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立業眼睛一眯,看著韓清文,半晌才說道:「為什麼我留在這裡有性命危險,誰想要對付我?」
韓清文哼了一聲,聲音也重了起來:「曹少莫非不知道王家和我們韓家的關係,為什麼還要如此行事?這也太不地道了!不但想吞下承達,甚至還派人擄走承達的總經理,要不是看在曹家和我們韓家平時也有些往來,我還不願當這個惡人叫你離去!」
他根本不給曹立業說話的機會,馬上接著說道:「王鵬宇不知道我們的關係,並沒有隱瞞我,據我所知,他已經發了話讓你離不開gd,你再不走,恐怕沒有人能護得住你!」
曹立業臉色一寒,冷聲說道:「好狂妄的小子!就算在京城,也沒有幾個人敢這樣對我說話,他就不怕我曹家的報復?我這兩個保鏢,可不是用來給人看的!」
「韓少,這個王鵬宇到底是什麼人,為什麼和你們韓家關係這般深切?」他目光凌厲的看著韓清文。
韓清文不用給曹家多少面子,他們韓家的實力也不弱,淡淡說道:「兩個暗勁武師而已,王家的老爺子可是化境宗師,你問問他們,若是遇到化境宗師,能擋得住對方一招不!」
「更何況,王鵬宇可是擁有犀利術法的玄門之人,我不知道曹公子知道玄門之事不,我也是這兩年父親擔任省長之位後接觸到這些機密之事,間接知道的。這些玄門之人,有的是法子讓你死得不明不白,甚至還不用親眼看到你,隔著數十里就能取你性命!」
曹立業倒吸一口冷氣,兩個暗勁道行的保鏢時刻跟著他,自然從他們口中聽說過化境宗師的厲害。
而且前不久,家族傳給他的資料,甚至還有一些匪夷所思的圖片,是剛剛在大理那邊叢林發生的事情,要不是曹家在軍隊勢力深厚,也得不到這機密的圖片。據說還有錄影的,只是曹家在軍隊的人,也不敢冒險的複製出來。
一拳就能打碎磨盤大的花崗岩石,甚至隔著數米凌空打碎的,還有js寶潭市哪裡,此人便是連沙漠之鷹都打不傷,就算韓清文不說,曹立業也知道王鵬宇的可怕。
如此一個神秘而強大的傢伙竟然發了話要他離不開gd,?別說是他,就算是一方大員,恐怕也要嚇得睡不了覺!
最要命的是,曹立業只是想過而已,根本沒有真正付之行動,如果韓清文沒有騙他,他這是硬生生的替人吃死貓!
堂堂曹家的三公子,向來只有他給人吃死貓的,而沒有幫人家吃死貓背黑鍋的道理!
他正要跟韓清文說這事,忽然間只覺得心口一陣絞痛,彷彿有什麼東西在叮咬絞纏自己的心臟,胸腔之中好像有什麼東西在蠕動著,不禁嚇了一跳,顧不得和韓清文說話,連忙解開領帶,扯開自己的胸口一看,臉色頓時青白一片。
韓清文看到他這樣,奇怪的說道:「曹少,怎麼了?」
曹立業臉色急速變幻幾下,煞白著臉指著胸口結結巴巴的對著韓清文說道:「這到底是怎麼回事?該死的!怎麼會出現一塊黑斑的?」
「不就是一塊胎印嗎?」韓清文心中也是吸了口冷氣,臉上卻是露出莫名其妙的神色問道。
曹立業忽然想起韓清文剛剛說的王鵬宇擁有犀利術法,可以數十里外取人性命的話,頓時嚇得整個背都溼透了,一把抓住韓清文的手:「不是!以前我胸口沒有黑斑的!一定是那個王鵬宇下的毒手。麻痺的,我根本沒有做過這些事情,肯定是有人嫁禍我!」
越是有權有勢的人越怕死,曹立業正值青春年少,剛剛才在家族中加重了份量提升了地位,前途一片光明,怎麼捨得這樣死得不明不白,就算以後曹家真的有能力給他報仇,對曹立業來說也是沒有任何用處的。
他急聲說道:「韓少!真的不是我做的,你和王鵬宇那麼熟,快打電話給他,告訴他真相!」
就是這幾句話,曹立業就感覺到心口一陣氣悶,彷彿血液都供應不起來,裡面蠕動的感覺越發猛烈,彷彿要將他整顆心臟擠碎一般,差點沒把曹立業嚇得魂飛膽喪!
王鵬宇的血蝨蠱蟲,在韓清文見到曹立業的時候,悄悄的進入了他的身體裡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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