烤的時候,我就負責照看翻轉野兔子,她們兩個負責加柴。
張春桃遺憾的說:「可惜了沒有調味,不然一定能夠做的很好吃。」
我看到兔子身上己經燒出了油,就說:「這條件下,就知足吧。難道吃這麼一頓終生難玩的晚餐。」
兔肉考好以後,我就將其撕裂成幾大塊,分給她們吃。平日不多大沾葷的張雪豔,這一次也大快朵頤了。張春桃見我能吃,就把自己的分了一半給我。
張雪豔手裡拿著吃光的野兔子肉,滿嘴的油膩,她不好意思的說:「男人,對不起啊,我太餓了,都沒有顧及到你。」
我笑笑:「只要你吃飽就行,我有這麼多已經夠了。」
張雪豔歉然一笑,張春桃說:「雪豔,我要不是因為自己不餓,才不會分給他呢。」
吃光以後,我們按照之前的約定,挖了一個洞把野兔子的骨頭給埋了起來。為了做得像個樣子,就碼了一堆石頭在上面。然後舉著松樹油棒子去河邊洗手洗腳。
這一晚,我們就只能三個人睡在一塊兒了。張雪豔理所當然的睡在中間。乾燥的竹葉,很柔軟。比歇腳屋裡的木床舒適多了。
睡到半夜,褲檔裡就膨脹了起來,有一種想要的渴求。張雪豔是背對著我睡得,因為她的那一對大球,讓她失去了平躺著睡覺的‘資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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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把她的衣服從背後往上掀,繞過纖腰,襲至她的上圍。飽滿挺拔的彈性強烈的刺激了我的神經。下身也緊緊的貼在她的香腿之間。
張雪豔被我吵醒之後,緩慢的轉過身來,和我抱在一起。她小聲的說:「男人,今晚不要亂動好不好,吵醒春桃姐就不好了。」
我指指月色明天的外面說:「那我們出去吧,嬸嬸不被吵到,肯定不會醒的。」
張雪豔猶豫著不大願意去,我一再催次,加上手上的騷擾動作。她到底還是答應了。
我們鑷手蹂腳的走出竹林,下面正好有個小平臺。我抱著張雪豔就一起滾在了那一片雜草上面。略微上了一些露水。
熱烈的親吻過後,兩個人身上都一絲不掛了。她催促說:「你快來吧,我怕春桃姐醒了。」
我點點頭,如同以往的每一次那樣,分開了她的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