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媚娘一聽不由露出失望的表情。
不過旁邊的徐慧卻沒有這樣放過他,女人的直覺向來很準,她無心讓杜荷出醜,總覺得從杜荷辯駁顧之明的話中,覺得他有些私藏,並非是那種無頭無腦的莽夫。
其他人卻記得在詩會開始之前,徐慧、武媚娘給他敬的三杯酒,個個都是好整以瑕的看著杜荷,似乎等著他出醜。
雲卓更是如此,這本來就是他的計劃之一,只有讓武媚娘見識到他們之間的差距,才能徹底的綁住那顆挑動的心。
顧之明見杜荷如此推託,心中大喜,忍不住譏諷道:「吟詩並不困難,只需應情應景即可?杜兄不會連怎麼簡單的事情都做不了吧?還是壓根就沒有學過作詩,又或者因為習武,字也不認識幾個?」
在古代不識字的人數不勝數,並不是什麼丟人的事情。但在他們這群人中,若是連字也不識,卻足以受到鄙視了。
杜荷在雲卓的介紹下,心知這鹿鳴詩社的成員大多都是江南的世家子弟,混入其中是針對各大家族展開調查的第一步。本就像藉助這個機會讓眾人信服,如今見顧之明如此挑釁,更是笑了笑上前道:「既然如此,那杜某就獻醜了!」
他接下了道,正欲開口,卻見晚霞已經消散,天邊掛著一輪小巧的明月,怔了怔,微微一笑道:「看來這晚霞註定是與我無緣了,我就以這初月作詩一首吧!」
想了想,想起李白的《初月》正好符合目前情景,念道:「玉蟾離海上,白露溼花時。雲畔風生爪,沙頭水浸眉。樂哉弦管客,愁殺戰徵兒。因絕西園賞,臨風一詠詩。」
再一次的寂靜!
杜荷環目四顧,不由得苦笑,這詩仙的詩還真不是蓋得,即便不怎麼出名,也足以技壓群雄!武媚娘是一臉迷醉,徐慧也是鳳目閃光,顧之明則是一臉的不敢相信,眼中滿是嫉恨的光芒,至於雲卓的態度就頗耐人尋味了,似乎有一點欣賞又有一些警惕。
其他人也想不到杜荷在作詩上有如此水準,也無言以對。
過了好一會,徐慧這才深深的望了杜荷一眼,有些失落道:」想不到杜公子對詩詞專精於此,還說什麼不通文墨,倒是我等有些怡笑大方了。」她被尊為江南第一才女,平時也常常自得,但今日卻連招兩次打擊。
讓杜荷打擊了也便是了,畢竟杜荷成名已久,如今杜翔這位武者所做的詩句都在她之上,這就讓她有些受到刺激了,心道:「這天下之大,果然人才無數,實在不能就此驕傲,滿足啊!」
杜荷謙虛笑道:「在下恩師是一個文武雙全的奇人,在平時教導我練武的同時,也不鬆懈我的文化素養,所以學過一陣。」
「……」
眾人相視無語。
在場的人那一個不是自幼受到良好教育的,對於文學這方面的研究少說也有十年的苦功!
可杜荷這學過一陣,卻能比得上他們十多年的用功,這差距海了去了。
徐慧美目毫不掩飾的露出對杜荷的欣賞。
武媚孃的眼神更是有些痴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