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車的男子和另外兩個大漢,見到同伴忽然臉色蒼白的犯病,還以為他心臟病發,看到他昏迷不醒,身體不斷的抽搐著,皮膚越來越蒼白,彷彿大量失血,猶豫了一下,終於停下車來,轉道往附近的醫院駛去,準備讓人帶同伴去急救。
這時,王鵬宇已經開著路虎,以驚人的速度朝著他們追了過去。
綁架章靜蕾的男子還以為自己行動迅速,在一個偏偏的角落用沾有迷藥的溼棉巾瞬間迷倒了章靜蕾,拖她上了麵包車,神不知鬼不覺的,哪知道有人可以通過蠱蟲輕易的發現了他們的行動,到了醫院附近,讓兩個人左右扶著那中了蠱毒的大漢進入醫院,開車的那個還將車停在一個不引人注意的路邊,等同伴出來。
他們用的藥物已經試驗過,一條黃狗吸了一點,就昏迷大半天時間,也不怕章靜蕾會突然醒來。
王鵬宇到了麵包車附近就停了下來。蠱蟲雖然令人防不勝防,一旦中了蠱毒極難治療,但有一個明顯的缺點,就是一頭蠱蟲只能對付一人,除非醫院那人死去,母蠱蟲才有餘力繼續施法毒殺另外的目標,因此王鵬宇也不能讓章靜蕾身上的母蠱暗中毒殺留在車上的那個男子。
不過王鵬宇有的是手段對付他,為了留下活口,王鵬宇沒有直接使出天譴將其滅殺,隔著麵包車十數米,暗中引來煞氣,單手在虛空劃了幾下,一道嗜睡符咒就朝麵包車飛了過去。
開車的男子不知怎麼的,忽然感覺到無比睏乏,隨後就呼嚕的大睡起來。
王鵬宇這才開車和那麵包車並排一起,伸指一彈,麵包車的車窗碎裂開來,王鵬宇開啟車門,將章靜蕾抱到車上,隨後單手拖著那男子,隨手丟到路虎後座,快速開車離開了這裡。
麵包車的人免得被人發現異常,車子停在偏僻之處,王鵬宇行動極快,根本沒有人注意到這裡發生了什麼事情。
那兩個送同伴去醫院的男子,自然不會有什麼好下場,本來好好的在醫院等著同伴搶救的訊息的,忽然驚恐的發現,他們身體竟然不受自己控制,連話都說不出來,先後站起來的朝著醫院外面走去。
到了十字路口,斑馬線對面明明是紅燈,不準行人通過,一輛大卡車呼嘯而來,兩個男子更是無比驚恐的看到自己快速奔跑衝出馬路,急速行使的大卡車來不及剎車,嘭嘭的兩聲,將兩個飛奔過來的男子撞飛出十多米外!
王鵬宇在麵包車上找到了他們留下的頭髮,以他現在的法力,別說是普通兩個男人,就算是明勁的武者都能輕易控制住,只是拿出一個桃木傀儡小人,將頭髮綁在上面,用了一個簡單的控儡術,就讓他們撞車身亡了。
王鵬宇並沒有回家,將車子停在平山郊外狼牙灘下面的山林腳下,施法殺死了剩下的兩個強匪,才給章靜蕾使用了一道春風化雨符,清除了她體內的迷
章靜蕾嚶嚀一聲醒了過來,見到王鵬宇出現在自己眼前,才重重的抱住王鵬宇,臉色驚懼的差點哭了出來。
王鵬宇轉過身體,一手摟著副駕上的章靜蕾的後背,一手摸著她的秀髮,笑著輕聲說道:「沒有事了,你不要怕。」
等了一陣,章靜蕾心神終於回覆過來,王鵬宇才問道:「這到底是怎麼回事,怎麼有人要綁架你的?」
章靜蕾眼睛微微泛紅,靠在王鵬宇懷裡不肯起來,低聲說道:「我也不知道。今天下班準備回家,到了懷仁路哪裡,忽然就有兩個男人衝出來,用溼布用力捂住我嘴鼻,拖了我上面包車,我掙扎了一陣,就昏昏迷迷的不知道發生什麼事情了。」
她深深的吸了口氣,低頭看了一下自己的衣服,感覺到沒有什麼異樣,才有點擔心的問道:「現在過多久了?阿宇,我沒有發生什麼事情吧,你是怎麼找到我的?」
王鵬宇笑道:「你放心吧,他們抓了你我馬上就知道了。現在才過了半個小時。」
他攤開手掌,露出裡面一隻小小的黃豆大小的蝨子:「是它告訴我你出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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