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洪還沒有走,郝主任等還杵在這裡,他怎麼敢一個人離去,不過郝主任也是沒有資格和韓清文說上話的,只能眼睜睜的看著韓清文摟著王鵬宇的肩膀朝櫃檯走去。
等王鵬宇掏錢要結賬的時候,郝主任這才猛然醒悟過來,急忙跑了過去,笑著說道:「韓少,下面的人不懂事,得罪你兄弟,這頓我請,就當給你兄弟賠不是。」
王鵬宇淡淡說道:「不用。我自己來。」
飯館老闆這時都呆住了,下意識接過王鵬宇遞來的四人頭,跟著給王鵬宇找了零錢,直到王鵬宇和韓清文走出了飯館才清醒過來。
儘管他不知道韓清文的身份,不過看到市容辦的主任什麼的,對著韓清文大氣都不敢喘一口就知道這青年不凡,可惜這樣一個好機會偏偏讓他放過了,要是當時自己機靈點,不收人家的錢,說不定能結上給善緣呢。
戴軍見到韓清文和王鵬宇走了出來,牙齒一咬,快步的朝他們走了過去。
這時跟著他的青年都各自找藉口離去了,就剩下他一個留在飯館外面。
其他人能走,他不敢。以韓少的手段,隨便一個電話就能查到是誰下的絆子,要是知道自己在這裡,還不過去賠不是的話,以後肯定要找回場子的。
他一邊走一邊想著措辭,不知不覺就走到了韓清文兩人後面,眼看韓清文要拉開車門,戴軍不敢遲疑,快步走了過去:「韓少請等等。」
韓清文轉頭一看,有點愕然,隨後笑了笑道:「你是戴軍?怎麼那麼巧?」
他和戴軍見過幾次,算是有個臉熟,關係說不上好也說不上壞。通常衙內彼此關係是父輩決定的,戴軍的老爸和韓賓奇的關係也是如此。
戴軍一時支吾著不知道怎麼說,王鵬宇笑道:「是你想要我的黑虎吧?」
以王鵬宇現在的心態和心道修為,自然不會真的將這事放在心上,找韓清文出面是不想招惹無端是非而已,要是沒有韓清文這樣的關係,王鵬宇也有許多手段讓戴軍有苦說不出來。
對尋常人使用術法,到底是有些不妥,在外面闖蕩了一些時日,王鵬宇感悟了不少,不像以前那樣容易衝動,能不用術法就儘量不用的。
韓清文聽到王鵬宇這樣一說,臉色頓時陰沉起來,冷冷的對戴軍說道:「怪不得,原來這樣。」
他只是給負責這塊的副市長打了電話,並不知道具體的原因,隨後趕到這裡來,聽王鵬宇一說便知道是怎麼回事了。
戴軍連忙說道:「都怪我一時衝動,見到韓少朋友的大狗威猛,起了心思,現在給韓少和這位兄弟賠不是了。」
他以前從來沒有這樣低聲下氣的跟別人賠禮道歉,一時也不知道用什麼詞語合適。
韓清文沉吟一下,轉頭對王鵬宇說道:「阿宇,你看該怎麼辦?」
王鵬宇笑了笑:「算了,也沒有什麼的。你走吧。」
對鶴巖林市長頂施以雷霆打擊,還有輕易就放過這戴軍,王鵬宇原則很簡單,就是不願招惹太多的麻煩,尤其是官面上的麻煩。不過,若是一旦能威脅到他的安全,他絕對不會留手的,就如暗中襲擊他的那苗疆蠱師,一個小時不到,就被王鵬宇以牙還牙的用蠱蟲取了他的性命。
以戴軍的身份能力,對王鵬宇是沒有任何威脅的,也說不上什麼報復,要是王鵬宇這點容人之量都沒有,是很難在修煉上有所成就的。
韓清文這才點點頭,冷聲對戴軍說道:「你還不快點走!」
儘管王鵬宇這樣說,但韓清文以後肯定還要給戴軍些排頭吃一下的,什麼人都能欺一下自己兄弟,他這個省府一號衙內的面子擺那裡去?就算是省委一號衙內,也是和自己平起平坐而已。
戴軍討了個沒趣,不過知道事情總算解決了,就算韓清文以後報復,力度也會小了許多,總不會讓他下不了臺的,在此道歉之後才走了。
「就這樣讓他走了?」韓清文問道。
王鵬宇笑了笑:「本來他沒有什麼事的,不過被你這樣一嚇,神魂不寧,中堂煞氣現,等下定有血光之災,雖然不會很嚴重,也算是給了他一個教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