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鵬宇皺皺眉問道:「不能見風?」
馬小妍點點頭:「嗯,爸媽一吹風就渾身發抖,臉色蒼白,醫生說是風邪入體的緣故,但想不到辦法治療。」
王鵬宇哦了一聲,沒有繼續說話,跟著馬小妍上了二樓。
屋裡的陳設古樸,有一種書香門第的氣息,實在讓人無法想像馬家是玄門風水過路陰陽門派的傳人。
王鵬宇以前家底也算不錯,留下了一間大宅子,但和馬家這房子比起來,則是差了許多。
馬小妍小心的推來第一間房子的白樺木門,王鵬宇還沒有進去,就聽得一把虛弱的聲音說道:「小妍你回來了?」
「回來一陣了,剛剛見到爸媽睡著,沒有驚醒你們。」馬小妍輕聲說道,「爸媽,我已經找到了王大師,肯定能治好你們的。」
那把聲音變得有些激動:「找到王大師了?」
馬小妍嗯了一聲,招呼王鵬宇走入房間,然後輕輕關上房門。
房間開了暖氣,不過現在已經是八月份了,外面氣溫很高,房間裡面更是悶熱非常。
儘管如此,馬小妍的父母還裹著棉被,分別躺在兩張床上。
王鵬宇一看,兩人臉頰消瘦,臉色發白,醒來的馬父雙眼黯淡無神,身體十分虛弱,怪不得馬小妍這樣心急的多次尋找自己。
馬父見到走進來的王鵬宇如此年輕,愣了一下,不過那兩道護身符馬父還是識貨的,畢竟有著玄門傳承,正要掙扎著坐起來。
王鵬宇淡淡說道:「你就這樣躺著可以了。」
這時馬小妍的母親也醒了過來,知道王鵬宇就是王大師,同樣有些驚喜,顯然都知道王鵬宇是有真神通的。
馬小妍搬了張靠背椅在床前,給王鵬宇坐下。
王鵬宇替馬父把脈之後,不禁沉吟起來,隨後又給馬母號了脈。
醫院的高科技裝置檢查不出他們身體的情況,王鵬宇把脈也發現不了異常,基本上能肯定不是病理上出了問題。
他法力灌注雙目,定眼看了好久,發現兩人眉心煞氣已經消除大半,不可能是因為分擔馬小妍煞氣留下的病根復發,病厄宮也不見異常,心中不禁大奇,竟然有自己看不出的奇異病症或者陰邪煞氣禍害?
「你們是什麼時候出現這樣的情況的?當時發生了什麼?」王鵬宇沉聲問道。
望、聞、切都發現不了異常,只能問了。
馬父回憶著說道:「當時我們戴了王大師的兩道護身符,身體好轉,因為店裡積存了不少事情,我們夫妻便到sx省,指揮工人收購藥材,不小心下雨淋溼了身體,回來發了場高燒,之後就變成這樣了。」
馬小妍在旁說道:「我們家是經營藥材生意的,經常要到外地山區購買藥材。」
王鵬宇搖頭說道:「著涼發燒,不會是這般症狀,你們仔細想一下,當時還有什麼異常的情況,或者說被什麼蛇蟲毒蟻之類咬傷的。」
馬小妍父母皺著眉頭想了許久,馬母才有些不確定的說道:「被蛇蟲咬到應該不會。對了,當時我們經過一個小山村,見到那裡的人在拜五通神,隨口說了幾句,那些人就說我們得罪五通神肯定遭報應的,會不是這個原因?」
王鵬宇臉色微微一沉,冷聲說道:「拜五通神?」
五通神,也叫五郎神、五猖神,是橫行鄉野、喜歡淫人妻女妖怪、孤魂的通稱,通常塑像五尊以供奉血食,據說還有財神之效,民間不少人會拜祭五通神祈求女色、橫財。
對玄門之人來說,五通神絕對是邪神,為玄門術士所不屑,但有邪門歪道以五通神為祖師,術法也是多為淫邪之術,可毀人清白,只是這數十年受到極為嚴厲的打擊,這些邪派基本上是失去了生存的土壤,斷了傳承。
聽到馬母這樣一說,王鵬宇才忽然醒悟,法力再次凝聚雙目一看朝馬父一看,果然看出了問題!
剛剛他只顧給馬小妍的父母觀看面相煞氣,儘管發現馬父有精力消耗過度之象,但他現在的情況,斷然不會有情愛之事,因此沒有往哪方面想,只道是生病之故,現在才看到馬父精關不穩,下陰處有一小團淡粉色的詭異氣團依附,彷彿寄生蟲一般不斷的吸取他的精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