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井茶軒後院,個個院落都掛起了紅彩,大門上都貼了一個喜字,來給壽星武媚娘慶祝生日!
只是喜慶之日,卻沒有喜慶的氣氛,四周都是冷冷清清的,各處幽暗,少有人來往。
武媚娘悶悶不樂的坐在家裡,神色哀怨,直如那被男人拋棄了的怨婦一樣,雖然早已決定放手,但感情這東西就如附骨之疽又豈是想忘就忘記的了的?越是強迫忘記,心底就越是想起,也就越痛,這越痛也就更難忘了。
嘎吱一聲,房門讓人推開,楊氏手中拿著大包小包的走了進來:」媚娘,今日是你的生日。你大姐特地從江南給你帶來了南方的糕點。還有一些漂亮的絲綢衣服,你孃親自下廚給你做了一桌你最愛吃的家鄉菜」啊呀,我說你這丫頭也真是的,出去一探,回來後就一直悶悶不樂,真不知你想些什麼!以前我們日子苦,不是沒有錢,就是忙著生意,沒有時間。現在一切都上了軌道,想為你過個生日,卻整天繃著張臉她的語氣充滿了憂色。也是一臉的無奈。
武媚娘自幼聰慧,極有主見,為人處事,比她這個當孃的要強上十倍百倍,楊氏也知女兒比她強,也不過問她的事情,以至於對於武媚孃的情況是一概不知,根本不知自己這寶貝女兒在想什麼,為誰而苦,只能在一旁乾著急。
武媚娘見母親一臉的掛心也很不好意思,強顏笑道:「娘,媚娘沒事」真的,只是有一點心悶。」
楊氏緊張道:「會不會是生病了,要不要去找大夫?」
武媚娘搖頭表示不用,反而安慰道:「娘,別擔心了,我睡一覺就好了,沒有什麼的!」
「唉」楊氏長嘆了口氣:「你不想說,娘也不勉強,只是你這樣子,叫娘如何能夠不擔心!」
武媚娘也不想讓母親擔心,但她實在是笑不起來,見楊再如此,愁容更盛。
楊氏見自己非但沒有勸住武媚娘,反而讓她更加難受,也不敢久待。將東西放下道:」飯菜惹在鍋裡,若是想吃,自己去吃,娘先走了。」
武媚娘只是點了點頭,並沒有說話。
也不知過了多久,房門再度讓人推開。這一次來的不是楊氏,而是三妹武景娘,她笑容滿面道:「孃親不知二姐為什麼而愁,景娘卻是知道」嘻嘻,能夠讓你開心的人來了,二姐要不要去見上一見?。
武媚娘巨震,心底燃燒起強烈希望,豁然戰起,失聲道:「他來了」不對」隨即沮喪坐下:「洞房花燭夜,又怎會來此。三妹。你就別跟著參合,瞎胡鬧了。
武景娘笑道:,「正主是沒有來,但派了一個朋友來。要不要見一見?。
武媚娘沉默了半響,道:「在哪兒?。
武景娘會心的奸笑:「就在會客室呢,二姐來精神了?」
武媚娘抬腳踹了武景娘一下道:「小丫頭,一邊待著去,再敢來偷聽,擔心屁股開花!」
武景娘嬉笑著躲到了一邊。
武媚娘重整了心情,來到了會客廳,見來人身影,以知對方是杜荷的部下兼死黨房遺愛。
房遺愛聽見腳步聲,轉過頭來,見武媚娘眼中也閃過豔驚之感,心道:「想不到長安還有這種美人兒。這老大就是老大,出手就是不同凡響。難怪不見他逛青樓了,原來是轉行了。喜歡上良家婦女了!」他大悟點頭,在他心底杜荷一直是原來的杜荷」
武媚娘叫了一聲:「房將軍!」
房遺愛驚醒忙道:「武姑娘,我老大有一份禮物要送給你,只是禮物太大,這裡無法放下去,就在大唐芙蓉園的土坡上。老大說了,務必要等到天黑下來後才可以動身,現如今正是時候
如此神秘,如此巨大的禮物,武媚娘也好奇,忍不住出聲讓房遺愛帶路。
夜間的芙蓉園一片寂靜,四周除了鳥獸的聲音,已經沒有了一個行人。萬簌無聲,房遺愛也不說話,只是在前頭提著燈籠帶路。即便明知房遺愛可信,武媚娘此刻的這心底還是隱隱有些發毛。若不是房遺愛是杜荷的人,值得信任,無論如何,在這麼晚的深夜,她都不會來這裡的。
來到了高坡,房遺愛突然熄滅了燈籠。
武媚娘心底一驚。正與質問,火光再度燃起,不在是燈火,而是一具火把。
房遺愛將火把遞給了她,笑道:「往前十步,你會看見地上有一根粗繩子,你點燃它就可以看到我老大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