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拳頭握緊,鬆開,內心為難之極,複雜之極,見杜荷走了進來,悶聲道:「你說,現在應該如何處理?」
杜荷苦笑,這處罰長孫無忌自己又有什麼權利,李世民如此一問,擺明了有心相護。難道這個時候,自己說一句從重處罰,就真的能夠讓長孫無忌受到重罰了嗎?
於是道:「岳父大人小婿早已說過,;卜婿這一次的目的並不是為了加深恩怨而是為了化解恩怨。今日請岳父來此是為了做和事佬,並不是存心針對長孫大人。若小婿有心針對,今日也不會叫岳父來了。而是直接將事情鬧大,讓長安所有人都知道此事。如今事情發展到這個地步小婿也不想責怪誰。更不像責罰誰!一杯酒,恩怨了去了吧!」
杜荷這話也說的極為響亮,說的是大義凜然。
其實就是空話,若杜荷真的怎麼做了,毫無疑問這長孫無忌將會受到極重的懲罰,但事情真鬧到那個地步,他杜荷將會更加悲劇。因為他這是在利用輿論的攻勢逼迫李世民嚴懲長孫無忌。
李世具雖然是明君,但面對如此逼迫自己做決定的傢伙,也不會有好顏色的。
但在目前的這個情況,杜荷如此說了出來,卻有著意想不到的效果。
李世民一臉的欣慰,而長孫無忌卻是一臉的死灰。
杜荷這一番話與長孫無忌先前的懺悔,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一個胸襟是何等之開闊,一個胸襟何等之狹隘!
李世民也不禁捻鬚微笑,滿意至極,不由想到:自己這位女婿,勝過大舅子太多太多了。
此時酒菜已經上來,杜荷斟了滿滿的兩杯酒,來到長孫無忌的面前,道:「長孫大人,酒一飲,恩怨兩消吧!」
長孫無忌淚流滿面的看著李世民。
李世民一陣心煩,「杜荷都如此大度,都是一家人,難道你還不願?起來吧!」
長孫無忌站了起來,隆重的從杜荷手中接過這杯酒,長嘆道:「小杜大人真有藺相如之風,我卻如廉頗不知好歹。」他將酒一飲而盡,然後深深作揖一拜:「長孫無忌妄作小人,實在慚愧的很!請受我一拜!」
杜荷暗自嘆息,這長孫無忌畢竟不是侯君集,懂得知進曉退,心中有隱隱有些不滿,李世民這種處事方法,實在太不公平了。
李世民長嘆道:「輔機啊,你看看這下一輩,你到底慚不慚愧!好了,此事杜荷不追究了,但作為大唐的皇帝,聯卻不能對此事視若無睹。房遺愛、羅通是何人?一個是當朝宰相之後,一個是英年早逝的大將遺孤啊,你竟能夠狠心下得了重手!你是我大唐功臣,聯也不願意見你英名掃地,此事聯就不公佈了,給你留點顏面。明日你去房相家跟房相認個錯,再去士信的靈位上上柱香吧!此外聯給你一項任務,你最近不是在準備研究「儀禮,嗎?此後三年,你就在趙國公府裡好好的給聯寫一部「大唐儀禮。出來。」
杜荷咋舌,原以為李世民會就這樣放過長孫無忌,但想不到李世民會如此的下重手,心底也恍然明白:李世民並沒有讓長孫無忌的虛言所矇蔽,他已經意識到了什麼,所以秉公處理,並沒因為長孫無忌是他的大舅子而格外開恩,自己誤會了這位千古一帝,賞罰分明的手段了。
長孫無忌聞言身軀抖了三抖,「哐當」一聲,手中的酒杯握不住,掉在了地上。
這三年修書只是客套話,實際上以是關禁閉了,在古代這叫閉門思過。
也就意味著,他長孫無忌在此後的三年,只能呆在家裡,如同坐牢一樣,不能在參與朝政,這不得不說是重中之重的懲處。
「謝陛下!」長孫無忌無怨無悔的跪在地上。
李世民飽含深意的道:「輔機,希望你真的能夠明白聯的苦心!」他的眼睛一閃一閃的,眼中包容了一切,好像知道了一切緣由。
長孫無忌不敢多說,跪伏在地。
李世民道:「你先下去吧!聯還有事情與杜荷說!」
長孫無忌告辭退下,走出百醉軒,回望了一眼,嘆道:「終日打雁,如今卻讓雛雁吐瞎了眼」不過,來其方長,三年,我等的起。」他語氣中沒有任何的沮喪,反而是由衷的歎服,輸的是心服口服。
只有能夠接受失敗的人。才能成大氣!
長孫無忌對於今日的失敗,已經沒有了怨恨。今日他技不如人,受到了嚴懲,三年後,他還有崛起的機會。
防:自從寫書後,就沒有什麼時間看書了。
今日興致一起,點開了直通車上的《氣衝星河》看的欲罷不能,幾乎浪費了一個下午的時間!
汗!所以更新晚了!
這一章四千字,晚上估計還有一章,如果實在寫晚的話,明早一定補更!
字母兄給二代貢獻了一口群,帥會員的加一下,大夥兒聊天,有意見建議的單面說!群號是:刀,力口,為了便於管理入群的兄弟姐妹們需要截圖認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