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荷與武媚娘將都是第一次來江南,對於地形地勢極不熟悉,對於雲卓的提議也未拒絕,欣然同意。
略作歇息,三人進了嘉興城,找了一家客棧存放行李。趁著天未黑,雲卓又帶著他們去吃嘉興的特色佳餚。
五芳齋粽子、南湖菱、文虎醬鴨、?三珍齋八寶飯、新塍月餅、藍印花布、汾湖蟹等等美味。
南方的佳餚確實是天下一絕,讓杜荷、武媚娘吃的大呼過癮。
杜荷更是在期間不斷的與武媚娘搭訕,不住的誇讚她,做出一副追求她的打算。
武媚娘讓杜荷贊得的頭暈目眩,臉頰緋紅,一顆芳心七上八下的。
當天夜裡,杜荷正欲休息,突聽屋外傳來的腳步聲。
杜荷腦中浮現了雲卓的身影。
「咄咄咄」的敲門聲響起。
杜荷微笑著上前開啟了房門,雲卓手裡拿著壇酒,搖了搖笑道:「想請你喝一杯,不知是否賞臉?」
「當然!」杜荷笑著答應,讓開了個身為請他入內。
雲卓將壇口封泥被開啟,一股濃郁香醇的味道瀰漫了開來。
嗅著濃郁撲鼻的酒香,杜荷看著深棕紅色的酒液叮叮咚咚傾入碗中,兩眼放光道:「雲兄,此酒可是我家鄉的即墨老酒?」
雲卓親自斟滿一杯遞了過去,笑道:「杜兄一猜就中,果然是個妙人。這正是雲兄家鄉出場最正宗的即墨老酒,而且是六十年前釀的。如此年份即便是即墨也不多見。」
杜荷微一錯愕,接著哈哈一笑,舉杯一飲而盡,以衣袖抹去嘴邊的酒漬後,意態飛揚地道:「果然好酒,好滋味!」他坐在雲卓的身前,道:「雲兄,今夜你來不僅是為了請我喝酒的吧?」
雲卓雙目爆起精光,仔細端詳了他好一會後,若有所指的道:「杜兄也不是僅僅只是去杭州訪友的吧!」
杜荷無奈的搖頭苦笑:「看來沒有瞞過你,說出來也不怕你笑話。前些時日在畫舫上還不覺得,但這一分別,不知為何心底卻掛念的緊。我想我是喜歡上武姑娘了,所以迫不及待的趕了上來只為見她一面。」
他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道:「我知道雲兄對武姑娘也有意思,但你也清楚,感情這事是無法控制的,君子之爭,各憑本事吧!」
雲卓早已在今日看出了端倪,也從何濤口中得知杜荷是一路急行來的,聽他如此一說,也便笑道:「我想杜兄是誤會了,兄弟我對武姑娘並沒有你想想的那種感情。今夜我來此正是因為臨時有事,需要先一步前往杭州處理,希望杜兄能夠代替我護送武姑娘回杭州。」
杜荷心道:「果然……跟我預料的一樣,雲卓這是向我示好,他一定就是李建成的餘孽之一。」當即,拍著胸口道:「雲兄放心,我一定將武姑娘平安的送回杭州。」
雲卓探手抓著杜荷的肩頭,笑道:「這個我自然放心,不然也不會找杜兄了。假如杜兄真能抱得美人歸,可別忘了請我喝酒!」說著他給杜荷滿上了一杯。
杜荷大笑,忙說一定。
兩人你一杯,我一杯,喝道深夜,方才散去。
當夜雲卓就離開了客棧。
翌日一早,武媚娘聽杜荷說雲卓已經先走一步,沿途將由他護送,也沒有感到多少驚訝,只是淡淡的看了他一眼上路了。來到嘉興城十里亭,也許是因為時間尚早,附近並無行人。
武媚娘將騎乘的馬匹拴在一旁的柱子上,女王似得坐在了亭子裡,問道:「杜大哥,你跟雲卓究竟在玩什麼?讓我猜猜,雲卓就是你這次的任務的關鍵?你需要接近他。而他心中有鬼,想拉攏你,這才鬧得現在這個局面?」
她那誘人的眼神,一閃一閃,似能洞穿任何人內心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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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分鐘能夠修好的毛病,讓我催了一天,才派人來。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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