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寧,快來吃啊?」張雪豔喊道。
我坐到她對面,吃飯的時候,一直很小心的打量她。看著她和平常無二致的樣子。我邪然感到心痛,也許她這一生都不會知道,有一個少年曾經如同深愛自己生命那樣,深愛著她。
張雪豔穿著一件白色的t恤,深v領口,當她低頭夾菜的時候,我總會窺看到她那裡面那條由兩堆雪白軟,肉堆壓出來的深溝。這個時候,我腦子裡的思緒,就像一條桶裡的水,猛的晃盪一下,變的渾濁了。我會幻想它們有一天會屬於我嗎?之前的思維觀念一下就蕩然無存了。
慣例,吃過飯就是洗澡了。張雪豔要洗碗就讓我先去洗。
我進了廁所,發現門鎖不知道什麼時候修好了。看著那一排掛鉤上什麼都沒有。以往每次進來洗澡,都能看見張雪豔把自己換下來的裡裡外外的衣服全部掛在上面。我則習慣性的會拿著她的內,衣作一番欣賞和把玩。陡然之間心裡又有了強烈的失落感。
我想不通,她又不知道我和李麗麗的事,也從未發現過我動過了她的內。衣。今天怎麼會讓我先洗澡呢,以往都是她先的。難道是她真的發現了什麼,故意這麼幹的?我的思緒越來越像一罐粘稠的漿糊。
我想,男人一生最糊塗的時期,莫過於情竇日開的少年了。
我穿上自己的衣服,走到廚房說:「豔姨,我有點事要找徐小虎說,你先洗澡吧,我回來了再洗。」
「哦,去吧。」
等我走到了門口時,張雪豔追出來說:「早點回來哦,否則我真的會生氣呃。」
我打了個比的手勢。我跑到徐小虎家時,他的父母正在家裡幹仗。他的父母一直熱衷於此,雞毛蒜皮的事都能吵起來。小院裡的人無人不知。據說以前吵架還只是性格不合,後來就上升到了,人生觀,價值觀,世界觀的差異上。
徐小虎對此司空見慣,他父母在裡面吵架,他就在陽臺上磕瓜子。
我們倆很默契的走到了小院的樓下,結果發現有很多人在院子裡乘涼,就跑了出去。
徐小虎說:「沈寧,你這幾天小日子過的不錯啊。」
「怎麼了?」我不解的反問。
徐小虎冷哼一聲:「你還裝上了是吧。豔姨住進了你們家,你小子一天到晚看的眼睛都花了吧。可你侄好,有了豔姨還不知足。班上剛轉來一個漂亮的女同學,你立馬就撈手裡了。班上的同學們對你意見大了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