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鵬宇心中驚異無比,不過轉念又想道:「莫非當初逆天星斗乾坤陣圖崩毀,法器四下飛散,已經損壞了法器不成,才導致千年時間,鏡子的法力就全部消散?」
「不過這樣也好,要不是這崑崙陰陽鏡法力消散,以我現在的法力,絕對不可能煉化它的,擁有法力的崑崙陰陽鏡不知比天譴厲害多少。傳承中有祭煉十大法器之法,先將其印下神識印記,以後再慢慢想法補充其法力好了。」
他收回目光,發現陳三山等人都眼色有異的看著自己,知道自己使出法力窺視崑崙陰陽鏡虛實之時漏了底,不過也沒有在意,笑了笑道:「在下一時失神,失禮之處還望見諒。」
說完,他乾脆將崑崙陰陽鏡放到背囊之中,沒有還給陳四海,淡淡笑道:「這鏡子我先收下了,免得再來麻煩陳老先生。不知陳老先生朋友的女兒得了什麼怪病,說來聽聽,也好在下有所準備,如果方便的話就儘快的給她看看。」
陳四海見到王鵬宇二話不說就將銅鏡放入自己的背囊,本來有些不滿,不過想到王鵬宇剛剛雙眼暴射出的精光,心中莫名一凜,知道王鵬宇實力之可怕還遠在他估計之外,要是和蹲在他腳邊的黑虎配合起來,就算自己和三哥聯手,也絕不會是他的對手!
他怎麼也想不到不譜武術的沈銅會有如此一個神秘的親戚,自然不願在這些小節上面得罪王鵬宇,便笑道:「說起來也奇怪,我那朋友的女兒,平時是沒有什麼問題的,不過一到滿月之時,就會看到一些汙穢之物。」
他停了一下,又接著說道:「我朋友開始開以為她中了邪,請了不少大師開壇做法也無濟於事,後來又以為是她的心理作用,看了醫生同樣找不出原因。」
王鵬宇皺了皺眉頭,月滿之時,太陰之力最為強盛,傳說一些陰靈之物,或者天生靈物會在這時出來,吸收月華陰力提升道行,不過對於普通人來說,是沒有什麼太大的作用。
退一步來說,要是這女子懂曉吸收太陰之力修煉,怎麼會認為這是怪病?同樣也不會看到什麼汙穢之物。但要是說因為煞氣影響了氣運,也不可能就滿月才出現,倒是有些蹊蹺。
他想了一陣問道:「這樣的情況持續多久了?」
「五六年了,不過最近情況越來越嚴重,身體變得消瘦乏力,聽聞王賢侄精通醫術,祖上也懂曉風水之道,不知可否有法子治好她?」
陳四海和陳三山查過王鵬宇的來歷,不過這裡和gd省相隔甚遠,他們的勢力去不到平山之地,只能查出王鵬宇是普通人家的孩子,以前動亂時候被視為封建迷信遭打壓不得不搬遷到平山去。
本來陳四海認為王鵬宇的太爺爺算命之道是欺騙愚昧之人,不過見到王鵬宇,才發現王家可能不如他想像的簡單。
正好王鵬宇要找他要古鏡,想到王家祖上是醫相之家,死馬當活馬醫的看王鵬宇有沒有法子,就算真的沒有辦法,用個幾十萬的古董交好王鵬宇這個潛力驚人的少年也划得來。
他到底是老江湖,心思之深沉不是王鵬宇可以相比的。
王鵬宇想了一下才道:「我也不能確定是什麼原因,需要親自看一下才行,不知她現在何處?」
陳四海見王鵬宇沒有一口回絕,不知道他是抹不下面子還是真的有可能治療這怪病,便道:「她是京城人氏,不知道王賢侄什麼時候有時間到京城走走?」
王鵬宇皺皺眉頭:「這有點麻煩。我還得給沈銅女朋友的母親治病,恐怕要兩三個月時間,一時是走不開,如果可以的話,可否叫她到鈞縣來?」
陳三山忽然笑道:「阿銅女朋友她媽?她得的是什麼病?在鈞縣老夫還有幾分薄面,如果不太嚴重,安排幾個醫生給她看看也行。」
王鵬宇搖搖頭:「得的是腎衰竭,比較麻煩,已經到了晚期,就算到醫院換腎也沒有幾分成功的機會。」
馬如武瞪大眼睛有點不相信的說道:「晚期的腎衰竭你也能治?」
王鵬宇笑了笑道:「不出意外的話,應該有七八成把握治好的,只是比較麻煩,不能離開太久,需要經常給她施針通脈,祛除身體殘留的毒素。」
他想了一下,又道:「這樣吧,如果她實在不方便來鈞縣的話,我可以先去京市看一下,瞭解一下情況再說。」感謝我不是誰的打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