鬧了幾次之後,張雪豔取下小罩,照我臉上丟來。穿上長袖t恤,赤腳跑到衣櫃前,拿出牛仔褲往美腿上套。
我把她的小罩放到床頭櫃上,問道:「雪豔,你都不穿了啊?」
張雪豔說:「你不讓我穿的啊。」
我又拿起小罩,挑在手上:「你還是穿上吧,我保證不再搗亂了。」
張雪豔搖搖頭,回過神走到我面前,俯下身。我能輕鬆的從領口裡看見她那對大球垂掛在胸前。她說:「我要是不穿小罩的話,你一定很喜歡我在面前這樣是不是?」
我搖頭否認:「絕對不是,我不是那麼狠瑣的人。」
張雪豔掐了我一下,然後趕緊退開:「還不承認。」接著又自顧自的搖搖頭說:「我實在是太寵著你了。」
「那你別寵了啊,讓我一個人寵你。」我也開始穿衣服。
張雪豔走回來,坐在床上說:「男人你知道嗎,你在我的心裡,有一半是老公的身份,還有一半是弟弟或者以前需要我照顧的那個隔壁男孩的身份。」
我說:「你在我心裡也是這樣啊,一半是老婆,一半是鄰家阿姨。」
「鄰家阿姨?」張雪豔凝眉,驚愕的問。
我忙搖頭:「不是,不是,我說錯話了。是鄰家姐姐。」
「可是這兩者之間有什麼差別嗎?」張雪豔看著我,偏頭反問。
「嗯……。」我想了想說:「差別很明顯啊,如果我睡了鄰家阿姨的話,那就是犯罪,會別人譴責的,如果我睡的是鄰家姐姐的話,那就是良緣,大家都會羨慕讚美的。」
「討厭。」張雪豔把我推倒在床上:「就你嘴巴會說。其實我挺懷念以前的那種生活的。」
「以前的生活,在小院的生活?」我問。我希望她不要現在提及周亞童的名字。
「對呀。」張雪豔點點說:「就是跟你住在一塊的那段時間,你一天就豔姨豔姨的叫我,所有的歪心思都藏在心裡,卻不敢說出來。我覺得真的挺美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