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靜主動躺倒了後排座位上,我直接趴到她的上面。兩個人什麼都還沒做,呼吸都急促了。但是她沒有褪去衣裙。
蔣靜說:「把小背心捲到我脖子下面就行了,裙子不用褪,你可以做的。」
我心裡有些不平衡的說:「你都讓我鋤光了,自己怎麼一點都不脫啊。」
蔣靜像個小女孩似的,任性的說:「我就想要你光著的樣子,不可以嗎?」
聽她嬌滴滴的聲音,我就不再跟她爭辯了,照她說的做,也沒有什麼不行的。反正手裡有抓的,那東西有鑽的。
我在一片漆黑中,尋不著道。蔣靜難受的說:「你快點進去啊,不要逗我了好不好。」
我說:「車裡太黑了,它看不見啊。不然早就進去了。」
蔣靜咯咯的笑:「我用手幫你吧。」
我把她的手擋了回去:「不用了,我自己能行。」
「那你就快些,我最受不了這股子勁兒了。」蔣靜主動的拉攏了兩人剩下不多的間距。
我還沒怎麼加快速度,車就晃動了。我嚇得停住不動:「靜姨,車不會翻吧。」
蔣靜根本不回答我。我知道她完全沉迷進狀態了,與此之外的事都與她無關。
害怕動靜太大了,車會出事,或者招惹來零星的過路人。我一直很謹慎緩慢的進行著。
「你快點好嗎,別怕,不會有事的。」蔣靜終於還是按捺不住,催促道。
她這麼說,肯定牡前和別的男人也在車裡做過p放下心來的同時,佔有染又讓我滿心不悅。報復性的放任開了,激烈的橫衝直撞後,結束了戰鬥。小車也平靜了下來。
蔣靜抱著我的背部說:「還是年輕人好。」
我有意探詢真相的問:「靜姨,你交往過不少男朋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