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荷眯著眼睛,並未回答,只是上下打量著面前的佳人,不免連連驚歎,就連他這位長樂的正牌相公都分辨不出來真與假。
「先前的青梅也是你喬裝的吧?」杜荷眼中閃著神秘的色彩,在一開始他就懷疑青梅有問題了,但始終想不到問題關鍵。長樂的突然出現卻讓他的心思動了起來。
他與長樂做了近一年的夫妻,相互間雖然聚少離多。但成婚以來,長樂不但孝敬父母,將家業處理的妥妥當當,還以身作則,不住激他上進,但真是賢良淑德是一位近乎完美的夫人。
杜荷對她又敬又愛,兩人相濡以沫,感情深厚。
對於她的為人,杜荷在是瞭解不過了。在這個時候,長樂是不可能出現在這江夏郡王府的。
可她偏繼就是出現了!
杜荷驚疑的時候想起來了青梅,想起了她身上那水仙香味的水粉,想起了她給自己的感覺以及那古怪的一笑,隱約生出了一個念頭,這兩個人會不會是同一個人?
看著當時的長樂離去的背影,果斷的採取了行動。
若是青梅,杜荷還不敢如此。但長樂卻不一樣了。
不論怎麼說,長樂都是他老婆,輕薄一下也不算罪。若真是假扮的,那會如此戲弄他的人必然就是調皮的李雪雁了:當真是她的話,如此的戲弄自己,給她一點點懲罰也不為過,反正都是自己未來的老婆,小懲大誡一下,並不是什麼了得的事情。????????這雙手以攀上那雙峰,長樂的身份立刻揭穿!長樂有著魔鬼的身材,該凸的凸,該翹的翹,那一對誘人的雙峰,一手難握。可懷中的女子的雙峰卻是恰盈一握,大小適中。為了保險起見又攻擊了長樂最敏感的耳珠,得到的反應也不如長樂那般激烈。與此同時,在他的鼻中一傳來了淡淡的水仙香味。那香味似有似無,必然是因為她喬裝青梅時,香味露出了破綻,所以在這麼長的時間裡去洗掉了身上的那股味道。
只是她用多了這種水粉,味道已經深入了骨髓,想輕易洗掉是不可能的,這貼身接觸,那股味道自然瞞不過杜荷。
杜荷怪異的望著她,不知她從哪裡學來了如此高明的易容術。
李雪雁更是又驚又氣,平時雖然讓杜荷摟摟抱抱,但這初吻卻是依然在的,今日卻在這種情況下讓杜荷強奪了去,這想死的心都有了。
杜荷神色以變化萬千,以前因為一身輕功天下無雙,還不覺得,楚留香那三位紅顏知己的重要,但如今從頭開始卻有些為難了,想想以前,留貼取物,視萬千護衛如無物,那是多麼的瀟灑,多麼的了得。可如今因為穿越之故,因為這句身體太費。實力不及原來十分之一,只能做到取物留貼。
這兩字的順序之別,相差何止千里,實在愧對那九泉之下的師傅,也愧對這盜帥之名,也念起楚留香的那位紅顏知己蘇蓉蓉了。那蘇蓉蓉琴棋書畫盡皆精通,醫術妙手回春,易容出神入化。常常心念若自己的身旁也有怎麼一個人物存在,那自己將化身千萬,能夠正大光明的留貼取物,重鑄盜帥之名。也常常可惜,這楚留香留給自己的《留香寶鑑》中記載了他自己的功夫,記載了鐵血大旗門的功夫,卻也沒有記載易容術的方法。想比是因為蘇蓉蓉死的早,死的突然,連楚留香自己都不會那一手易容術。
而今李雪雁這突如其來的一手讓杜荷大感驚訝之餘也倍感歡喜,忙道:「雪雁,你從哪裡學來如此高明的易容術的?」
李雪雁猶自氣惱,並不答話。
李雪雁這易容術說起來也有一番機緣!
