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逸風冷哼了一聲,不屑道:「那狗屁的神醫在讓我押來的途中跳海逃生了。」
杜荷最後問向了陳子瑜、雲卓:「那馮神醫可否忠心,可否擔當大任?谷中的存糧還有多少,神醫幾時才能研製好毒藥?」
陳子瑜道:「我救過他的性命,他不會反我,隱龍谷是我方要地,所儲蓄之糧食可供我們整個山谷所有人一年之用。」
雲卓也答道:「毒藥已經研製好了,只是在融合菜餚中還存在些許麻煩。不需月餘就能成功。」
「天助我也!」杜荷在問完了所有問題,長笑了一聲,高揚著頭顱自信滿滿的道:「諸位大人,不必驚慌,此番我們完全可以反敗為勝,將此役視為我們反對李二賊的第一戰。」
雲卓見只有杜荷一人獨自興奮,急切道:「杜兄,你也別賣關子了,實話說了吧,等的心急!」
杜荷道:「其實辦法很簡單,就是一個‘拖’字!」
「拖?」眾人疑問出聲,但無人知曉其中含義。
杜荷解釋道:「當初陳大人看中這隱龍谷,以此為基地,想必就是看中這裡地勢險要吧。」見陳子瑜點了點頭,他續道:「隱龍谷地勢險要,一夫當關萬夫莫開。千人駐守,抵擋萬餘唐兵那是綽綽有餘。」
陳子瑜失望道:「先生怎說醉話,這隱龍谷地勢險要不假,但先生莫要忘記,這裡是死谷,我們困在谷里等於將自己困於死地。唐軍是攻不進來,可我們也出不去啊。此法不成,不好。」
杜荷卻笑道:「陳大人聽我慢慢說來,這正是我的計劃,分為兩步。首先將唐朝的兵馬吸引住,讓他們以為我們打算負隅頑抗,死守絕地,另一方面派一個人從近路小道離開這翁山前去尋找馮神醫。以我們手上的實力死守一年綽綽有餘,但馮神醫研究好毒藥卻只需一月。只要馮神醫能夠抓緊時間,我們完全有機會僵持住,僵持到李二賊被我們毒死。李二賊一死大唐必亂,谷外的那些唐軍聞訊必然為之惶恐,如此也給了我們擊破的可能。」
他將前因後果如此以分析,陳子瑜也覺得有道理,不住點頭。
「當然……」杜荷在這裡一笑道:「我們也可以跟唐兵玩躲貓貓的遊戲,可唐兵耗得起,我們耗得起嗎?一但他們將翁山包圍,我們便只能在山上等死了。」
雲卓對杜荷很有信心,贊同道:「我看此計可行!」
陳子瑜也找不出問題。
其他人也沒有異議。
陳子瑜望了四周一眼也道:「既然這是唯一之法,我看就這麼辦吧!只是不知派誰去找馮神醫的好。」
眾人躍躍欲試,比起困在山谷裡,另一路顯然生機更大。
杜荷想也不想直接道:「非少主不可,其一、馮神醫信任少主,其二、少主武藝不差,才智過人,能夠化解任何危機。」他這話一齣口,也讓一但意圖毛遂自薦的人閉上了嘴巴。
這最大的生計留給李建成之後,正是理所當然之事。
杜荷接著道:「此外,我認為還應該將所以食物都聚集起來,統一分配,不怕一萬隻怕萬一。我們做萬全準備,總不會壞事。」
杜荷一言一行無不有理有據,他人也無意見。
雲卓做了準備匆匆離去,杜荷深受陳子瑜器重任命為軍中大將,全權負責指揮與唐軍交戰一事。
在佈置防線的時候,杜荷獨自來到高地招來了神鷹猛兒,傳出了自己的決策。
看著已成黑點的神鷹,杜荷低笑一聲,「一切都結束了!」
雲卓爬山了山頂,並未急著下山,直到唐朝的大軍圍堵死隱龍谷後,他才小心翼翼的抄小路下山。
來到山腳,卻發現藏在山腳的船已經不知所蹤了,還未等他反應過來,四周火把驟然亮起,近百枝黑黝黝的箭頭對著他。
雲卓見狀,失去了任何抵抗之心。
隱龍谷就在眾人睡在夢中的時候,突然谷中傳來了淒厲的呼喊聲:「著火了,著火了,糧倉著火了!」
大火蔓延,一年的糧食在滔天烈焰中付之一炬,點滴不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