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想著心底覺得有些不好意思,羞羞的,甜甜笑了起來。
那傾城一笑,直將他對面的雲卓看的眼珠子都掉了下來,也露出狂喜之色:他還以為自己的一番心意終於依靠這愛心包子打動了面前的這位不苟言笑的佳人,除去了那高傲的外衣,變得害羞了起來。將剩餘的包子遞了過去,笑道:「武姑娘,好吃,你就多吃一些!」
武媚娘這幾月因不知杜荷安危,心情不好,胃口也極差,平時用餐只是隨便的填填肚子,如今得到杜荷無恙的訊息,也就安心了,胃口也跟著好了起來,笑吟吟的伸手接過雲卓遞來的包子,喜滋滋的吃著,想起了昨天的那道身影,心道:「既然同在揚州,昨天我見到的背影也許就是杜大哥呢……早知道當時就應該叫他了。」
如此想著心中又有幾分的後悔,小嘴嘟起,但轉念一想,暗道:「杜大哥,喬裝來到江南一定身負重任,我又豈能將他的身份暴露,壞他大事?知道他平安,我就滿足了!要是能夠見他一面,那就更好了。杜大哥就在揚州,不如……」她神色動了動,笑語嫣然的道:「雲公子,不知今日可有時間陪我到街上轉轉?」
雲卓只覺得骨頭都酥了,整個人輕飄飄的,忙道:「武姑娘所求,雲卓豈敢不從!」
武媚娘咪嘴輕笑:想著要是能夠在街上相遇,哪怕是擦肩而過也是好的。至於對於雲卓,她根本沒有去想。這傢伙是死是活,與她何干,她心中只有一個杜荷而已,其他的男人實在無法入她的眼。
「嘶!」
杜荷扭著脖子,一覺醒來,只覺得頭昏眼花,身體極不舒服,起身從屋角的臉盆裡沾了點水,拍了拍臉,依舊覺得頭腦殼痛如針刺,心道:「這是怎麼了,難道生病了?」
看了一眼床上的夜明珠,突然記起夜明珠有極重的輻射,一拍腦袋,叫道:「活該啊,怎麼將這忘記了!」
昨夜的行動可謂成功之極,回來的時候,不知將這一袋夜明珠放在哪兒。這一袋子的夜明珠依照後事的人民幣來計算都不下上千萬了,實在貴重,不能隨手亂丟。
想了一想,索性將夜明珠丟在床上,這樣也好看護,順便嚐嚐枕著珠寶睡覺的滋味,當時感覺還不錯,卻忘記了夜明珠輻射大,這一事情。
想不到立竿見影,只是一個晚上,杜荷就隱隱受不了,一邊揉著腦門,一邊對於那徐曼成產生了由衷的敬意,自己一個晚上都受不了,他卻整整抱著夜明珠睡了十幾二十年,這份百毒不侵的能耐,天底下也僅此一人了。
休整了好一會兒,杜荷才覺得好了一些,直接揹著一大袋夜明珠出了門。
對於「盜帥」所造成的轟動,杜荷視若無睹,一副跟自己全無關係的模樣,只是佯裝在房間裡睡了一宿,什麼也不知道。
唐朝是律法對待百姓是很寬鬆的,並不會干擾到百姓的基本生活。
即便他們知道盜帥就在城中也不會蠻橫的挨家挨戶的搜查搗亂,更不會胡亂抓人,搜尋他們的包裹,造成恐慌。他們最多就是封鎖四門,搜尋進出百姓的隨身物品,然後負責處理此事的官員明察暗訪,緝拿真兇。
所以杜荷很自然的將一包贓物帶到了大街上,也沒人會懷疑他揹著的這個一袋子玩意是夜明珠。
此外他一臉的平靜,無所謂,根本沒有半點做賊心虛的感覺,更加讓人無從懷疑了。
穿過西街,杜荷意往西街盡頭去找皇甫皓華:為了更好的傳遞訊息,杜荷讓皇甫皓華在江南的各大城市都開設小酒館,作為據點,以便更好的進行聯絡,佈置任務。
揚州並非江南,但卻是東南第一大都市,也是重點調查的物件之一,所以也有一家新開張的小酒館。
杜荷疾步而行,驀然間卻見前方武媚娘緩緩向這邊走來,身旁還有昨天的那個帥哥,不由得苦笑,這揚州真的就那麼小嗎?他想找個地方避開,卻見自己在大街中央,無處可避,索性裝作毫不在意的直接走了過去。
兩人擦肩而過。
杜荷避開了她的眼神。
武媚娘也僅僅瞄了他一眼,形同陌路。
但她眼角卻已經笑開了花,見一面已經知足了,滿足的笑了笑對身旁的雲卓道:「去杭州找我大姐吧!」
杜荷還不知武媚娘一眼就將他認出,還有些慶幸,在確定無人跟蹤以後,走進了街尾的小酒館。
小酒館不大,由於偏僻也沒有幾人,皇甫皓華與巴宇興已經在酒店裡等候多時了。
ps:月票有回掉的架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