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走」周振威冷哼一聲,帶著一干徒弟以及心腹十餘人昂首闊步的往谷外走去。
陳子瑜心知周振威這一開頭,若是不聞不問效仿者將不計其數。他是主謀,一但被擒,就沒有不死的可能。
所以他是這些人中唯一一個沒有心思投降的人,哪怕是死,他也不能成為唐軍的俘虜。當前局勢,可謂山窮水盡,但也並非沒有一線生機,至少雲卓已經跑了出去,指不定真能避開杜荷的追捕,想出辦法來救他呢
雖然他也知道可能性微乎其微,但總比送死的要強,將心一狠,下令擊殺,怎麼樣也要給谷里的人做個榜樣。
看著將他包圍起來的兵卒,周振威想不到陳子瑜真敢下手,怒喝一聲,將李逸風交給了身後的周靈靈,取出九環刀、墨玉劍,一刀一劍,橫在胸前,厲聲道:「現在就跟我來」刀劍揮舞,咆哮著向前衝去
鮮血飛濺中,周振威一馬當先,擊碎了前面數層人潮。左手九環刀左右劈砍,迅猛霸烈,每一刀無不將人肢體斬斷,血肉橫飛,右手墨玉劍劍劍刺擊,每一劍都是刺擊要害,沒有多費分毫力氣。周圍無人敢近,但凡進入攻擊範圍之內,必定一擊斃命,沒有活命可能
剎那間就已殺開一條血路。
隱龍谷外唐軍軍營
為了能夠更好的觀看谷內防線的佈置,蘇定芳讓人在唐軍軍營中以山土推砌成一個高達兩丈的山丘。
此刻杜荷與蘇定芳正在山丘上聊天,他們兩人都是李靖的半個徒弟,常受到指點,因此一些用兵心得出奇的一致,相互交流,大有相見很晚之意。
他們針對山谷的防線展開討論。
由於這防線是杜荷佈置的,所以位於守方,而蘇定芳是攻方,兩人你我爭論,一人一句,也頗有戰場交鋒的感覺。
便在這時,杜荷突然聽見谷內傳來了喊殺聲,不由為之側目。
蘇定芳咧嘴笑道:「看來老弟的計策成功了,他們已經開始內鬥,自亂陣腳。相信過不了幾日,便可以凱旋返回長安。」
杜荷也點頭認同,但隨即卻露出了震撼之色,他見周振威左刀右劍,殺人如砍瓜切菜也不驚為之一怔。
蘇定芳臉色也是一片凝重道:「真勇將也,比之當年的秦將軍怕是也未有不如,想不到叛軍中還有此了得人物。」
杜荷見周振威雙手配合的極其精妙,刀斬四方,劍刺要害,配合無間,一剛一柔,兩種不同的武技,居然讓他融會貫通,自成一種全新的技藝,也忍不住讚歎,心道:「看來傳言不差,周振威的武藝不下他的師傅虯髯客。」
正如此想著,但見巴宇興也在其中,一雙鑌鐵雙錘,舞得是虎虎生威,自身的神力配合鐵旗門剛猛霸道的內功,錘下也是無一合之將,也暗自幸喜:更加入振威武館以前相比,巴宇興有了脫胎換骨的變化,想必是得到了名師指點之故吧
巴宇興順手的武藝是雙錘,所以杜荷除了在內功上指點他以外,錘法上的技藝都是請人教的。招式也一直是他最大的不足,如今得到周振威這經驗十足的武者指點,自然是如魚得水,武藝大進。
這有巴宇興在,杜荷自然無法不聞不問,於是道:「蘇老哥那裡面有我留下的心腹,給我一支兵馬,將他們救出來吧」
蘇定芳本想著讓他們狗咬狗,但聽杜荷此話也道:「行,反正幾日未上戰場,老哥我這雙手也癢著呢」
當即點了三百親衛對著隱龍谷展開了第一波攻勢。
杜荷自然不能待在一旁,也隨著隊伍一起衝殺了上去。
唐軍的只守不攻讓,從未上過戰場的敵軍心裡有了懈怠,兼之一心都在阻截振威武館一行人身上,也忽視了谷口的防線。
蘇定芳、杜荷都是沙場上的老油條,見此天賜良機哪裡會不把握機會,以輕裝突擊。在敵方弓箭都未來得及張開的情況下已經先不一步的衝到了近前,直接展開白刃戰。
杜荷一刀劈死了一名賊兵,伸手以空手奪白刃之法搶來了柄劍,正欲甩手射出,腦中浮現周振威左刀右劍的模樣,心中一動,雙手也跟著揮舞了起來。他左劍右刀,劍是鐵血十三式,刀是鐵家刀法,走的都是剛猛的路子,一招強過一招,一式更勝一式,威力居然大增,只是練得少有些不習慣。
他哈哈一笑,也萌生了新的想法,在戰場上刀的威力更大一些,但遇上鎧甲還是劍更勝一籌,若是能將刀劍合一,相互彌補,在戰場上威力必將非同凡響。
蘇定芳的親兵都是百戰之士,兼之他們兩位虎將親自領隊衝鋒,威力十足,不多時已於周振威他們前後夾擊,開啟了一條血路,掩護著他們退了下去。
來到唐朝軍營,周振威神色複雜的上來道謝,杜荷見李逸風、曹宜相繼昏迷,也忙詢問緣由。
周振威長嘆一聲道:「他們染了疫病」
杜荷呆了呆,腦中產生了荒謬的想法,疫病傷害巨大,但只有在亂世或者受到天災人禍的時候才可能發生。如今太平盛世,哪來的瘟疫?
p:昨晚臨時有事,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