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鵬宇淡淡一笑,心中暗自讚道:「這陳三山果然實力不弱,暗勁已經大成,比起三年前的爺爺也差不了多少。不過也是因為自己剛剛晉升暗勁層次,不能完全收斂氣息,不然他也看不出來。」
「旁門左道而已,在下修煉的是家傳功法,怕是入不得陳三先生的法眼。」
他輕飄飄的說了一句,陳三山就知道王鵬宇推託之言,不願道出來歷傳承。
不過陳三山倒是沒有在意,自古江湖險惡,逢人只說三分話,如果隨便問一句王鵬宇就將來歷全盤托出,反而會讓陳三山低看了王鵬宇幾分。
雖然陳三山和陳四海看不出王鵬宇的真正實力,但絕對不會差到哪裡去,比起以前他見過的所謂名門俊彥更要厲害許多,沈銅有這樣一個表弟,自身卻沒有任何武功底子,這點反而再正常不過。
江湖三教九流,僧丐道尼,各有各的規矩和忌諱,尤其是旁門家族傳承,基本上是傳男不傳女,傳內不傳外的,沈銅有個厲害的外公學不到丁點功夫也正常。
王鵬宇少年老成,心智堅毅,跟著爺爺走南闖北,江湖上的道道十分清楚,席間陳三山多次試探王鵬宇,都是摸不出什麼話來,才知道這個看似稚嫩的少年心機比沈銅深了不知多少。
崑崙陰陽鏡實在太過重要,甚至還在天譴之上,王鵬宇心中到底惦記著,胡亂吃了幾口飯,顧不得失禮,隱晦的提了一下,陳四海這個老江湖自然看得出王鵬宇的暗示,呵呵笑了一聲,就主動的提出讓王鵬宇到他家中一坐。
從金玉堂出來,陳三山和陳四海見到王鵬宇的路虎,臉上略微露出一絲意外,王鵬宇打扮樸素,全身上下都是路攤貨,加起來絕對不會超過百元,陡然見到他開的是近百萬的好車,自然讓兩人有些意外。
等陳三山發現路虎裡面安靜蹲著的黑虎,不禁倒吸一口冷氣。
他是懂犬之人,不然也不會將一條普通的黑斑狼犬培養成不下於尋常明勁武者的兇獸,黑虎看似普通田園犬,體型卻是比尋常土狗大了兩三倍,蹲坐著簡直如同一條小牛犢。
尋常人看不出黑虎的異樣,暗勁大成的陳三山和陳四海卻一眼就看出蘊藏在黑虎體內的龐大血氣,竟然不在他們兩人之下,分明就是一條犬形猛虎,如何不讓他們震驚無比!
「好厲害的一條猛犬!」陳三山忍不住脫口說了一句,隨後才轉頭對王鵬宇說道,「王賢侄這條猛犬哪裡來的?怎生如此厲害?」
王鵬宇笑笑說道:「它叫黑虎,自小就養著的,和普通的土狗有些不同,吃的是生肉,才顯得有些野性。」
陳三山感嘆說道:「王賢侄果然不是尋常之人,這黑虎豈是有些野性而已,恐怕野生猛虎都不如它厲害!」
沈銅第一次見到黑虎的時候也是嚇了一跳,不過後來和黑虎相處多了,見它平時乖巧無比,不吠不叫的簡直就是一隻吉娃娃,心中自然有些輕視,聽到師父這樣說,不禁說道:「師父,你太誇張了吧?黑虎怎麼可能比老虎還厲害?」
陳三山看了沈銅一眼,搖了搖頭:「沈銅你資質不錯,可惜年紀略大,加上練武時間不長,眼力到底是不高。這黑虎真的使出力來,恐怕十秒之內就能咬碎你的喉嚨!我那條黑斑狼犬,與它比起來不知差了多少倍!」
陳四海也點頭說道:「不錯。恐怕這條兇犬的實力快比得上老夫了!」
沈銅瞪大眼睛無法想像的看著懶慵慵蹲在副駕座的黑虎,怎麼也想象不出這條土狗會比得上師父和師叔。
他可是見識過師父的厲害的,一雙鐵掌能擊碎堅硬無比的花崗岩,甚至尋常槍械都難以傷得了師父的一雙鐵掌,若是打在人身,蘊含的可怕勁力,可以將人五臟六腑都擊打碎裂,如此厲害的暗勁武師,怎麼是一條土狗能相比的?
王鵬宇在旁笑而不語,陳三山眼力不錯,但還是小看了黑虎,就算他們怎麼猜都不可能知道黑虎乃是先天靈獸,靈智驚人,一套虎形拳已經打得無比熟練,加上龐大氣血,比起陳三山這個暗勁大成的武師或許有些不如,但陳四海這個剛剛晉升暗勁境界不久的尋常武師,黑虎絕對能拿下來的。
換了沈銅,不要說支援十秒,就算能堅持三秒已經很不錯的。
如果陳三山大意的話,黑虎突然施展出形意拳法,說不定還能勝過對方。
王鵬宇武道修為晉升迅猛,比起天生就能吸取靈氣修煉的靈獸,反而有所不如,要不是他剛剛晉升暗勁道行,加上一身玄奧術法,未必有信心勝得過黑虎這兇獸。感謝天道在悟讀者的連續打賞,實在是散人最大的鼓勵,散人會盡心寫好本書的,如果以後能上架銷售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