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把杜荷這個老手雷個裡焦外嫩,後來才知道為了洞房花燭夜這一天,李雪雁的娘提前三天給了她一本春宮圖,那春宮圖上有好些個羞人的姿勢。李雪雁為了不在這一天出醜,忍著羞意連看了三個晚上的春宮圖,偷學著裡面的姿勢。
她啥也不懂,她娘也沒好意思跟她說這些,以為那些姿勢是洞房花燭夜必須,所以這才主動的跟杜荷玩起了姿勢。
杜荷暗自偷笑,也不點破,李雪雁想他就怎麼玩,在她沒招以後,杜荷在耍起了自己多年從武藤蘭、蒼井空、小澤瑪利亞等人身上學來的姿勢。
李雪雁雖然覺得個別姿勢很是羞人,但是隻以為這是很正常的夫妻房事,所以都接受了下來,可將杜荷美的。走路都飄飄然的,時常再想若長樂也願意這麼玩,那可真是太好了。
想著想著,臉上掛起了淫蕩的笑容,心道:「有機會來個左擁右抱,將她們兩個都哄上床去。來個神馬的弛,讓她們相互學習一下」。
飽暖生淫慾,這話說的一點也不錯。
這娶了李雪雁後,杜荷尋思即將南下。這一去沒有個大半年恐怕無法再見,所以這一個月他幾乎當了古代宅男,天天再陪長樂、李雪雁,這大門都很少邁出去過。
整天吃了玩,玩了吃,吃了再玩,再玩了會兒再去床榻上玩。最後再睡,第二天醒來了重複。
這日子過得,別提有多舒坦,所以這心思也漸漸的歪了,大白天裡的,總是想那些事情,自我鼎,獨自傻笑。
「嘿嘿嘿嘿」
這想到興頭上,不知覺的傻笑著。
突然,一張清秀的臉近在咫尺的出現在杜荷的面前,兩張臉幾乎貼在一起了。
「哇!」杜荷大叫一聲。心虛的翻了一個身。好在這胡床夠大夠寬,才沒有摔下去,這定睛一看,卻是李雪雁的臉。她與長樂不知什麼時候已經停了下來,都來到了近前。
「幹嘛,神出鬼沒的,怪嚇人的!」杜荷報怨的說著。
李雪雁也讓杜荷的大叫嚇了一跳,聽此報怨跺腳道:「還怨我來了,我們玩累了想要休息一下,卻見你在「嘿嘿嘿。的怪笑,叫你也聽不見在想什麼來著,那笑聲好邪惡,讓人聽的很不舒服」。
「呃」杜荷尷尬的摸了摸鼻子,哪敢說再想劾的事情,有些心虛的道:,「沒想什麼」
長樂很是懷疑,但也沒問。
杜荷坐了起來,讓長樂、李雪雁坐在他的左右:「好好的休息一下,遊戲就是這樣。適當的玩玩對身體有好處,但過量了,反而會傷及自身。要多多注意,不可勉強,尤其是長樂,你的身體弱。鍛鍊對你好處更大,可一但過鑑危險也會隨之提升,多多注意。」
長樂甜甜一笑,收下了杜荷的關心。
靜坐了片刻,長樂道:「杜郎,明日就是你與雪雁妹妹回門的時候了,昨天我讓託人買了一對玉如意回來。明日帶去送給叔父吧」。
杜荷點頭說好,隨即卻又一怔,道:」明天就是雪雁回門了?一個。月已到?」這月餘日子過的腐敗,甚至都忘記月日幾何了。
李雪雁也有些意外,隨即臉上卻是紅的滴血,顯然如杜荷一樣,將最重要的回門日都要忘記了。
要不是長樂持家記得,他們也許明天就要鬧出笑話了。
杜荷長嘆了口氣,想不到一月時間匆匆而逝,太過突然,沒有點小點心理準備。
長樂瞭解自己的丈夫,見這月杜荷幾乎足不出戶的陪伴她們。早已知丈夫心裡有事,只是顧念氣氛一直沒有問出來而已,她緩緩的將頭靠在那寬厚的肩膀上,幽幽道:「杜郎可是要離去了?」
李雪雁嬌軀微顫,也將頭靠了過去,沒有說話!
「嗯!」杜荷悶應了一聲:,「已經跟岳父,也就是陛下說好了!婚假結束後動身,去處理一件機密的事情。明天是回門,估計後天一早就要走了。這一去少說也要大半年吧,這個家,爹孃就交給你們了」。
長樂、李雪雁兩人均不想讓杜荷傷感。一個個都強撐著,長樂道:,「杜郎放心去吧,家裡有我們呢!」
李雪雁更是揚起了頭,輕咬了咬杜荷的耳垂低聲道:「家中勿念,但要是讓雪雁知道你在外面沾花惹草,我將你耳朵咬下來」。說著威脅似得舔了舔舌頭」,太誘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