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一個鄉巴佬的國度能夠與大唐王朝交流文化應該是相當知足了才是,但人心不足蛇吞象,倭國自古貪婪成性,他們不但要與大唐交流文化,還窺視這大唐的科技,表面上一片恭謙,背地裡卻時時刻刻的再打大唐高科技的主意。
最終事蹟敗露,栽在了抗倭第一人劉仁軌的手上。
杜荷更進一步,順水推舟,將倭國徹底趕出了大唐。
於是,倭國悲劇了。
為了扳倒外戚蘇我氏專權,山背大兄王將倭國大半數以上的經濟來支援改革,但因大唐與之斷絕一切關係,使得改革的程式不上不下。他們已經投下去了大筆錢,想要回頭已經是不能了,但想要前進卻得不到唐朝文化支援,進行不下去。悲劇的卡殼,卡在原地了,前不得進,後不能退。
使得倭國的國力不但沒有因新制度而前進,反而因為浪費了無視錢財而倒退。
迫不得已,山背大兄王只能幹起了偷雞摸狗的勾當,一面派人去高句麗、新羅取經,一面派人偷偷的與大唐商賈接觸,通過商賈將一些就在大唐生活,精通大唐語言,習慣大唐生活的倭國人混入其中以唐人的身份竊取大唐文化與科技,同時也不斷的通過接觸以重金與商人交易,用倭國的特產黃金、鉛、硫黃來換取唐朝的特產,以此增加倭國的貿易經濟。
江南航運便利,故而是倭國以這裡為中心與領地裡的商人交易。
商人重利,面對這種不需要繳稅,近乎於走私的利潤自然禁不起誘惑。
蘇家人在利益的誘惑下,在這茫茫海上與倭國展開了交易。
中臣村一郎就是改革派中臣家族的次子,奉山背大兄王之命,帶著倭國的特產來江南與蘇家做生意。
中臣村一郎本性極其貪婪,私吞了一部分的黃金,以至於不夠錢買單。
與他交易的趙管家是老滑頭了,面對付不起錢的中臣村一郎。根本不給他任何的情面,說不賣就不賣。
在交談的時候,雙方產生了言語衝突,不歡而散、
中臣村一郎看著正欲走的趙管家,看著趙管家帶來的一船的貨物,眼睛一紅,本來就夠黑的心也就更加的黑了,叫住了他直接手起刀落將他給咔嚓了。
中臣村一郎鼓動著隨行而來的兵卒殺上了趙管家的船,將趙管家帶來了的人殺了個大半,只留下船艙底賣苦力的船伕,完全接收了趙管家的船與貨。
看著一船的貨,中臣村一郎心動了,發現幹這無本的買賣是如此的痛快,一票得手,竟然捨不得走了,還打算在撈上幾筆大的。
心底下了決定,不撈一個滿載而歸就不走了。
於是,他下令將所有屍體都丟入大海,利用趙管家的船施行打劫計劃。
在搬運趙管家屍體的時候,發現了趙管家身上穿著竟然是錦鍛,而且是高階的貨色,當即就將他拔了個乾乾淨淨,套在了自己的身上,連內褲也不例外。
不過那趙管家華麗的錦鍛衣裳實在太大,而他的身形又實在瘦小,長長的袖子可以當抹布,腰圍可以做裙子,褲腿也像個大喇叭似得,這幅打扮實在是滑稽透頂。可他卻全不在意,炫耀似得沾沾自喜,比鄉巴佬,還要鄉巴佬。
當然這也怪不得他們,江南的絲綢本來就是天下一絕,何況蘇家是絲綢世家,不論是紡織還是刺繡都無可匹敵。
趙管家作為蘇家效力了四十年的老人,身穿的錦鍛衣裳自然不是尋常貨色,不論材料手工都是一流,是連倭國的天皇都沒有穿過的好東西!
中臣村一郎剛決定當一回倭寇不久,就發現了杜荷所在的畫舫。
畫舫屬於遊輪性質的船,裝飾的非常華麗,遠遠一看就知道是一隻肥羊。
中臣村一郎大呼痛快,天照大神佑我,捂著一把長唐刀直指畫舫下令速行。
原因後果即是如此,因為杜荷的出現,歷史上第一個倭寇首領中臣村一郎在這一日穿著一身不倫不類的錦鍛衣裳華麗的登場了。
杜荷呆呆的看著前方,猶自不解的摸了摸鼻子,心道:「唐朝就有倭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