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乾乾的苦笑了了一陣,拉著杜荷低聲道:「杜將軍」這可否借一步說話?」
杜荷點了點頭,跟著他來到一旁。
長孫順德諂媚的笑道:」杜將軍」你看,這事,反正也沒有鬧那麼大,不如就這樣算了?」
杜荷皺眉道:「這是什麼話!」
長孫順德咬了咬牙道:「其實,這事是我讓人安排的他左右眺望,見四周無人,當下添油加醋的將席君買如何害他的事情,低聲說了出來,說得自己有好多的委屈,希望杜荷在這個時候能夠放他一馬。
杜荷微微一笑,一口答應了下來,笑道:「也罷,大人是杜某的頂頭上司,以後一些事情還需要大人的特別關照。此事就到此為止吧,我不追究了。不過」如今的席君買已經是我的部下,所以希望大人能夠高抬貴手,就原諒他以前的過錯吧!」
長孫順德想不到杜荷答應的如此爽快。略微一怔,但隨即也釋然了。
這官大一級,壓死人。
更何況自己是杜荷的頂頭上司,他討好自己也是理所當然的事情。
當即,「哈哈。一笑,重重的拍著他的肩膀,一臉的友善,一副日後我罩著你的模樣,大見待親,放心的離去了。
席君買、都強、刷浩等人慾執行杜荷先前的命令,卻讓他叫了住,那些擒來的人也讓他放了回去。
杜荷給在三樓的武媚娘打了一個招呼。示意抱歉。
武媚娘嫵媚一笑,讓他不必在意。
杜荷領著席君買、郝強、刷浩等人返回軍營。
他們對於杜荷的做法表示有些不理解。
席君買忍著氣咬著牙道:「小杜將軍,末將這是直性子,一根筋的,平時很少出軍營,根本不與他人結怨。唯一得罪的只有長孫順德。除了長孫順德,沒有人會陷害末將。這次陷害我的人,十有就是長孫小順德。」
杜荷停下了腳步道:「不是十有。就是他。他已經親口助仇爾了。說諒切都是他讓人做的,讓我不要說出去。放呢馬
席君買臉色鉅變,想起杜荷先前的舉動,顫聲道:「將軍不是答應了吧!」
「聰明!」杜荷笑讚了一句道:「我答應他了,要不然他哪會有笑臉離去?」
「為什麼!」席君買高聲叫到,一臉的不甘於不服。
其他人也露出了不敢置信的神色,臉上充滿了不滿與憤慨。杜荷回頭看著他們,笑道:「你們很不錯,真的很不錯!正直勇敢,驍勇善戰,而且重情重義,我很欣賞。但」你們是軍人。有些事情你們不明白的。你們真的以為我們告得了他嗎?我可以很肯定的告訴你們,不可能!我們從這個地方下手,只會惹得一身騷,自討苦吃,你們信是不信?。
席君買、郝強、側浩他們一臉的茫然,一臉的不解。
杜荷道:「說實話,長孫順德這個人我杜荷根本就沒有將他看在眼底,論心計若智謀,十個他也勝不了我一個杜荷。但是你們忘記了一個人,一個能夠讓他的對手睡不著覺的老狐狸!」
「長孫無忌?。席君買疑問了一句,臉上也是一片嚴肅。只要知道長孫無忌,瞭解長孫無忌的人,都不可能不知這傢伙的厲害。
杜荷點了點頭:「不錯!長孫順德固然心計不深,但畢竟是長孫家的人。長孫無忌重權好權,如今長孫順德成為了左威衛大將軍,大展他們長孫家的聲勢,他是不會眼睜睜的讓我們搞倒長孫順德的。他一但插手,以他的本事,以他的實力,就憑我們手上這一點點所謂的證據,根本沒有任何的用處。我們一但告不成,讓他反咬一口,吃虧是還是我們。所以,這想要搬到長孫順德,必須要一擊即中,讓長孫無忌完全沒有救援的機會。只有如此,才能萬事大吉。」
郝強、側浩、衛波、石哲、季正五人聽的雲裡霧裡,不知杜荷真正的意思,只是隱隱約約的覺得他說的在理。
席君買雖然也不懂這些政治,但是畢竟跟了老滑頭李績多年了,這耳燻目染之下也知道一些其中險惡,沉默片刻道:「那將軍有什麼想法?若實在不成,這事就算了吧」長孫順德這般害我,我實在忍不下這口氣,但」也不願將軍為難,將軍今日能夠信我,站出來。為我處理此事。洗脫我的罪名,我席君買已經感激不盡了
杜荷開心一笑:,「席校尉能夠說出這番話來,我實在開心,也知你不是一個只為自己自私自利的人。但是」你要記得一點,你是我杜荷的部下。我有權利有義務照顧好你們,不會讓你們白受委屈的。今日這仇,我一定會為你們討回來小我答應長孫順德不針對他,僅僅只是我計劃的一部分,你就放心好了
向長孫順德妥協,席君買心底也是憋屈的很,但聽杜荷有了定計,也為之高興道:「能夠一齣心頭惡氣,那就更好了。將軍可有用得到我的地方,儘管說來
杜荷道:「這還真有用得到你的地方。你回營後,立刻寫一封匿名信,將今日你們遇到的情況,以及發生的事情,點滴不漏的寫下來,然後給我過目,我會在適當的時機投入舉報信的
席君買啞然道:,「匿名信?有用嗎?人都不行,何況是信?。
「你錯了,這是最有效的!沒有證據,比一切證據更加的可信!」杜荷自信滿滿的笑了起來,唐朝言論自由,有專門設定的匿名檢舉箱,用來給不想惹事的官員檢舉用的。
在這一點,唐朝做的相當的出色,而且並非是有名無實的花架子。
比如說在李靖破西突厥時,御史大夫蕭璃妄加劾奏李靖治軍無方,表示在襲破領利可汗牙帳時,一些珍寶文物,被兵士搶掠一空,請求司法部門予以審查,事後發現是誣告,蕭璃也沒有因此受到處罰。
匿名檢舉箱也是一樣的,只要舉薦信李世民都會認真的看的,並且會讓人著手調查,查探事情是否屬實,即便錯了也不在乎,在唐朝錯告是不算是罪。
席君買依舊不敢相信,但見杜荷信心十足,也答應了下來,又問還有什麼可以效勞的。
杜荷微微一笑道:「接下來你等就是了,我會讓長孫順德離開左威衛的。這不僅僅是為了你,也是為了我自己」。
長孫順德一臉自得的回到了府邸,神色歡愉,想起杜荷那模樣心底不免暗自得意,心道:「果然官大一級。壓死人,連無忌侄兒都奈何不得的杜荷,在我面前如此聽話。哈」實在有趣。他竟然怕我,我何嘗不能利用起來對付席君買那兔崽子?」
他洋洋自得的想著,確聽身旁傳來輕柔的一聲問候:「叔叔讓杜子糊弄了,就有那麼高興?,小
長孫無忌不知何時,如鬼魅一樣出現在了他的身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