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彥銘呵呵一笑:「今天不是我做主角,不過譚書記能賞面過來吃頓酒,我們肯定歡迎的。」
沈正德也笑道:「彥銘說得不錯,譚書記這個貴客,別人就算想請都請不到。」
王承元這時笑道:「彥銘也回來了,我看是時間開席了吧。」
他心裡惦記著王鵬宇說的那條黑蛇,雖然有黑虎這化境道行的兇獸看著,估計不會有什麼問題,不過還是快點吃完飯,回去看著才行。昨天王鵬宇就回來幫沈銅打點,忙裡忙外的,已經過了一天多時間了。
沈銅看了一下旁邊的許晴晴,見她紅著臉不敢怎麼說話,笑了笑道:「外公說的不錯,現在時間已經不早了,我去讓酒店的人上菜。」
三百八十八一桌的配置在鈞縣這個不算發達的小城市算是不錯的喜宴,隨後沈銅和許晴晴兩人在酒店司儀的輔助下說了些感謝賓客出席結婚酒宴的門面話,跟著兩個新人帶著兄弟逐桌敬酒,酒宴就在熱鬧高興的氣氛中結束了。
沈銅晚上還有許多事情要做,尤其是春宵一刻千金不換,因此王鵬宇加上沈銅幾個弟兄才是敬酒的主力,虧得王鵬宇現在酒量不錯,三四斤白酒進了肚子,也是頭暈眼花,正好用醉酒的藉口擺脫整天往投資話題上扯的譚書記,回到車上盤膝吐納一陣,吃了丸自己煉製的解酒丹,很快就清醒過來了。
這解酒丹沒有什麼用處,這次還是特意給沈銅煉的,一次煉製了數十顆之多,留了大半給沈銅,還有朱彥銘這個經常要應酬的體制中人,自己身上只有三五丸而已。
醒酒之後,王鵬宇給沈銅打了個電話之後就撤退了。黑蛇一旦培養好,作用不下於十大上古法器的厲害靈獸,如果換了其他人,別說表弟結婚,就算兒子、兄弟結婚怕也不捨得抽身離去,王鵬宇這人十分重視親情,加上有黑虎這兇物看著,才會暫時離開太行山脈而已。
沈銅是親眼看到黑蛇兇猛的,顯然是不下於黑虎的厲害兇物,王鵬宇連續在山上呆了幾天,就是為了降服這條怪蛇,為了自己的事情不得不出來,心中那份感動不用說出來,自然不會挽留王鵬宇。
回到王家村,見到夜梟和司徒月還是那個樣子,老老實實的在聚靈法陣中修煉。司徒月得到王鵬宇的靈藥,進步極快,原本她就是明勁巔峰武者,現在眼看就要突破境界進入暗境了,明勁和暗境之間的門檻,還是相對容易邁過去的。
王鵬宇直接開車到了後山腳下,直到沒有去路才下了車,帶一大箱子鹽巴花生油礦泉水之類的進山,準備持續作戰,哪知道剛剛接近困著黑蛇之處,忽然就感覺到幾股不弱的法力氣息從那邊傳過來,還有黑虎的吼叫,臉色頓時一變,急忙加快腳步。
接近一看,還真的不是冤家不碰頭,只見幾個道袍上繡著八卦圖案,金邊黑布道袍的道士單手持著木劍,面色緊張不斷釋放出法訣,加固佈下的法陣,不知怎麼將的黑虎困在法陣之中。
這幾個道士正是崆峒山天師道的人,王鵬宇在野猿峰上見過兩次,前來祝賀天都、赤火晉升天師道行的有十幾個之多,不過在這裡來的只有七人,修為都是不弱,明顯暗勁道行,其中兩個還是暗勁巔峰的中老年道人,看樣子法力和當初的天都赤火差不多,但以崆峒山天師道的真傳法術,肯定要比以前的天都和赤火厲害幾分。
黑虎氣血驚人,尋常術法落在它身上對它根本不起作用,這些天師道人只能先用法陣困住黑虎,幾個暗勁道行的天師道傳人加上奇奧法陣,一件佈陣法器,勉強能困住黑虎。
不過也就是勉強困住而已,有些作繭自縛的騎虎難下。他們不敢進去法陣攻擊黑虎,術法手段也沒有什麼作用,面盆大小的火球術法,落在黑虎身上,只能燒焦它一點毛髮,他們這些擅長術法的道士,若是進入法陣之中和黑虎正面對抗,和找死沒有什麼區別。
偏偏他們就算想走也走不了,除非捨得放棄佈陣的那珍貴法器和十多件師尊開光的器物,一旦不持續給法陣補充法力加固法陣,黑虎很快就能強行破陣而出,他們能逃出多遠還難說。
若是收回法器,將黑虎放出來,幾個暗勁道行的術士,面對一隻不懼術法的恐怖兇獸,什麼後果他們心中自然無比清楚,七個天師道人已經暗中後悔。
他們感覺到這邊有靈氣波動,原本以為找到了天都赤火晉升化境的靈地寶穴,才收斂氣息潛伏過來。天師道的術法還是極為高明的,散發出來的氣味都遮掩大半,連黑虎也發現不了他們的行蹤,使得囚龍鎖蛟陣和黑蛇暴露在他們視線之中,引起天師道人的貪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