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哼,這小子皮堅肉厚的刀子都難以割傷,打他還不是累了自己。」王長山有點無奈,嘆了口氣說道:「算了。他也長大了,有自己的想法,就由得他做自己的事情吧。」
退學之後,原本打算去鈞縣拜祭太爺爺的事又提上了日程。
王承元覺得丟了王家傳承,沒有面目去拜祭父親,現在王鵬宇誤打誤撞的繼承了一切,心結放下,才決定和王鵬宇到鈞縣走一趟。
只是王鵬宇惦記著艾依文的事情,準備過個把月時間,等她傷勢徹底好轉,才離開平山。
幾天後,杜天給王鵬宇打來電話。
兩天前王鵬宇託他查探一下寰宇集團總經理和他兒子的事情。
「寰宇集團總經理叫陳耀祖,兒子陳瑋書,前幾天陳瑋書患了怪病,陳耀祖帶他到了好幾間醫院檢查,現在剛剛去了帝都。」杜天說話顯得很簡潔。
王鵬宇微微點了點頭,暗想道:「果然,陳耀祖帶著陳瑋書到處求醫,怪不得沒有給艾依文繳交醫療費。」
「嗯,謝過杜哥了。」他笑著道。
杜高略微遲疑的說道:「阿宇,寰宇集團不是我們這些小人物可以招惹的,他們和官門有極深的聯絡,道上也認識不少前輩,如果沒有太大的恩怨就算了。實在不行,我找兩個兄弟,替你教訓一下他,大不了事後讓他們離開這裡。」
王鵬宇知道杜天不是光說說而已,明知這樣做很可能連他都搭上去,對自己是沒有得說的,不禁有些感動,笑道:「沒有什麼大事,見到陳瑋書撞了人,想知道些情況而已,你不要衝動。」
「對了,阿宇,你是不是得罪章靜蕾那小妞了?怎麼我馬子問我知不知道一個叫王鵬宇的人,還說是在東平河附近的。我問了一下,才知道是她大姐頭章靜蕾找的人。」杜天又問道。
王鵬宇有些奇怪:「章靜蕾?我沒有聽過這個名字。我最近就和陳瑋書那小子有些糾葛,應該沒有得罪什麼人。你告訴她我的情況了?你馬子是誰?」
杜天哈哈大笑:「我杜天像出賣兄弟的人嗎?這馬子是剛剛認識的,人還不錯,和我第一次的時候還是原裝貨呢!我只說派人查問一下,有訊息就通知她。」
王鵬宇沒有怎麼在意,以他現在的實力,除非使用槍械暗殺,又或者是化境大宗師出手,不然沒有什麼能傷得了他的,尤其有了天譴在手,隨時能引發強烈的煞氣傷敵,尋常暗勁武師都是絲毫不懼的。
「恭喜杜哥了,什麼時候帶嫂子出來見見面?」王鵬宇還真是有點好奇,什麼樣的女孩子能收服杜天這個浪子。
杜天笑著說道:「肯定有機會的。這小妮子在跆拳道館學了幾下花拳繡腿,跟幾個姐妹組成什麼飛女幫,真令人哭笑不得。章靜蕾就是這些小女生的大姐頭,平時就是搞搞惡作劇鬧著玩,如果真的找上你,看在老哥我的面子上,儘量不要下重手,隨便教訓一下她便是了。」
王鵬宇嘿嘿一笑:「肯定不會讓你在嫂子面前難做的。好了,我是時候帶黑虎出去活動一下。」
兩人掛了電話,王鵬宇便在前院練習了一下形意拳的打法,黑虎還是與以前一般,蹲在旁邊靜靜的看著王鵬宇練拳,到了王鵬宇演練形意虎形拳時,兩隻眼睛露出好奇的之色,猛然站了起來,厚大的前爪往前一劃,模仿起王鵬宇的動作來。
王鵬宇見到黑虎突然起來,愣了一下,嘗試著比劃了一下相對簡單的虎抱式,果然黑虎身體抬,雙爪往身前一抱,呼的一聲,看起來威力不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