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有想到張雪豔言出必行。她說屋裡熱,讓我跟她去樓道里待一會兒。
我們一起坐在樓梯拐角處,從小窗戶里望見外面的夜空。
張雪豔突然站起身,雙手伸到身後,抹著裙子說:「男人,我回去喝水,要給你拿點嗎?」
「不用。」我隨口的說。
我等了好一陣,都不見她回來。不由得有些擔心,我回到屋裡,才發現房門關上了,推了下之後又發現竟是被她給反鎖了。
我敲著門說:「雪豔,你在裡面做什麼呢,快給我開門啊。」
我聽到了拖鞋的聲音,裡面傳出敲門聲:「男人,我說話你能夠聽清楚吧。」
「當然能夠聽清楚了,你說吧。」我完全糊塗了,根本不知道自己是在哪件事上惹到了她。
張雪豔在裡面說:「你要是答應回去認你的親生父母,我就開門讓你進屋。」
「還是為了這事啊?」我本以為這話題,隨著我被她推到地上就已經結束了。
「就是這事,你就說答應不答應吧。」張雪豔問。
我說:「我不是說了嗎,給我點時間讓我考慮一下。」
「你就是不想去,這種事有什麼好考慮的。」張雪豔的態度很明確,立場也很堅定:「你就說你到底去不去吧。」
「你為什麼非要讓我回去認他們呀?」我還真有點搞不明白。
片刻之後,張雪豔的聲音才傳了出來:「這樣的問題難道你還需要問我嗎?拋開你爸的遺願不說,僅僅他們是你的親生父母這一條,你就應該去見他們啊。」
我說:「那是不是我不答應去認他們,你就真不讓我進屋呀?」
張雪豔說:「我困了,你今晚就在外面睡吧,願意去了再敲房門。
我又哀求了一陣,仍舊無果。我快快的坐到沙發上,看來今晚就只能在沙發上將就了。不多大一會兒,燈光從房間裡找出來,一團黑影被丟落在我身上。那束燈光又被緊閉的房門給抹滅了,我都沒有來得及再看張雪豔一眼。
早晨,我被吵醒。走到房間門口一看,張雪豔又在收拾東西了。
我不能理解的說:「難道就因為我不願意回去認他們,你就要走嗎?」我眼中的張雪豔,可不是這幅急躁的脾
張雪豔合上箱子,起身對我說:「我不管你了,反正我要去認親,去還是不去,你自己看著辦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