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他的要求,無不盡可能的做到最好,完全可以說一句魏象時時刻刻都
在踏月留香的監視之下。
巴宇興一聽已經確定了對方今夜行動,舞動著壯實的手臂,笑道:「盯梢
了幾天,終於到了動手的時候了.....小的們,打起精神來,公子這個任務完
全交給了我們,要是搞砸了,我們還有什麼顏面去見他。馬大哥,你說我們
現在應該怎麼辦?是在他們動手的時候出動,還是在路上阻截?」
巴宇興最大的優點就是知道自己的斤兩,有自知之明,從不亂來,他雖帶
隊,但一切命令都會與馬彥飛商量之後,再做決定。馬彥飛虛長巴宇興五歲
,巴宇興很親切的稱他為馬大哥。馬彥飛沉吟片刻道:「我認為是在途中阻截的好。子時,接近凌晨,在這
個時候,那些押送的衙役們都會在驛站借宿。若在驛站中下手,必將事情鬧
得一發不可收拾。這與公子的要求不符。所以沿途阻截才是上上策。」
巴宇興也聽懂了馬彥飛的意思道:「只是如何判斷他們得手後逃匿的路線
,還有萬一那些人物心狠手辣,在得手之際將運送的衙役都給殺了,那該如
何是好?」
馬彥飛自信笑道:「這點隊長不用擔心,以魏象的那具身體,根本不可能
在經過長途跋涉的逃竄,我們虛長位於天長縣附近,這裡是江淮腹地,多是
農田,無處藏身。唯有西北方有一座二龍山,可以藏身,供人修養。他們既
然能夠冒險來救魏象,那便不會無視他的生死。二龍山是他們唯一的去路。
這進二龍山,長天峽是唯一的上山之路,我們可以事先在驛站附近埋伏,只
要確定他們往西北行去,我們就可以先一步抵達長天峽埋伏了。至於後則我
認為這擔心純屬多餘,這劫囚犯殺衙役是何等大的罪過。他們萬萬不敢將事
情鬧得那麼大的,這點我可以肯定!」
巴宇興聽了大喜,一拍馬彥飛的肩膀,吩咐了下去。
子時一刻,也即是晚上十一點左右。
雲層掩蓋了月牙般得月亮,使得本來可見度就不高的夜裡,更加模糊,四
野中十數條人影向驛站這裡逼近。
驛站建造在野外,是孤零零的一座大屋子,正門外的一盞亮至天明的燈籠
給
他們指明瞭道路。
在驛站的一棟簡陋的落院裡,十名衙役在屋裡睡覺,餘下的兩人分別在
院中分站囚車左右,看管這魏象,以防他人劫囚。
魏象躺在硬梆梆的囚車裡,興奮的難以入眠,他原以為必死無疑,哪裡
想到周振威竟然會派人來營救他,而且派出的還是他五個嫡傳弟子中的老三
段幹志,今日在官道上高聲吟唱通知他的人正是段幹志。
想著一路上受到的對待,魏象就如一隻毒蛇,看著身前的兩個背影露出
了陰森的獠牙。
突然!無聲的夜色中傳來了「嗖嗖」兩聲輕響。
魏象楞了愣神,發現兩名看守他的衙役已經倒在了地上,也不是是死是活
,在他們的頸脖處,一根細小的芒針插在那裡,也不知什麼時候出現了,就
如長在那裡一樣。
數條黑影翻牆而過,段幹志走在了最前面,手裡拿著一根細竹,腰間掛著
一把長劍。他一身黃衣,雙手手臂長如猿猴,比一般人要長上一截,衙役的
暈倒正是他的傑作。
在沒有拜周振威為師的時候,他是嶺南山中的獵戶,擅長麻藥,他研製的
麻藥可以讓人在一瞬間失去知覺暈倒在地。
段幹志收回了芒針,小心放好。
其他黑衣人搜查了衙役的全身,搖了搖頭,表示沒有鑰匙。
「撬!」段幹志低聲的說了一個字。
其他人會意,用匕首挑開了囚車車角銜接出的鐵釘,將魏象從囚車裡救了
出來,有人特地為他拎著枷鎖,以防鐵鏈相互碰撞發出聲響。
魏象不耐煩的低喝到:「為何如此麻煩,直接殺了他們取回鑰匙簡單方便
!」他一把奪過身旁黑衣人的佩刀,猙獰的一笑,往地下的衙役狠狠的砍了
下去。
段幹志手取一根芒針,以高明的手法,先一步插在他的頸部,冷冷的笑著
,心道:「要不是為了顧全大局,我才懶得救你。還想將事情搞大,真當大
唐王朝是任意欺負的嘛?」
他讓人抬著魏象在不驚動任何人的情況下悄悄的出了驛站。
根據原定計劃,魏象身體極弱,經受不起長途跋涉,唯有在一地安靜修
養才是上策,這附近就只有二龍山可以藏人且環境清幽是唯一的去處。當下
,段幹志以下達了前往二龍山的命令。
在黎明前的黑暗中,一隊長長的約十五人的隊伍,靜靜進入長天峽,只憑
幾個火把照明開路。
他們快速的走著,在唐朝劫獄是一件非常大的重罪,一但發現各地各縣在
第一時間裡都會收到公文通緝令,只有在天明之前,上了山腰,他們才能算
是安全。
只是他們萬萬沒有想到在這個地方已經埋伏了三十餘人,他們枕戈待旦等
候多時了。
段幹志剛出峽口,上方崖頂忽地滾下數十條樹幹和無數大石塊,一時塵屑
漫天,轟轟震耳,聲勢驚人之極。
推下的木石立時把狹小的谷口堵死,就在他們驚惶失措之際,摹地火把光
四處亮起,三十留香小隊的成員高舉著火把從四面八方湧出來,剎時間便將
段幹志一行人包圍的透徹。
段幹志看清四周景象,心底已沉落谷底。他帶來的人多是振威館的好手,
別說對面三十幾人,即便是百人,他們也有信心突出重圍。
奈何四周將他們包圍的神秘人手中都拿著弩箭,而且是求購不到,只有軍
隊中才擁有的連環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