那日離杜荷出征已有月餘,這一天節假日,她在家想念的慌,彈唱了一遍又一遍的「愛就一個字」引決定出尖溜溜。換了身男裝,用計撇開了護衛,漫天哪處月,不知不覺的就出了城,來到了當日杜荷帶他策馬飛奔的原野上,腦中回想著那日的一切,心底也略感滿足,下馬穿過樹林來到了小溪旁,坐在了當初他們坐在的位子上,一字一句的回想著他們當時說過的話。
當她回過神來的時候,已經是日暮西山了,尋思急壞了的爹孃,正欲離去,卻聽到了打鬥的聲音,不免苦笑。記得當日她與杜荷也是聽到了打鬥聲,然後杜荷救了安龍馬、切米莉兩人,也託兩人的福,杜荷又多陪了自己一天。
李雪雁聽了打鬥聲,卻不敢魯莽,她知自己份量,杜荷身懷武藝,聽到打鬥聲能夠路見不平,可自己手無縛雞之力,若是上前,只能惹禍上身。本打算騎馬就走,卻發現自己來時渾渾噩噩的,沒有將馬韁栓好,自己的那匹胭脂馬早已不知去哪了。尋思道:「我腳程不快,貿然出去讓人發現。萬一兩人都不是易於之輩,對我動了歹心那該如何是好?」心底也在後悔,為什麼自己沒有帶些護衛出口來。
但此事說這些已經為時已晚,思前想後,李雪雁決定躲起來,於是,起身躲進了樹林中去。
她在樹林中發現了棵分叉的古樹,古樹分叉極多,一個個的分叉就如踏腳的梯子一樣,心念了一聲:「天助我也!」順著分叉藏身於樹上。
這打鬥聲越來越近,李雪雁心底也越來越慌,忍不住探頭去拜
站得高,看的遠,她藏身樹上,恰好能夠看到四周的情況。
她的胭脂馬在樹林外悠閒的吃著青草,在胭脂馬不到兩百步的地方兩個人正在拼鬥。
他們兩人一個大約二十五六東紀,方方正正的臉上一對眼睛閃閃發亮,顯示出非凡的神采,眉目清秀,俊美之中帶著三分軒昂氣度,使著一柄長劍,連若流星,洋洋灑灑,寒氣逼人。
李雪雁也不禁暗自讚歎:「好一個了得的人物!」但想起了杜荷,兩相一比,差距就大了。在少女情懷中,這愛郎自然是獨一無二最好的。
另一個一人卻長得嚇人了,中等個頭,但那一張臉卻四四凸凸。一塊紅。一塊黑,滿是創傷疤痕,五官糜爛,醜陋可怖之極,令人作嘔,讓李雪雁不敢有膽子再看第二眼,他手中握著一把唐刀,刀氣縱橫也是了得。
李雪雁不懂武功,但也看得出來,那使劍的人武藝更加了得,長劍??嘩嘩使出,或點或刺將使刀的人逼的手忙腳亂。
使刀的氣得哇哇只叫:「李逸風,你這個混蛋夠東西,用詭計毀了我的容,讓我成了這副鬼樣子,你還想怎樣?」
使劍的李逸風冷哼道:「施玉華,你依仗這一身的易容本領,專淫人妻女,害的多少人家破人亡。今日不將你拿下,我李逸風枉自學了這一身本事!」說話間「刷刷刷」幾劍,直刺施玉華身上死穴
施玉華淫笑道:「那一個個的騷娘們一個個的都叫小爺我相公,自動送上來供我享樂,怪得了誰來」有本事你就殺了我!」面對李逸風的殺招,他竟不閃不避,直接空門大開。唐刀直砍李逸風的頸脖。
他的刀做不到後發先至,在他砍到李逸風之前,李逸風的長劍將會刺入他的心臟,這是找死的打法!
可奇事出現,李逸風收回了這必殺一劍,而是撤退防守。這一下頓失先機,讓施玉華連攻三招,佔據了上風。論武藝李逸風勝施玉華許多,可施玉華招招拼命,李逸風卻處處留情,此消彼長,反而讓施王小華佔據了上風。
施玉華一刀逼退李逸風,咧嘴一笑:「我總算明白了,為什麼你武藝勝我許多,卻遲遲拿不下我!你是要活的」在逼退李逸風的同時,他藏在袖中的手對著李逸風甩了出去。
白霧瀰漫,石灰粉直射李逸風而去。
李逸風以長袖擋住了對方這卑鄙的伎倆,退了三人,定睛再看時,施玉華已經先一步騎上了一匹胭脂馬遠去了。同時還回頭叫囂怒喝:「直娘賊,我們走著瞧!」
李逸風冷哼了一聲,邁步直追,他輕輕一步卻能比他們兩步,速度竟然極快。
李雪雁有些懵懵懂懂的看著這一切,有些迷茫,也有些無奈,那施玉華騎走的正是她的胭脂馬,而且跟隨她已經有三年了,感情深厚,見它讓人騎走,有些傷感。但想起自己安然無恙一切也看開了,回到家裡的時候,已經是深夜傍晚了。
在弘文館呆了四天,她的那匹胭脂馬竟然自己回來了,而且在馬背上還意外多了一個布囊,布囊裡裝了一本易容秘籍,還有一些易容藥物。????????嘆:短短兩天,從一百名以外衝到了距各,二代拜謝,幸苦各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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