劍柄有十四五釐米長,正好給人握拿,其中盤纏著一條奇異蟒蛇,蟒蛇鱗甲浮凸,除了裝飾之用,還可以增大劍柄的摩擦力,便於持拿。
劍身是劍柄的兩倍長度,看得出已經被鄭正隆清理過,擦去不少斑痕泥鏽,可惜他根本不知道,作為古物的價值,正體現在這歲月留下的痕跡之上,擦掉其中斑痕,反而會使古物的價值大幅度降低。
王鵬宇幾乎每天都把玩過二十根金針,對純金比較清楚,金劍入手,就認出這不是純金之物。
純金質地極軟,不適合打造武器,以前傳說的什麼金錘金戈,充其量不過在表面塗了金粉金漆,看起來更加華麗威風而已。
金劍肯定有黃金成分,不過是混合了其他金屬的合金,王鵬宇微微掂量一下,重量要比純金打造的還要重一些。
此劍不知在古墓之中放置了多少時間,常年受到地氣水氣等侵蝕,竟然還能保持如此鋒銳完整的形態,顯然材質極佳。
古時候修道之人到處可見,他們煉製的法器自然也是不少,可惜流傳來下的是少之又少,皆因法器本身材質不強,承受不住各種腐蝕,如果換了是其他容易生鏽的鐵質材料,恐怕這把小劍也不會存留至今。
鄭正隆夫妻見到王鵬宇神色凝重的看著黑布上的金劍,有些緊張的問道:「大師,這金劍有什麼古怪?」
王鵬宇將金劍放在木桌上面,沉吟說道:「要證明金劍乃是兇物,尋常人不能接觸太多,其實很簡單。」
「動物對這些有害氣息極為敏感,相信自從此物進屋,屋子的螻蟻蚊蟲、蛇鼠之類的就不見蹤影了。」
鄭正隆夫妻不斷的點頭:「對對對!以前屋子經常有老鼠出沒,蚊子也極多,每天晚上不點蚊香就睡不了覺。原本以為最近變得陰涼,才不見蚊蟲出現,原來是金劍的緣故。」
王鵬宇微微一笑,又道:「變得陰涼,這把金劍發出了特殊的氣息,對人體有著極大傷害,俗語說的陰風陣陣便是這樣。虧得鄭大哥體格強健血氣充沛,才能熬得住煞氣侵蝕,如果換了身體差一點的,怕已經重病在床,甚至已經平白丟了性命。」
「鄭大哥可以找來黑狗和鯉魚一試。黑狗有破邪之說,對煞氣極為敏感,見到這金劍,定然狂吠不敢靠近。而鯉魚對毒素、汙穢之物抵抗力極弱,只要將這金劍放入水中,不出刻鐘,鯉魚就會承受不住煞氣侵蝕而死去。」王鵬宇沉吟著說道。
鄭正隆現在已經徹底的相信王鵬宇,連忙解釋說道:「大師,不是我們不相信你,只是這金劍不是歸我一人所有的,等我婆娘去將幾位兄弟叫來,也好證明給他們看此劍是不祥之物。」
王鵬宇點點頭:「這個自然,另外你們都受到煞氣侵蝕,我還得設法替你們驅除纏身煞氣,不然就算不再接觸金劍,以後也會身體慢慢變得虛弱,疾厄連連。」
這些人進入了古墓,受到煞氣和死氣的影響,最主要的還是金劍散發出來的煞氣,只要驅除煞氣,身體便不會有什麼大礙。
煞氣主災劫,繼續下去,這幾人死於橫禍的可能性最大,如果侵蝕身體的煞氣換了死氣,早已經病倒不起,死氣堵塞咽喉而亡,王鵬宇不可能在平山市遇到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