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雪豔坐了下來,面對面的看著我:「你現在是少年了,可不是以前的那個小朋友了。我怎麼可以在你面前那麼隨意呢。可別到時候,你爸怪我把你變壞了。」說著,她自己捂嘴笑了起來。
我懵然的說:「你說什麼呀,我聽不懂。」
張雪豔打住笑,睨我一眼:「聽不懂啊,既然都聽不懂了,那雙眼睛還總在我身上逛來逛去?」
我沒有想到她發現了我在日常生活中的那些小動作,被揭穿後不免感到臉紅。
「我洗澡去了。」我丟下這句話,衝去了廁所。
一切如故,張雪豔裡裡外外的衣物都掛在掛鉤上。我把小罩和小內都取下來,攢在手裡,捂在匈口。如逢大赦。接下來便發生了一件令我難搞的事。因為捂的太久了,內,衣都皺了,起了紋痕。我努力的想要把它們撫平。卻不想弄巧成拙,反侄越撫越皺。
我氣的大惱,搞成這樣她只要一看就會知道我動過了她的東西。百思不得其解之際,我氣的一甩手,竟然把小罩掉在了地上,我趕緊撿起來,可還是讓水給浸溼了不少。
我急的團團轉,突然腦子裡閃過靈光。要是打溼了就看不出皺痕了。一想到這個辦法,我便把她的內,衣都打溼了。再一檢查,果真看不出一點皺痕了。
皺痕雖然除掉了,但接下來更大的問題冒出來了。等下我跟本沒發跟她解釋啊。在這樣的困惑下,我拿起蓬頭,一陣亂舞,將她的其他衣服也淋溼的差不多了。看著自己的傑作,我得意的笑了。
我快速的洗完澡,拎著自己的溼衣服站在張雪豔面前,可憐兮兮的說:「豔姨,怎麼辦啊,我不小心把蓬頭調高了,掛在掛鉤上的衣服全部都打溼了。」
張雪豔毫不在乎的說:「沒關係啦,反正那些衣服我等下也要洗的。你的也快放回去吧。」
我再回到客廳時,她要我一起看電視。我一坐下,她就把腿盤到了沙發上,三十六碼的小腳很可愛。
我看著電視說:「豔姨,什麼片子啊?」
「倫,理片啊。」
「倫,理片?」我懷疑她講錯了話,電視臺怎麼會播放倫,理片呢,即是是在電影院也看不到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