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鵬宇點點頭,朝韓少看了一陣,臉色變得有些古怪起來。
韓少見此,不禁心中一驚,急聲問道:「王大師,看出什麼沒有?」
王鵬宇沉吟一陣,才道:「在下直言,韓少莫怪。」
「看韓少錢帛財運,也是沒有破財之劫,劫數和關叔無關!」
韓少那裡還會不信王鵬宇,急忙點頭說道:「王大師所言不錯,只是我有難言之隱,不得不這樣做啊!」
王鵬宇見到韓少坦言承認這點,不禁微微點頭,若是他連這個都不肯承認,接下來就沒有什麼好說的,送客便是。
他又看了一陣,雙眼法力散去,淡淡說道:「韓少印堂發黑,短時間內黴運加身,不過應該沒有太大災劫,只不過……」
「只不過什麼?」韓少直直的盯著王鵬宇問道。
「韓少左額之上生出暗紋,這是面相中的父宮,這暗紋與韓少印堂黑氣相連,說明韓少的黴運是因父而起。另外,韓少眉毛末端糟亂,怕是這劫數也是因為韓少的一個年紀不大的同胞之親有關,只要解決了韓少父親和弟妹的問題,韓少劫數自解!」
韓少終於坐不住了,簌的站了起來,深深的給王鵬宇行了個禮,恭聲說道:「還請王大師替我爹解除災劫!」
關強這樣的人精那裡還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不過只是說道:「鵬宇就幫幫韓少吧。」
論到看相測算命格,這點就算王承元都遠遠比不上王鵬宇,只不過王鵬宇更多的是理論,缺乏實踐。
而實踐是提升相術的必經之路,王鵬宇也有心試一下替人消災化劫,想了一下,才道:「既然這樣,那韓少將你父親的名諱和生辰八字寫出來,我幫你父親算一下。」
說著,他走近爺爺的房間,拿了一張黃紙出來。
韓少連連點頭說道:「王大師叫我韓清文便行。只是家父八字,我不甚清楚,等我打個電話問一下父親?」
王鵬宇點點頭,韓清文就急急忙的到外面的車上取電話打了。
王鵬宇不禁有些感嘆,他家裡好不容易才安了固話,別人都已經隨身帶著大哥大,隨時能和別人通話交談。
關強閱歷驚人,看出王鵬宇的心思,笑著說道:「鵬宇,正好這次香港那邊來了一批行動電話,比以前的大哥大輕便許多,改明兒給你送一臺過來,方便關叔和你聯絡,可不要拒絕啊。」
王鵬宇不是三年前那個十三歲的少年了,十六歲的年紀已經是一個成年人,笑著點頭:「那就多謝關叔了。」
自己剛剛給他看了相,也指出了韓清文的事與關強無關,讓他放心下來,收一臺行動電話並不過分。
不多久韓清文就走了進來,手上還拿著一臺小巧黑色的電話,朝王鵬宇點點頭,便在黃紙上面寫下了韓賓奇三個字,下面則是生辰八字。
王鵬宇心中微微一驚,已經略微猜出韓清文的身份,省裡的韓姓大佬,就一個常務副省長,恰好是這個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