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加工廠都是重汙染企業,因此東城空氣極差,常年有灰霧籠罩,居住在這裡的基本都是家境平常甚至可以說得上是貧寒的百姓,尤其是二環附近,每天都有大量的運載著煤炭的車輛經過,汙染更是嚴重,因此二環附近,又被鈞縣的人稱為貧民區。
晴晴的家就在二環附近,每天生活在這汙染嚴重的地方,就算好人也能憋壞,更不要說患病在床的腎衰竭病人。
王鵬宇不禁暗自搖頭。就算平山有著許多陶瓷工廠,空氣也比這裡要好上許多,想來晴晴媽的病比自己意料的還要麻煩。
晴晴家極為簡陋,一間瓦頂平房,五十方不到,一廳兩房,裡面基本上沒有什麼值錢的傢俱,不過收拾得十分乾淨,只是散發出一股濃烈的西藥味。
本來像晴晴媽這樣的病人,需要在醫院時刻看護,不過這需要大量的錢,以晴晴一個月三千不到的工資,根本無法承受得起,只能不時到醫院透析治療。
通過交談,王鵬宇知道她叫許晴晴,小時候父親因工死亡,和母親相依為命。
本來像許晴晴這樣的年紀,大多數都已經結婚生子,只不過許晴晴知道,其實母親已經萌生死意,不想拖累自己,唯一不放心的就是沒有看到自己找到好人家嫁了,因此許晴晴才單身到現在,就是怕母親了結了心願拋下她離去。
因此,許晴晴先前才說,要當沈銅的女朋友也行,只要沈銅願意出錢醫好她母親。
晴晴的母親叫陶秋曼,王鵬宇見到她的時候正在睡覺,臉色蒼白,身體瘦削無比,緊緊皺著的眉頭顯示出她睡覺也承受著極大的痛楚。
許晴晴看到母親,臉上就出現心痛之色,正要叫醒母親,王鵬宇卻是擺擺手,低聲說道:「不用叫醒她,我給她把把脈象便可。」
說著,他手指微微一動,虛空畫了一道春風化雨符,引一股生氣到陶秋曼體內,隨後才輕輕的把兩指按在陶秋曼的手腕脈門之處。
許晴晴見到王鵬宇只是隨手在母親身上點了一下,好像傳說中的點穴,跟著就見到母親常年不展的眉頭舒展開來,彷彿舒服許多,不禁對王鵬宇生出了幾分信心來。
其實王鵬宇第一眼看到陶秋曼就判斷出她的病已經到了中晚期,不過儘快用藥的話,應該有八成痊癒的可能,把脈只是為了更準確的判斷她的病情而已。
腎衰竭還會伴有多種併發症,不過還好,王鵬宇給陶秋把脈之後,發現她情況還不算太糟糕,體內積存的毒素因為時常透析,並不算太嚴重,許晴晴從龍門派的黃龍手中借來的二十萬還真的暫時保住陶秋曼的命,不然早因為體內積存的毒素太多死去了。
許晴晴緊張無比的看著王鵬宇,等王鵬宇放下母親的手腕,便急聲問道:「你能治好我媽的病嗎?」
王鵬宇笑了笑道:「你媽的情況比我意想的要好一些,應該有五六成把握可以治好的,再不濟,也能保三五年平安,可以慢慢再想法子。」
本來他是有八成把握的,只不過以他沉穩的性格,自然不會將話說滿。
「那你快給我媽看病啊。」許晴晴臉色一喜,急聲說道。
王鵬宇卻是問了一句:「是否我治好你媽的病,你就做我表哥的女朋友?」
一旁的小歡不禁瞪了王鵬宇一眼,忍不住:「你這人怎麼這樣,這不是乘人之危啊!」
沈銅也有些不好意思的看了許晴晴一眼,跟著對王鵬宇說道:「阿宇,這個不好吧?」
王鵬宇擺擺手,淡淡說道:「天下沒有免費的午餐,有施才有受。我給她治病,需要用到許多珍貴的藥材,還得花費許多心力。我的錢不是平白無故得來的,想治好她的病自然要付出一點代價。」
雖說醫者仁心,但也得力所能及才行,給陶秋曼治病,王鵬宇估計起碼要三十萬以上,正如他說的,他的錢不是大風颳來的,要不是沈銅的關係,為什麼平白無故的對一個素未謀面的人付出那麼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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