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鵬宇接到她電話時候也是有點意外,聽得章靜蕾答應自己比試要求,輸了做自己女朋友,不過要自己給他爺爺道出什麼內八針等針法,不禁有些哭笑不得。
聽得章三泰每天不上班的在查閱醫書,茶飯不思身體消瘦,王鵬宇不禁有些佩服。他也知道醫院不是章三泰這個副院長說的算,起碼中醫收費極低,沒有榨取病人的血汗錢,可惜見效不快很少人去看中醫而已。
就當還了章靜蕾送自己到狂野之城的人情,王鵬宇沒有答應章靜蕾比試要求,不過讓她明天到自己家來,取了關於針法的醫書回去給章三泰研究。
章靜蕾懷著忐忑不安的心情到了王鵬宇家中,意外的沒有看到王鵬宇,從王承元手中接過一本單行簿,翻開一看,字是新寫上去的,滿滿一本子,應該是王鵬宇一晚的成果。
從王家離開之後,章靜蕾心中卻是有些不忿,難道自己就這樣差,送上門都沒有人要?
女人愛上男人,通常是從好奇開始的。章靜蕾還不知道,當她被外表瘦削的王鵬宇輕輕一抓,送回了機車之上,便對王鵬宇生出好奇,隨後王鵬宇展示出來的驚人針法,還有替杜天治療傷勢的詭秘手段,感覺越發強烈。
答應和王鵬宇比試針法,除了因為爺爺的原因,未嘗不是對王鵬宇有那麼一絲曖昧。
她越想越不服氣,自己要身材有身材,要相貌有相貌,跆拳道館的大姐頭,還是跨國公司的高階白領,月入五千以上,追自己的人能從祖廟路排到東方街,看得起王鵬宇這個小毛孩是他的造化,憑什麼見姐一面都不見肯,真死氣她了。
章靜蕾回到家裡,氣鼓鼓的將單行簿往章三泰桌面一丟,連爺爺都不理,拿起話筒準備狠狠的教訓王鵬宇一頓,可惜話筒裡面傳來冷冰冰的系統聲音:你所撥打的號碼以關機。
章三泰不知道孫女怎麼的就將一個單行簿丟了過來,皺著眉頭開啟一看,眼中猛然露出綠幽幽的可怕眼神,死死的抓著這中學生的作業本,如痴如狂的看了起來。
王鵬宇一早去華武附中看了一下小女朋友,隨後換了號碼,將以前的卡收起來,坐上了到鈞縣的火車。
他以前的手機卡關強存了一千話費,平時沒有怎麼打的,還有許多話費在裡面,並沒有丟掉。
這個時候不是學生回家或者上學的寒暑假時間,也不是春運,乘坐火車的人不多,王鵬宇那節車廂,只有十來乘客,讓王鵬宇有些意外的是,在他旁邊竟然是一個穿著灰色中山裝、相貌老成的中年人,留著寸長鬍子,手上把玩著幾個乾隆通寶,旁邊放著一個布包,看樣子是相門中人。
乾隆通寶和唐朝的開元通寶,是大多數相士用來卜卦之物。乾隆盛世和唐朝貞觀之治是華夏曆史上有名的盛世,鑄造的銅幣自然也帶著一絲氣運,象徵國運昌隆,用來卜卦能略微提升卦象的準確性。
只是王鵬宇看不出這人體內有什麼法力,不知是估弄玄虛的騙子,還是不具有法力,但懂曉一些相學的普通相士。
王鵬宇天目通已經略有小成,王承元這樣的宗師都瞞不過他的眼睛,這中年人自然不可能完全的隱瞞自己法力,連王鵬宇看看不出來。
火車上的旅途是十分無聊的,王鵬宇看了他一眼,隨後就拿出本簡易經看來起來。
這簡易經是近代的風水學說,根據伏羲時期的簡易圖、風、水理論著作的風水堪輿書籍,不少相士都會研讀簡易經,從而得到一些啟發。
中年人見到王鵬宇捧著的簡易經,也是有些奇怪,這個年頭,青少年不是捧著大部頭這些武俠小說,便是課本書籍,極少有人會研究這個的,不禁給王鵬宇打了個招呼,朗聲問道:「小兄弟,你對風水學說也有興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