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先給艙裡的所有俘虜鬆綁,讓他們在裡面等候者,不要出聲。不要走動。
杜荷帶著李逸風走出了牢房。
李逸風看了一眼外面的景象,見十人死法不一,但卻一氣呵成,沒有露出任何的動靜,實在讓人不可思議,真不是杜荷是如何做到的。究竟用了什麼法子。
杜荷目光在使者身上掃過。見那莊家的腰間掛著的是劍便道:「那裡有劍」。
李逸風會意上前取劍在手。
杜荷指著屋外那些睡熟的人,低聲道:「我們下一步就是要在不知不覺中將他們都殺了」
李逸風驚愕道:」怎麼才能不驚動他們,他們捱得如此近,一有異常,只要他們一睜眼,立刻就會察覺的」。
「那他們什麼也看不見呢?。杜荷順著李逸風的疑惑反問。
李逸風隱隱有些明白!
杜荷陰陰一笑道:「等會我會用暗器,打滅燭火,我們抹黑過去。現在記著他們一個個的方位。摸準了下手。
有人察覺異常,睜開眼睛也看不見,況且他們大夢剛醒,朦朦朧朧間不可能想得到那麼多,最多問下情況,到時候就沙啞著嗓子說聲道歉就是了
李逸風看見他的笑容,覺得背脊發涼,只有一種感覺這傢伙太可怕了,只能為友,不可為敵。否則日後哪裡能夠睡得著覺?
兩人記好了方位,杜荷摸出兩粒碎銀子。以獨門手法分別射出。銀子在空中形成一個弧度,力量不大,卻準確無誤的落在油燈裡,將燈芯壓進油中,原本矇矇亮的倉庫在剎那間變得伸手不見五指了。
李逸風見杜荷有露出如此漂亮的一手,再一次為之失神,這暗器以直線打出算不得真本事,但這弧度卻是不同。弧度落點不一,最難掌控。杜荷卻準確無誤的將油燈熄滅,實在高明。望了一眼身旁的黑影。神色複雜,心道:」才智絕倫。武藝高強,他真的是杜翔嗎?。
見杜荷已經向前走去,忙搖去腦中不安的因素,憑藉記憶,看著模糊的影子往前走去。
果如杜荷計發的一樣,在潦黑的環境中下手,當真是神不知鬼不覺。即便有些人在睡夢中察覺出了身旁人的異常,但也因看不見而忽略的過去。根本想不到身旁的人已經到閻王殿報道去了。
杜荷了結了一人,往前邁了一小步,無意間卻踩到了一個圓圓的東西。馬上暗叫不好,那是人的手指。
黑暗中傳來了一聲尖叫。
這一聲尖叫在凌晨時分。格外響亮,身旁四周有幾人給驚醒了忙問緣由。
杜荷靈機一動,趕忙道歉:「對不住。真的對不住了,也不知是誰。將燈給熄了,我想出恭。無意間踩著你了」咳咳他咳了咳,假裝受了些涼,聲音沙啞。
那些人一聽也發現自己什麼也看不見。罵罵咧咧的繼續睡去。
伸笑臉人,杜荷如此道歉,那讓他無意中踩到的人也不好再說什麼,只是說了句松心點。也翻了個身繼續睡去。
杜荷假意去出恭。
李逸風暗笑杜荷急智,也裝模作樣的趴在一句屍體上假裝休息。
過不多時,四周呼吸平穩下去以後,杜荷「出恭」回來了。
兩人繼續未完成的事業。
出了那件小插曲外,並沒有遇到任何的異樣,就這樣二十多人再一次在夢中讓杜荷送近了閻王殿,他們有些人甚至連死都不知自己是怎麼死的。
比:第三更到。晚點還有一更,估計三點前可以寫好,等不了的明天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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