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針入體,蘊含的一絲生氣也快速進入女子體內,王鵬宇眉頭深皺,看到女子腹部浮現一團詭異黑氣,如同一條條黑色蟲子糾纏在一起,平坦的小腹裡面有異物不斷湧動,彷彿要破腹而出。
「竟然是苗疆的蠱術!」王鵬宇喃喃說道,「這女子怎麼會招惹苗疆之人的?這裡可是距離苗疆極遠的太行山中。」
「看她的樣子,中的還是最為厲害的金蠶蠱!此蠱七天內能使人中毒,胸腹攪痛,腫脹如甕,七孔流血而死。」
王鵬宇知道治療蠱術的一些法子,只要給他時間,便是金蠶蠱都能佈置法陣,藉助金針藥石之力除去,但看來這女子中蠱已經有一段時間,恐怕支援不了王鵬宇佈陣施法,而且在這山野之地,王鵬宇也不能找到佈陣之物。
他看了看長勢旺盛的的七心花,不禁苦笑一聲:「你是不是知道我有七心花,才跑到這裡來的!也罷,當初你在火車上告誡我一句,我便救你一命!」
將女子抱進山洞,放在睡袋上面,幫她扣上迷彩服,金針並沒有拔下來,正好黑虎叼著兩隻野兔回來,王鵬宇兩天沒有進食,便打算先烤點兔子肉補充體力,才出手給她治療傷勢。
不知是不是肉香的誘惑,女子幽幽轉醒,視線很快清晰起來,看了看王鵬宇,隨後就感覺到身體的異樣,往胸前一摸,臉色猛然一變,撐起身體,厲聲喝道:「你對我做了什麼?」
王鵬宇這才發現自己只是幫女子扣上了迷彩服的扣子,摘下來的小物件沒有給她帶回去。
他當時心神都極重在金蠶蠱之上,還真的沒有注意女子那誘人無比的堅挺酥乳,儘管他只是和柳玉倩偷偷的撫摸過身體,除此之外沒有見過其她女子的隱秘部位。
他略微皺眉說道:「你躺下不要動,我剛剛施針給你壓制了金蠶蠱之毒,一旦你情緒太過激動,蠱毒散漫全身,便是神仙也難救回來!」
這女子心智也算堅毅,感覺身體輕鬆許多,原本無時無刻不劇痛的小腹,現在都變得輕了許多,知道王鵬宇所言不虛,臉色便和緩起來,沉默一陣才點了點頭:「多謝你了。」
「你是什麼人?怎麼會在這裡的?」她又問道。
王鵬宇笑了笑道:「普通人一個。反而是你,怎麼中了苗疆的金蠶蠱的?想不到你能避過外面的老虎,安全到了山谷之中,也算是運氣不錯。」
「苗疆之人養蠱,大多不是用來傷人的,只是藉助蠱的靈氣,增強自身氣運,使得諸事順利。尤其是金蠶蠱這樣的厲害蠱蟲,培養極難,一旦成功都是作為本命蠱蟲的,輕易不讓蠱蟲離開身體。」
他補充說道。
女子遲疑一下,才說道:「我有任務,追捕一進山盜匪,好不容易才找到他行蹤,打了他一槍,此人手中忽然飛出一道金線進入我身體,我頭暈目眩,失足從樹上跌落了山澗。」
「等我醒來的時候,發現身上的物品都不知道去那裡了,只有貼身的匕首還在,不知不覺就到了這裡來。那金線就是你說的金蠶蠱?」看來她對苗疆的傳說也是比較清楚的。
王鵬宇點點頭:「原來這樣,那你大腿怎麼受傷的?」
「估計跌落山澗時傷到的,不過不是很重,等我醒來,傷口已經沒有流血。」
「對了,你叫什麼名字?」王鵬宇問道。
女子又是一陣遲疑:「我……我叫司徒月。」
「司徒月?和那西江山莊的司徒香差不多。」王鵬宇心中暗想。
他拿起兔子肉大口的吃了起來,聲音有些模糊不清的說道:「你先休息一下,我兩天沒有東西進肚,填飽肚子再給你祛除蠱毒。你現在不能吃油膩之物,我留點兔子肉給你,等蠱毒去了,你就能進食了。」
說完,他也不理司徒月,埋頭大吃起來。
黑虎這時不知去那裡捉了只獐子,不過王鵬宇怕它弄得山洞附近腥臭熏天的,趕它到一邊去進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