚燕爾,這情到濃時,無奈出征,致使他禁慾大半年,此次回來,不好好的磨一磨槍,搞不好就會生鏽,沒用了。
長樂早已躲上床去了。
杜荷驚疑的怪笑道:「原來你比我還急!」
床上的長樂嬌軀微微動了動,羞的無地自容,閉上眼睛假裝睡去。她出身高貴,最受不了杜荷的那綿綿情話,以及那古怪的調戲,所以趁著杜荷梳洗的時候先一步鑽進被子裡去,以免受窘,但想不到此舉反而讓她更加的覺得尷尬。
杜荷怎不知她在假睡,搓了搓手,叫了聲:「我的寶貝長樂,大灰狼來了!」將寬大發的外袍一脫,整個人一骨碌的鑽進了被子裡去了。
將長樂整個人摟在了懷中,雖然隔著一層衣物,但肉體那溫熱與柔軟還是傳了過來。
所謂「當兵兩三年,母豬賽貂蟬」。杜荷在外領了大半月的兵,身旁接觸的都是所謂的臭男人。此情此景,何等撩人……這當口,面前就是頭母豬,他只怕都忍不住,要輕薄一番,更何況是長樂傾國傾城比起歷史上那虛假的貂蟬來說絕不差分毫,如何又忍受的住?
雖然寶槍大半年未用,但依舊是傲然挺立,已經做好了跟著他在溫柔鄉中縱橫廝殺的準備。
長樂徒然一驚,發現杜荷早已經身無寸縷了,低呼了一聲:「你怎麼……」她話還未說完,杜荷已然接話道:「脫了好乾壞事,再說了穿來脫去,太麻煩了……」
他早已色心大動,在這個時刻,對於他來說,脫衣服都成了一種麻煩。
見長樂有些牴觸,杜荷使出了自己萬試萬靈的必殺技,伸頭含住了那小巧的耳朵,在那耳垂上舔了舔,多次的巫山雲雨,他知道這裡是長樂最最敏感的地方。果然,長樂耳朵遭襲,眼鏡登時如蒙上了層水霧,羞澀的臉龐斜仰著,柳眉輕挑、鳳眼微閉、朱唇溼亮、臉頰泛紅,身子如棉花糖一樣的軟了下來,再也沒有任何的反抗之力,就如一隻待宰的小綿羊。
那動人的模樣看得杜荷既愛又憐,情不自禁的頭一低,便往櫻唇印上去了。
長樂也以情動,漸漸的回應這。
兩人忘情的擁吻著,彷彿覺得天地間只剩下了他們。
杜荷那雙抱著長樂的雙手也不規矩的起來一手撫上她吹彈得破的臉頰、小耳、鬢髮和粉嫩的玉頸。另一隻手卻打了一個突擊,從衣領見的縫隙伸了進去,在她那無助的驚呼聲中,高聳不可盈握的山峰失陷。
杜荷嫌長樂身上的衣服麻煩,雙手用力一扯,直接讓他撕裂了開來。
前戲略作,挺槍征伐。
兩人恩愛纏綿,嬌吟不斷,一室皆春。
雲雨停歇,風平浪靜。
清晨的陽光從窗戶照了進來,長樂輕輕地睜開眼睛,發現自己依舊躺在愛郎的懷抱裡,想起昨夜戰況激烈臉上就是緋紅,這大半年未做過房事,下身到現在還是火辣辣的,但身心都充斥這一股滿足感,那種彷彿靈魂出竅般的感覺,真是好羞人。
杜荷這時也醒了過來,在長樂耳邊逗道:「昨晚夠了嗎?你叫得好大聲哦。要不我們再來一次吧?」
長樂臉發紅的埋在懷裡,一聽連忙搖頭:「杜郎,今曰還要上朝呢!」
杜荷這才記起自己要上朝領賞了,也不由再想:自己立下如此大功,李世民會賞賜自己什麼官職?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