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沒有過多久,包廂外面就響起了敲門聲,王鵬宇讓他們進來,便見兩個看樣子似中年,但實際上應該有四五十歲的中老年和一個三十出頭的外國人走了進來,在他們後面,還有七八個政府官員和兩個體型魁梧,散發出淡淡煞氣的外國人保鏢。
非勒克爾進門就掃視了一眼,隨後問道:「請問你們那位是高人王?」
他的翻譯自然就將高人王直接翻譯出來。
王鵬宇看到柳玉倩等人都掩口失笑起來,紛紛將目光轉向自己,不禁皺皺眉頭說道:「我是王鵬宇,不是高人王。你就是非勒克爾先生?這幾位是?」
他目光往非勒克爾身後那些人看去,略微奇怪的看到其中一個人臉上帶著古怪的眼神看著自己。
譚書記聽到翻譯,有些不滿的看周志國一眼:「這秘書怎麼回事,將王鵬翻譯成高人王的?不是說外國大學留學回來的嗎?」
他城府極深,雖有不滿卻不動聲色,笑呵呵的說道:「我們是鶴巖市政的,小兄弟就是王鵬宇?」
王鵬宇心中不喜,他答應給非勒克爾治病,怎麼他帶著這麼多無關的人過來給自己找麻煩,要是被他們知道自己能治好這絕症,傳揚出去,一些高官什麼的叫他治病,以王鵬宇現在的能力,雖然不會懼怕但也不想得罪他們,看來原先只想收五百萬是不夠的,還缺了收拾麻煩的錢。
他剛剛想說話,沈銅忽然語氣有些古怪的說道:「姨丈,你怎麼也來了?」
「姨丈?」王鵬宇臉色微微愕然,目光不禁往那神色古怪的中年人看去。
王家只有兩姐妹,沈銅的姨丈就只有大姐王菊蘭的丈夫一個,他的姨丈豈不是就是王鵬宇素未謀面姑父朱彥銘?
王鵬宇想不到兩人會在這個情況下見面,朱彥銘曾經多次打電話給他要來探望王鵬宇,都被王鵬宇拒絕了。
不是說王鵬宇心中還記著朱彥銘疏遠自己家的事,不然當初也不會打電話讓韓清文幫忙救了朱琅,只是王鵬宇事多人忙,就算有空閒時間也修煉武功去了,反正和朱彥銘等沒有什麼說的,乾脆拒絕了他們。
朱彥銘是鶴巖市的副市長,雖然沒有入常,但剛剛投誠了新來的譚書記,因此才跟了進來。
聽到沈銅叫了出來,朱彥銘臉皮再厚也有些尷尬,對沈銅點點頭:「阿銅你也在啊?」
他轉頭看著王鵬宇,訕訕說道:「你就是長生的孩子鵬宇吧?」
和沈銅一起,又自稱是王鵬宇的人,出了妻子的弟子王長山的兒子就沒有其它人了。
他親自打了幾次電話給王鵬宇都被拒絕了,還以為王鵬宇記恨自己,身為政府官員,多少有些自尊,因此最近都沒有再聯絡王鵬宇,到平山探望岳父的時期也耽擱下來。
譚書記聽到朱彥銘說話,不禁一愣。
老實說,這朱彥銘能力倒是有些,可惜沒有什麼背景靠山,一個不入常的副市長並不怎麼放在心上,要不是剛剛來鶴巖,想借助朱彥銘的幫助快速瞭解鶴巖的情況,也不會輕易的收下他。畢竟他在京城都有不淺的背景,這次到鶴巖是要大展拳腳的,一旦背景被人知道,大把人會投到他這一邊。
這時聽到朱彥銘和非勒克爾不遠萬里過來尋覓的少年有緊密的親戚關係,略微驚異,笑著回頭說道:「怎麼?朱市長和王小兄弟是親戚嗎?」
朱彥銘一時不知道怎麼說,還是王鵬宇笑道:「嗯,朱市長是我大姑父。」
「不好意思,我有點事情想單獨問一下非勒克爾先生。」王鵬宇話裡的意思是要送客了。
譚書記旁邊的林市長忽然呵呵笑道:「朱市長,你這個外甥好像不歡迎我們啊,我們還是到外面先坐一下吧,等非勒克爾先生的事情忙完了再打擾非勒克爾先生好了。」
他在鶴巖擔任市長多年,早將鶴巖經營成鐵板一塊,原先的書記都是給他擠走的,本來想著書記的位置是跑不了,忽然空降了這個一個不知道底細的譚書記,心中自然不忿,正想故技重施,偏偏不得志的朱彥銘投到了譚書記門下,暗中透露了不少鶴巖的事情出去,讓譚書記開始站住腳跟,因此對朱彥銘是極為不滿。
王鵬宇淡淡的看了他一眼,能讓王鵬宇感到有些忌憚的,起碼也是一方諸侯,而且還是省部級的那種,或者是京城中樞大官,像林市長這樣的,還真不放在眼裡,笑了笑道:「我本來就沒有叫你們過來。」
「算了,姑父,難得見一面,你就不要走了,留下來一起吃飯吧。」他從沈銅口中也知道朱彥銘的情況,表面看來風光,但一個沒有實權不如常的副市長,就連下面縣的縣長書記都比不上的,留他下來,也算是給他一個機會,王鵬宇可是清楚非勒克爾這個美國人能間接的給朱彥銘帶來多少助力。
一個布魯斯就讓唐家駿的老子提升一級,連帶唐家上面的靠山韓賓奇副省長都粘了光增加了助力,在兩月前坐正位置,更不要說非勒克爾這個家族實力比布魯斯強十倍甚至數十倍的超級富豪!
非勒克爾聽到翻譯在耳邊低聲說話,這才看出有些不對頭,他不是尋常人,不然也不能在非勒家族數十繼承人中脫穎而出的成為家族的掌權者,已經知道王鵬宇不喜和這些官員交流,真正是淡泊名利的高人,心中不禁有些奇怪布魯斯為何這樣說,按照道理布魯斯不願王鵬宇給他治病也不會介紹他到這裡來。
不過這時沒有時間打電話回去詢問布魯斯,只得笑道:「既然這樣,還請譚書記和林市長到外面稍等一下,我也有點私人的事情想請教一下高人王。」
譚書記呵呵一笑:「既然這樣,那我們先出去了。朱市長,既然你和王小兄弟是親戚,就留下來替我們好好的招呼幾位客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