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荷好是奇怪,在他看來李逸風是一個比較健談的人物,如今怎麼了,一副欠了他三五八萬的表情,發生了什麼事?直覺告訴他,會有事情發生,他看了一眼已經累的半死不活的兵卒,讓他們就地解散,自己往李逸風去的方向行去。
這還未抵達,就見李逸風與周振威領著一票徒弟怒氣衝衝的走出了屋子,直望山谷深處的議事逼去。
巴宇興也在之列中,他雙目噴火,咬牙切齒,似乎知道了什麼令人發狂的事情。見到杜荷,由於不能打招呼,只是善意的點了點頭,給他施了一個眼色,表示有好東西看了。
杜荷心底也是一樂,看著陣勢明顯是衝陳子瑜、雲卓他們去的,在這個關鍵時候起內訌,太有戲看了,一路跟隨。
周振威來到議事廳門口也不通傳,直接闖了進去,聲勢迫人。
陳子瑜、雲卓正與一些謀士商議當前局勢,見周振威如此無禮,都不由的皺起了眉頭。
陳子瑜也是暗怒,喝道:「振威,你這是做什麼,如此無禮」
周振威咬牙切齒的說道:「我是一個粗人,不懂得什麼道理,但我不是畜生,知道天地良心。我到要問問你們究竟在會稽山上幹了什麼傷天害理的事情還有,我那三徒弟是不是你們害死的?抓去做什麼實驗?」
他暴跳如雷,目噴火焰,寬厚的胸膛一上一下起伏不定,雙拳緊握,指尖都深入肉中流出了殷紅的鮮血。
陳子瑜、雲卓臉色登時一片慘白,這以活人試毒,有傷天和,這是他們父子之間的秘密,從未有與外人說到,周振威是如何得知的?
杜荷還不知道具體情況,這段幹志明明在他手上,周振威怎麼煞有其事的怪陳子瑜、雲卓了,「嘿,有趣,鬧吧,鬧得越大越好玩」
陳子瑜強壓著心頭之火,勸道:「振威,此事無中生有,別在這裡胡說」
李逸風以高聲叫喝起來:「什麼胡說,一切都是我親眼所見,何來胡說」
他與周振威一樣,怒火中燒,無法自控。
原來當初他發現段幹志失蹤以後,心叫不妙,讓人將訊息傳給周振威後,獨自一人展開了調查,根據現場遺留下來的種種線索,不斷的展開調查,一路尾隨踏月小隊的行蹤來到了荊州一地。
在荊州流傳著許多怪異的事情,但都有一個特性:便是壯丁的失蹤。
李逸風本能將這兩件事情聯絡在了一起,以為是同一夥犯罪,對此展開了調查,結果一查,查到了會稽山。
也許是多行不義,由於做試驗需要很多的活人,到目前為止,死於他們這個實驗的已經高達三百多人了。
他們不在本地行動,抓的都是外省的人,時間一長各地流傳起了吃人妖怪的迷信。也因此出門在外的男人都倍加小心,不給他們可趁之機了。
雲卓派出的人在馮東羽用完所有實驗者後,還沒有湊齊數量。
於是,一不做,二不休,從江南下手。江南人尚文,百姓多為體弱者,而身體強壯的大多都是振威武館的人。這一抓就抓了五個振威武館的學徒,用來喂毒試藥。
這一下正巧撞在了調查此事的李逸風的槍口上。
李逸風不動聲色的暗自跟隨,找到了會稽山發現了這一秘密。
李逸風為人正直,見此傷天害理的一幕,氣的是怒髮衝冠,義憤填膺,只恨不得將山谷裡所有人都殺了,他將山谷裡所有人都制住以後,沒有發現段幹志的蹤跡,只是在後山地窖找到了上百具腐爛的屍體。他無法辨認誰是段幹志,只能綁著馮東羽來找陳子瑜、雲卓討個說法。
馮東羽詭詐,在來的途中跳海逃跑了,李逸風水性不佳,無法追上,只能怒氣衝衝的先來到翁山,將此事告訴了周振威。
周振威本就是豪俠,只因當年李建成為了拉攏他,救過他的性命,加上不恥李世民弒兄殺弟逼父退位的手段,方才加入他們這支隊伍的。
如今得知陳子瑜、雲卓以無辜百姓試藥,登時氣得怒髮衝冠,暴跳如雷。
便在他們吵得最兇的時候,一個驚惶失措的人衝進了大廳叫道:「不好了,唐兵……唐兵殺上島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