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個月前,臨縣著名的大孝子宋思成因為母親病危,為了救治母親,將家中的祖傳之寶夜明珠拿來典當。
那夜明珠有碗口大,白玉剔透,沒有任何的雜誌,在黑夜中猶如白晝,可謂無價之寶。
黎凱鑑別古董四十年了,他實在無法確定這夜明珠的價值,讓他評價只能給出四個字「價值連城」,他實難想象一個窮的叮噹響的賣面郎,竟然拿得出這等寶貝。
看著老實憨厚的宋思成,黎凱做主收下了夜明珠,只給他典當了三兩銀餅。
這並不是存心貪宋思成的錢,而是希望他能夠在一個月後,將這無價之寶贖回去,他不忍心從宋思成這遠近聞名的孝子身上賺這昧心的錢。豈不料,此事讓徐曼成知道了,意圖將這珍珠收為己有,表示願意以五十兩銀餅買來,並且還找到了他的東家向他施壓。他的東家一聽見只值三兩銀餅的珍珠,根本不屑一顧,滿口答應了下來。
黎凱今年已經六十了,兒子早亡,只餘下一對孫兒,大孫子即將成婚,小孫子上學堂也需要錢,他是家中唯一的支柱,他離不開這份工作,所以只能藉口說不能壞了當鋪的規矩,影響了聲譽,以此來拖延。
他實在不想讓這種寶物蒙塵,落入貪婪的徐曼成之手,但到了今日,他已經無可奈何,支援不住了,見申時一刻還有些許時間,靈機一動道:「徐東家誤會了,我哪敢啊,實在是時間不允許,我這裡也無可奈何,你看離申時一刻還有一些時間呢!」
徐曼成見果然如此,也沒有了話,只是哼哼的說道:「量你也不敢,我就在這兒等著,就不信那窮小子在這最後的這一點時間裡能夠拿出三兩銀餅出來。」
走過了兩條街,突見一個老實敦厚的青年,手中拿著一支髮簪,飛快的向他這邊跑來,險些就要與他撞上。
杜荷身形一閃,避讓了開來。
那敦厚青年連連剎住腳步,趕忙返回,連連道歉:「對不住了,真是對不住,我趕時間,沒撞到你吧!」他神色誠懇,不停點頭賠不是。
杜荷微微一笑,那會與他計較,只是道:「小心些,在大街上的,撞到了人,雖是小事,但終歸不好!」
敦厚青年連連說是,也不再疾跑,只是相對走的快了些。
杜荷正轉身欲走,卻發現四周有五六個不明人在向他這裡指指點點的,呆了一呆,卻見他們已經向敦厚青年走了去。
好奇的停住了腳步。
「砰!」的一聲,那些不明人中的一個壯碩的中年人與敦厚青年撞在了一起。
敦厚青年只是晃了晃,但那中年人卻連退三步,一屁股摔在了地上。
敦厚青年明顯嚇了一跳,趕忙上前攙扶。還未等他走到近前,那夥不明人已經將敦厚青年圍在了一圈,對著他指指點點。敦厚青年有口難言,只能不斷的賠禮。
杜荷看的清楚,敦厚青年經過勸告已經放慢了步伐,是那些人有意撞上來的,更何況這人與人之間的輕微碰撞,根本不足以造成如此大的反應,看不過眼,走了上去,一把抓著打算推敦厚青年的手道:「我看的清楚,是你們沒事找事!」
他手上力量不大,但真氣已經化作一根鋼針,由他肌膚透入,直刺骨頭深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