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鐵口直斷下
王承元帶了不少算命書籍到平山,王鵬宇也曾看過一下,以他驚人的記憶力,看上兩三遍就記得一字不漏,這話正是其中一本面相之書上面寫的。
他有點難以相信,用力的揉了一下眼睛,睜眼一看,分明看到沈銅鼻樑的黑氣濃厚非常,竟然隱隱有衝上神庭的跡象,不禁又是一驚,儘管腦中沒有再出現那詭異的念頭,卻是記起相書說的一句「黑氣衝神庭,血雲顯眉心,黑白無常上門來」!
他覺得實在有些詭異,不禁問道:「表哥,你額頭怎麼黑了,被人打的?」
沈銅一愣:「沒有。」
他拿起桌上的鏡子看了一下:「額頭那有黑,你耍表哥啊?」
其實王鵬宇也隱約發現,這不是血淤之色,分明就是一層黑氣隱藏在膚體之下,只是他不知為何能看得到而已。
這事情實在詭異,王鵬宇已經相信爺爺說的相術是真實的,要是沈銅今天出去,說不定還真有血光之災,而且看印堂黑氣濃厚,甚至要衝上神庭,遭受的血光之災絕對不輕,不禁說道:「表哥,今天你不要出去。」
沈銅哼了一聲:「你也來管我?要不是看你順眼,我還不帶你出去世面呢。」
「算了。你睡覺吧,我要走了!」他擺擺手的說道。
王鵬宇不知道怎麼和沈銅解釋,事實上他也覺得異常詭異,以前他可從來沒有見過別人這樣的,只得說道:「好吧,表哥你帶我出去。」
既然無法說服沈銅留下來,王鵬宇只好跟著他出去,看能否找機會說服他。
儘管他對這個表哥不怎麼感冒,不過沈正德和王盼弟對他都很好,表姐沈冰還帶著他到處遊玩,明明看出問題,卻是不能就這樣袖手旁觀。
沈銅騎的是一輛鳳凰腳踏車,不過上面被噴得五顏六色,看起來花花綠綠的極為顯眼,沈銅有點得意的說道:「我這輛車不錯吧,兩百多塊的。」
「老大說拿下這幾條街,給一條街我打理,最多半年時間,我就能換一輛電單車了!到時我在帶你兜兜風,比這個爽多了!」他對未來倒是充滿了憧憬。
王鵬宇上了腳踏車後座,一時不知道怎麼跟沈銅說這事,等過了兩條街,沈銅下了腳踏車,王鵬宇見到他印堂黑氣更濃,但不知道怎麼化解這劫難,心中一急,不禁說道:「表哥,你知道我爺爺懂曉相人之法不?」
沈銅嘿嘿一笑:「是算命吧?這條街都有幾個算命的,每個月還得給我老大繳納保護費呢。」
王鵬宇皺眉說道:「其實風水學說,相人之法不是騙人的,只是很多人不懂這個就胡言亂說而已。表哥,我看你印堂發黑,恐怕會有危險,不如我們回去吧?」
沈銅不屑說道:「你好學不學學這個。還不如老實讀書呢!經常有算命的跟我這樣說,結果都是他們倒的黴!」
他揚了一下拳頭,嘿嘿一笑的說道:「這裡誰不知道我沈銅哥的拳頭是鐵打銅鑄的,誰敢招惹我?」
王鵬宇不知道怎麼解釋,忽然間路邊一輛黑色的桑塔納轎車停了下來,車上走出一個紅光滿面的中年人,跟在他旁邊的還有兩個穿著黑色西裝的壯漢。
這中年人看似紅光滿面,王鵬宇卻是見到他印堂一股小小的黑氣已經浮現表面,正是要受災之像,不禁大聲說道:「表哥!你看到那人沒有?他印堂發黑,只不過黑氣不濃,不出五分鐘,就會遇到輕微的血光之災,而且鼻頭黯淡,新添傷疤,也有破財之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