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兵撇嘴說道:「現在不是一夫一妻啊,不怕拉你坐牢?」
雷大同不屑說道:「什麼一夫一妻的。隔壁陳光頭,都帶著二奶回家一起住了,據說香港還有別的女人呢。我爸就說了,以後等我長本事,就給我娶幾個老婆,給我們雷家開枝散葉!」
王鵬宇有些無語,他也不知道怎麼就和這兩個活寶做了好朋友,就連老師都多次私底下跟他說不要經常和雷大同和雷兵一起,免得被他們拖下學習,後來發現王鵬宇成績穩定,才沒有繼續說這事。
小學的考試很快,就語文、數學兩門,一天時間的考完了。英語這門是剛剛才開始的,據說很重要,不過王鵬宇今年才開始學,不是考試的科目。
雷大同和雷兵距離王鵬宇很遠,像王鵬宇這些好學生,都是在課室前排,而雷兵這樣的搗蛋份子,不用說是最後一排。
考試時候,大家的位置沒有變,監考老師也比較嚴厲,不過王鵬宇修煉武術,目力和手頭準確性極高,趁老師一個不覺意,就將寫了答案的紙團準確的丟到雷大同和雷兵桌子上,而且還穩得很,紙團落在桌上一動不動。
考完試出來,柳玉倩臉色有點羞紅的往王鵬宇三人走了過來,低聲說道:「王鵬宇,我媽叫我叫你到家裡吃飯。」
「雷大同和雷兵你們也來吧。」
王鵬宇想不到賀英蘭還真的記住這事,遲疑了一下說道:「不用了吧。」
柳玉倩臉色更紅,低聲說道:「我媽已經買了菜做了飯,你們不來我們吃不完的。」
王鵬宇有點無奈:「嗯,那我回家先跟我爺爺說一下。」
「雷兵知道我們家在那裡,你和他們一起來就行了。」柳玉倩說完,低頭就跑開了。
雷兵和雷大同兩人自然又是一陣亂說。
回到家裡,王鵬宇發現爺爺還沒有回來。每天王承元在祖廟那裡都要擺攤到六點多,然後買了菜回來做飯,王長山夫妻八點下班回來吃飯,因此王鵬宇留了紙條在飯桌上,這才去找雷大同和雷兵。
王承元回來見到紙條,忽然嘆了口氣,自言自語說道:「這小傢伙,居然到女同學家吃飯了。」
隨即他有有點疑惑的想道:「王家一向獨苗單傳,不過看宇兒面相,卻是貪狼星大亮,命犯桃花,而且中停子女宮高隆,應該是多子多女之相,難道爹真的算到這點,才將摸骨相法隱藏起來?」
他學到的只是皮毛相法,不過摸骨相法雖然沒有得到真傳,倒也能略微判斷他人禍福,只是相術禁忌算斷與自身有血緣之親,王承元只能大概的看到王鵬宇的面相,卻不敢真的使用摸骨之法算斷王鵬宇的命數。
相學之道,反噬也有輕重之分,像這樣表面的看看面相,沒有什麼反噬之說,畢竟每天都要看人,學過相學的,自然一看就會往那麼方面想。
只不過更深入的給親人算斷命理,甚至不惜改換命格,則是天大之忌,甚至即時就被反噬之力震碎五臟六腑命隕當場。
正因這樣,風水相士等才需要給人算斷命理賺取錢財養家餬口,而不是替自己或者家人改換命格,大富大貴。
正所謂能醫者不能自醫,風水相士相信因果迴圈,命中註定之說,他們能給人改換命格,趨吉避凶,卻不敢給自己算斷命理,推測吉凶,王承元父親王祖鳴正是強行給家人算斷,結果壽元大減的不久就丟了性命,王承元更是不敢輕易給王鵬宇摸骨算斷。
當然,給血緣之親推算命理,會受到多種因素影響,有如雲去霧來看不真切,很多時候就算折損元氣和壽元,都算不出吉凶禍福,這也是相士不敢給子嗣等測命的重要原因。
王鵬宇不知道自己留了一張紙條會讓爺爺起如此多的想法,到柳玉倩家,其實很平常的一頓飯而已。因為柳玉倩的父親柳海林常年臥床,家裡一直煲著中藥,滿屋子都是藥氣,讓王鵬宇等人有些不慣。
不過柳海林只是臉色蒼白一些,看起來有些不精神,平常活動沒有什麼大礙,還幫著賀英蘭打下手做飯,王鵬宇不知道他得的是什麼病,不過自然不好詢問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