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正飛也愣了一下,他原本還以為王鵬宇肯定是什麼玄門大派的晚輩,要不是合一派之力,怎能培養出如此一個可怕的少年,但真一都沒有聽說過這個叫王鵬宇的人,難道對方不是玄門之人?
他皺眉說道:「晚輩懷疑犬子已經被對方下了手腳,懇請真一道長幫小兒檢查一下。」
真一點點頭,雙指運起法力,在眉心一點,開了天目,定眼在吳德身上一看,臉色微微一變,沉聲說道:「果然,此人已經在令郎〖體〗內種下了一股煞氣咒術,若是任得煞氣盤踞內腑,不出七日,就會內腑糜爛,出血而死。」
吳德臉色大變,急聲說道:「道長一定要救我!」
吳正飛也拱手說道:「還請道長看在家父面上,救小兒一命!」
真一點點頭:「本來我是不能胡亂插手其他道友的是非恩怨,只是你父親曾經救貧道一命,自然不能看著他煞氣攻心的死去。」
他轉頭對身邊的道童說道:「你去我靜室取一道三清化煞符出來。」
道童應聲而去,不多久,就雙頭捧著一道黃澄澄,隱隱發出豪光的道符出來。
真一拿起木桌的茶忠倒了一杯水,雙指拈起道符,眼中精芒一閃,另外一手伸指在道符上面一點,便見道符無火自燃,化成灰燼的落入茶杯之中。
他拿起茶杯遞給吳德說道:「你喝了這杯符茶,煞氣自消。」
吳德連忙謝過真一,只是他雙手都被王鵬宇捏碎了肩骨,難以用力,吳正飛連忙接過茶杯,送到吳德嘴邊讓他喝下去。
符茶下肚,吳德感覺到一股暖氣在腹中散開,等了一下才問道:「道長,我的煞氣已經消除了嗎?」
真一臉色卻是越來越變得凝重,沒有回答吳德,只是吩咐道童:「將我的法衣和桃木劍拿來,再取一道浩然正氣符。」
不用說,吳德〖體〗內的煞豈並沒有因為一道三清化煞符就消除乾淨。
吳正飛見到真一凝重的神色,心中不禁一沉,知道事情恐怕沒有自己想像的簡單。
等道童拿來法衣木劍等,真一穿好法衣道袍,從牆腳木櫃拿出一個硃砂海碗,又在旁邊的一個飲水機放了一碗水。
隨後他才沉聲對吳正飛說道:「這是貧道收集的無根之水,經過飲水機過濾,更容易融合道符法力。在他〖體〗內留下煞氣之人道行極高,才能凝聚出如此堅韌凝聚的可怕煞氣,這一道浩然正氣符是貧道費兩成法力祭煉而成,若是這樣都無法化解他〖體〗內的煞氣,恐怕貧道也無法可施了!」
說完,他一手提著桃木劍,將浩然正氣符挑了起來,口中喃喃自語,左手捏著劍訣,太上黃庭內景玉經的法力順著桃木劍洶湧而出,浩然正氣符猛然發留一陣金光,啪的一聲燃燒起來,竟然化成淡金色的灰燼落入硃砂大碗。
赤紅色的硃砂大碗將裡面的無根之水映得如同血水,加上這詭異的淡金色灰燼,瞬間融入水中,一碗符水看起來古怪非常,不過吳正飛能感覺到符水中蘊含著一股和內勁相似的氣息,連忙拿起硃砂大碗,將一碗符水都給吳德喝了下肚。
吳德發現這符水比剛剛那杯符茶藥力更猛十倍,肚子彷彿有一團火燒一般,甚至能感覺到〖體〗內有什麼東西被火燒得僻啪作響,腸子有如被一隻大手絞著,痛得他臉色煞白,瞬間就冒出了豆大汗珠,忍不住大叫出來!
等了足足一盞茶時間,吳德才感覺到肚子疼痛慢慢消散,只是真一道長臉色還是凝重如故,心中陡然一沉,急聲說道:「真一道長,不今……該不會還沒有消除煞氣吧?」
真一道長忽然長長嘆了口氣:「此人功力之深遠在貧道之上,貧道也是無能為力!」
吳正飛想不到真一道長都沒有辦法,不禁問道:「這如何是好?」
真一苦笑一聲:「如今只有兩個法子,第一是請下咒之人親自出手解除煞氣,第二就是請化境道行的天師出手,強行破除此人咒術!」(未完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