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煜臉色一變,一摸腰間,錢袋早已不翼而飛,隨即眼睛直愣愣的盯著杜荷的手心。
杜荷這時已經攤開了手掌,露出了手心處的錢袋。
秦煜驚呼道:「這……怎麼可能!你是怎麼做到的!」
杜荷還不答話,又度拍了拍他的肩膀,收回來的時候,手中的錢袋已經不見。
秦煜一摸腰間,發現不知什麼時候,錢袋已經物歸原主。
杜荷再一次拍著他的肩膀,等他收手的時候,手中多了一串項鍊。
這一回秦煜是徹底的驚呆了,項鍊自然是他的,那是周大娘兒子的遺物,也是送給他的禮物,一直讓他貼身收藏,掛在脖子裡,藏在衣服裡。別說是他人,即便是自己也做不到在不聲不響中將項鍊取下來。更何況他的一舉一動都是光明正大的在自己面前做的,這樣自己都發現不了,實在……實在是……他都不知怎麼說了。
這已經算不上的一門技術了,而是神技。
「你……你是怎麼做到了!」他的神色有些痴呆,語氣也有些顫抖。
一個驚人的念頭在腦中閃現,手指著杜荷顫聲驚呼:「你……你是盜帥……」他神色萬變,有些接受不了,但卻肯定的點著頭道:「一定是,錯不了。除了盜帥誰還有如此了得的本事……」他求證似得望著杜荷,希望能夠得到答案。
杜荷坦然一笑道:「如假包換。」
秦煜打了一個激靈,想起杜荷先前教他幾手的話,忙拜了下去:「徒兒拜見師傅!」這偶像傳技,哪能不從。
這一下倒是杜荷有些呆在了,他可從未有收徒的想法,只是覺得秦煜是個可造之材,若不雕砌就會浪費了這塊美玉。與其暴殮天物,不如細心雕砌,收為己用,成為自己的助臂,頓了頓,忙將他扶起道:「拜師卻也不必,其實今曰我來就是見你是個可造之材,有心收為己用。你的本領越大,對我的利處也是越大。有沒有興趣,跟我闖一闖這個世界?」
秦煜眼中閃爍這光彩,若有機會誰願意當一個井底之蛙?他是個孤兒,曾受盡白眼,學得一身本事,也都是見不得光的,沒有一個人認可他的存在。雖然他天生樂觀,姓格豁達,並不在意他人怎麼看,但在心底深處還是希望有人能夠認同自己,但一直以來都沒有。
杜荷這是第一個。
一句「可造之材」,無疑是對他最大的認同,說的他是心花怒放,正欲答應下來,突然想到周大娘,神色一暗道:「我並非不想追隨大人,只是周大娘一個孤苦無依,我放心不下!」
杜荷見他有情有義,更是歡喜,笑道:「將她接到長安不就是了?」
秦煜高興的跳了起來道:「我這就與大娘商量去。」
周大娘將秦煜視為孫子,自然不願耽誤他的前程。
雖然她不太願意離開老家,但還是答應了下來。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