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一第一時間找到這裡來,也表明天青幫的實力比他們想像的還要大,分明是知道他們在這別墅之中。
不多時,侯賴春就領著真一到了大廳。
王鵬宇和赤火、天都都拱拱手:「真一道長上門拜訪,有失遠迎還望見諒,快請坐。」
真一道人稽首回禮,苦笑說道:「幾位道友不用這般客氣,其實貧道也知道這次冒昧前來不妥,但那吳正飛父親曾經有恩貧道,卻是不得不來。」
他看了王鵬芊一眼,又道:「這位就是王道友吧?只是不知另外這兩位道友如何稱呼?」
天都和赤火知道真一道行不在他們之下,加上茅山派的背景實在讓天下玄門之人都敬畏三分,倒不敢託大,先後道出道號。
真一道人又說:「想不到王道友不但武術強大,術法也是這般厲害,乾陽師叔聽王道友之事,好奇之下才讓貧道請王道友到乾元觀相會,不知王道友意下如何?」
王鵬宇沉吟一下,普通術士和他交流,基本上難以有太大的啟發,爺爺只能給他一些武道上的指點,而且兩人一脈相承,難以觸類旁通,若是能和這一百五十歲高齡的乾陽子談武論道,定然獲益不淺。
以茅山派的名頭,真要對付自己,也不用使出這般下作手段誑自己到乾元觀中。
想到這裡,王鵬宇點點頭道:「既然如此,在下便到乾元觀走一趟。」
赤火和天都也知道其中的道道,並沒有出聲多說什麼。
真一是吳正飛派人開車送來這裡的,王鵬宇沒有讓侯賴春派人送自己去茅山,淡然的和真一道人一同上了對方的車,以他現在的手段和實力,就算乾陽子想對付自己也得費一些手腳,更不會怕吳正飛搞什麼妖蛾子。
到了乾元觀,王鵬宇發現吳德也在觀中大殿,旁邊還坐著一個相貌和吳德有七八分相似的中老年人,虎背熊腰的修為不弱,估計便是吳德的父親吳正飛。
乾陽子已經離開了修煉的靜室,坐在大殿的太師椅上,見到王鵬宇到來,呵呵一笑的說道:「原來是你。我們應該是第二次見面了。」
王鵬宇笑著點點頭:「昨天傍晚在交易會上見過道長一面。」
乾陽子點點頭:「王道友請坐。」
等王鵬宇坐了下來,乾陽子便道:「吳施主兩人得罪了王道友三位,求到貧道這裡,想求個情,不知王道友覺得如何才能揭過這段恩怨?」
王鵬宇看了一眼吳德,見到眼光閃爍的不敢和自己對望,想了一下才沉聲說道:「既然乾陽道長替他們說情,這個面子晚輩不能不給,只是這口氣實在難以吞下,不想在國內見到此人。
乾陽子沒有說話,只是看著吳正飛。
吳正飛還是第一次見到王鵬宇,也是無法想像這個普通少年竟然這般可怕,連乾陽子的面子都不怎麼給,只得說道:「我馬上送犬子離去,永不回來!」
王鵬宇點點頭,淡淡說道:「如此甚好,若是食言,那就不要怪我不給乾陽道長面子了。」
乾陽子笑了笑道:「既然事情了結,真一,你送他們離去,師叔想獨自和王道友聊一下。」
真一自然是行禮告退了。
等他們走後,乾陽子才笑著說道:「王道友年紀輕輕,已經暗勁巔峰,法力更遠勝普通練氣化神的術士,偏偏不入化境,卻能隱去修煉痕跡,這般情況,貧道從未聽說過,不知能否冒昧的問上一句,道友是何處傳承,修煉的是什麼功法?」
王鵬宇想了一下才道:「晚輩修煉的是王家祖傳心法,旁門左道,怕道長沒有聽說過。不過晚輩早年另有機緣,得一縷先天靈氣淬鍊身軀,才能這般刀槍不傷,隱去修煉痕跡。」
金星淬骨奇功是絕對不能說出來的,他話中只說了一半,倒讓乾陽子難以判斷。
乾陽子點點頭,喃喃說道:「王家祖傳。貧道早年曾認識一王姓道友,來自湘豫之地,法力氣息和道友有七分相似,不知與道友有沒有關係?」
王鵬宇心中略奇,問道:「請問那王姓道友名諱如何?」
乾陽子笑道:「此人叫王祖鳴,是在戰亂之時認識的,其醫術了得,活人無數,與貧道也算是忘年之交。」
他現在一百五高齡,王祖鳴就算還在世,也就是一百不到,乾陽子自然能說一句「忘年之交」。
王鵬宇想不到兩人還有這等關係,自己的戶口上面根本沒有太爺爺的名字,自然不會是天青幫查出來的,乾陽子也不屑欺騙自己,看來真的是和自己太爺爺相熟。
他頓時肅穆說道:「王祖鳴正是晚輩太爺爺!」
乾陽子哦了一聲,隨後笑道:「想不到王兄弟有如此一傑出後輩,真可喜可賀,不知現在王祖鳴兄弟情況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