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於傳說中的練虛合道,乃是陸地神仙之流,全身血液都化成精血,白日飛昇,王鵬宇就不清楚是否是真的。
封煞靈符一開,濃烈的煞氣頓時爆發出來,王鵬宇手指一點,精血落在金劍之上,詭異無比的化成一片鮮血衣膜,將金劍徹底的封住,原本暗金色的金劍變成詭異的紅色。
聚靈龍門陣聚集的生氣其實和金劍散發出來的煞氣相沖,生氣越濃,金劍損耗的煞氣越多,反而會降低法器的品階,只不過金劍煞氣無比濃烈,損失一些沒有什麼大礙,王鵬宇唯恐自己精力不足,為了穩健,還是將附近生氣引入體內,好集中精神祭煉法器。
王承元知道,王鵬宇祭煉法器,是不能被人打擾,如果王鵬宇有他這般化境修為,自然順手就能煉化法器,現在以小制大,才需要種種佈置,因此守在房間外面,唯恐突然有服務員什麼的干擾到王鵬宇。
只是他無法給予王鵬宇什麼幫助,就算道心堅固,唯一的孫兒如此魯莽冒險,也是擔憂非常。
足足一個小時過去,王鵬宇體內強大的法力耗費了九成之多,臉色蒼白得沒有一絲血色,金劍卻猛烈抖動著彷彿有自己思想,不斷釋放出煞氣抵抗王鵬宇的煉化,表面黑氣和紅霧不斷的絞纏翻騰,顯然鬥得極為激烈。
又過了一炷香時間,金劍這才停止抖動,發出嗚鳴之聲,隨著王鵬宇手指一引,竟然憑空飛了起來,順著王鵬宇身體繞行一圈,最後落在王鵬宇掌心之中。
「爺爺,可以進來。」房間傳出了王鵬宇虛弱無比的聲音。
王承元猛然站了起來,推開房門,見到王鵬宇蒼白的臉色,床上都被汗水溼透,留下一個環狀水斑,急忙手掌虛空一揚,刷刷刷的起了王鵬宇身上的金針,急聲問道:「宇兒,你沒有事吧?」
王鵬宇勉力的點點頭,強笑說道:「爺爺放心,沒有事。總算煉化了這法器。想不到精血祭煉本命法器是如此艱難,還在我估計之上,幸好成功了,不然心神會被金劍反噬,成為植物人一個,看來是不能輕易祭煉本命法器。」
王承元重重的吐了口氣,聲音嚴厲起來:「宇兒,以後不準如此莽撞!」
王鵬宇點點頭,目光落在金劍法器之上,發現金劍上面斑痕鏽跡盡去,呈現出透亮的烏金之色,還有一絲血痕烙印在上面,絲毫看不出是千年古物,其中的濃烈煞氣牢牢的禁錮在劍體裡面,不禁大喜說道:「好!好!劍乃殺戮之器,為懲惡救善而生,以後就叫你天譴了!」
他將法器貼身放好,喝了王承元預先熬製好的大補湯藥,盤膝靜修執行養氣術,儘快的恢復法力。
養氣術不愧呂祖奇功,雖然不善攻伐,在蘊養身體,恢復精元,增強氣息綿厚有著其他武功心法無法比擬的奇效,原本去了九成多法力的王鵬宇,連續三天靜修,喝著回覆元氣的湯藥,終於回覆了法力。
折損兩年壽元對他這樣的年青人來說沒有太大的影響,只是看起來略有些萎靡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