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鵬宇知道這個什麼全國風水相學協會,當初他爺爺王承元可被這協會氣得不輕,和他一直爭生意的麥神算接到邀請參加全國風水相學協會的研討會,讓王承元氣惱非常,不過從那裝神弄鬼的麥神算都被邀請參加研討會,就知道這個協會是什麼根底,雖然號稱會員過萬,但真正擁有堪輿地氣,算斷吉凶本領的,絕不超過五十人。
只是能收到天都和赤火慶典訊息,不遠千里過來這裡,應該是真正懂曉相學之人,王鵬宇看他們,都有些法力氣息,不過是懂得些許相學皮毛的偽相師而已,估計和楊大師差不多,只是名氣不夠人家大,才以楊一言為主。
這些人相術水平不高,更多的是依靠觀看客人的神色揣摩對方的言語混飯吃,察言觀色是頂槓扛的,從楊一言這個榮譽主席的語氣,就知道王鵬宇不是尋常少年。
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別看全國風水相學協會在王鵬宇這樣的相門高人眼中不算什麼,但禁不住人家的宣傳渠道多,業績優秀,能忽悠大量的人,一旦有了這個名頭,宣揚出去,定然會在尋常人眼中地位大漲,看相的人多了,相金提高,收入自然也水漲船高,因此,就算他們有的人明知楊一言的水平比不上自己,還刻意奉承這個榮譽主席,為的就是在協會中提升地位。
他們知道楊一言對王鵬宇的看重,馬上就熱情的介紹起自己,還有兩個機靈一點的給王鵬宇遞上了名片,上面都是印著全國風水相學協會的名頭,看來這名頭還真的比較好用。
王鵬宇和他們應付了幾句,拒絕了楊一言的邀請,說自己還有事情,下了山之後,就和他們分開,開車回去王家村。
王家村和野猿峰就十來裡的距離,不少王家村的人還經常到野猿峰或者蓮花峰拜神祈福,從司徒月打電話給王鵬宇,到王鵬宇回了王家村,其實兩個小時不到。
回到家裡的時候,王鵬宇發現司徒月和夜梟已經收拾好行禮,不禁問道:「你們要走了?」
司徒月點點頭:「嗯,我們已經被他們發現,繼續留在這裡,肯定會給你招惹更多的麻煩,還是離去的好。」
夜梟這人身材高大魁梧,不過性格沉默寡言,並沒有說什麼。
王鵬宇略微沉吟,淡淡說道:「原來這就是你們說的超級戰士特種兵,其實也沒有什麼,別說這六個人,就算六十個過來,也不會有任何問題,你們放心在這裡住下吧。」
他和黑虎交流過,知道哈多克等人的實力,黑虎這聰明的傢伙,儘管不會說人話,但能用簡單的「手勢」,甚至在地上寫字的和王鵬宇交流,一些簡單的東西,王鵬宇光聽聽黑虎吠叫,都知道它要表達什麼。
司徒月搖頭說道:「那六百個呢?美國這些超級戰士,是可以速成量產的。另外,他們的手段不止這些,還有常用的經濟制裁、軍事打擊等,不會一定派遣人過來暗殺我們。只要他們真正的確定我們之間的關係,說不定會對我們的政府施壓,從而對你不利。」
王鵬宇哼了一聲:「萬事萬物都有一定的規律,這些人突然得到強大力量的同時,肯定也會失去什麼,就算真的能量產,後果也不是尋常人能承受得了的,怕是時間還短,沒有暴露出來而已。」
「你們以後打算怎樣?」他沉思一下接著說道。
司徒月笑了笑:「沒有什麼,可能回回去非洲,找回那失散的幾個兄弟,或許會在那邊常住吧。」
王鵬宇忽然停了下來,定眼看著司徒月和夜梟,心中微微一驚,他們面相兇險,西方之位兵戈之氣極濃,不宜西行,不然定有血光之災!
因此,王鵬宇搖頭說道:「不行。美國的實力不容易進入國內,若是到了非洲,恐怕你們逃不過他們追殺,你是我朋友,我不能看著你去送死,還有,我將夜梟救回來,不是讓他繼續給別人殺的。」
「這樣吧,我正準備到緬甸去買一批玉石,你們先跟著我,也好有個照應,等看一下情況再說。」
司徒月知道王鵬宇說的是真話,一旦他們離開了中國,美國的勢力,還有那些非洲軍閥僱傭兵,想滅殺已經沒有多少基礎的兩人簡直不費多少力氣,黃種人在非洲,就算想低調躲藏起來也是難以做到。
王鵬宇的語氣不容置疑,司徒月第一時間找上王鵬宇,除了知道他醫術驚人,替自己祛除蠱毒之外,也是因為將王鵬宇當成主心骨看待,畢竟女人感情比較敏感,對一個救了自己性命,還看了自己身體的男子,肯定有特殊感覺的。
司徒月想了一下:「夜梟,你怎麼看?」
夜梟想了一下,終於說道:「我看行。如果我們回去非洲尋找他們,說不定反而會給他們帶來危險。」
他們當初分開逃走的時候,約好見面的地點和聯絡暗號,如果那三個隊友安全脫身的話,隱藏起來,自己已經暴露了身份,回去非洲,美國的人很可能暗中監視自己,從而找出隱藏起來的敵人,這是美國人慣用的伎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