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他們人數極少,數百年來數量也增加不了,比起明面上的天師宗師還少,基本上都在人跡罕見的深山古洞,或者海外荒島修行,不為外人知曉。
正因這樣,滅情這個天師平時都是在崆峒山上修煉,極少外出,這次迫不得已出來,只想快點解決事情,便回去崆峒山修行。
剛剛上了輛別克商務車,滅情的入室弟子丹銘道人忽然說道:「師尊,掌教真人不是說要藉此機會揚振我們天師道的聲威嗎?最近玄門都被這兩個新晉天師驚動,若是事情真的與他們有關,師尊一人擊敗甚至斬殺他們,豈不是讓所有人都知道我們天師道的名字?如此足以將嗣教踩在腳下,我們天師道才是天下第二玄門。」
滅情淡淡的看了他一眼,冷聲說道:「修道之人戒嬌戒躁,天下第二與天下第三隻是個虛名而已,如今我們天師道三大真人,嗣教只有張廣恆和明心老道,但張廣恆年紀不大,我們天師道後繼無人,爭得天下第二又有何意義!」
丹銘心中微微一顫,儘管他名義上是滅情的弟子,但更多的是已經死了的大師兄傳授術法,和滅情極少接觸。滅情師尊和他的道號一般,可說得上是絕情棄愛,據說以前為了心無旁騖的修行,甚至將自己的結髮妻子殺死。
這個傳言不知道是不是真的,但也說明滅情在天師道弟子心中是什麼樣的。
不單是丹銘,便是天師道所有弟子,對滅情都是極為懼怕,任何犯了過錯的弟子落入滅情手上,輕則斷水斷糧禁閉三天,重則廢去法力,為了保守天師道術法傳承,更永世不得下山,可知滅情的冷酷。
沒有等丹銘說話,滅情話鋒一轉:「你說說該如何提振我們天師教的聲威,這些旁門左道之人,到底是有些得意忘形了。」
丹銘這才鬆了口氣,連忙說道:「弟子在這裡結交了一些玄門同道,上次到野猿峰,又認識了一些本地術士,若是請他們跟著我們到王家村去,一來可以讓他們見識到師尊的實力,二來也讓天下玄門知道,我們天師道不是仗勢欺人,只是這些人捋我們天師道的虎鬚,才對他們出手而已。」
他停了一下,有些遲疑的接著說道:「對方散播謠言,說我們的人意圖搶奪別人的法器,技不如人才被殺的,如果任得謠言散佈開去,對我們天師道的名聲也會有所影響。」
滅情略微沉吟的說道:「好,你去聯絡他們,一個小時後出發。」
丹銘點頭說道:「知道了,弟子馬上打電話給他們。」
一個小時雖然有些緊迫,但天師道弟子被殺之事已經傳出去,前一陣子有許多天師道的人到鈞縣這個小地方,早驚動了附近的玄門和江湖中人。
幾個附近有些名氣的術士和江湖前輩,接到丹銘的電話,聽天師道已經找到兇手,滅情真人親自前來擒拿兇手回去,如此爆炸姓的新聞自然讓這些人震驚和激動,玄門已經不知多少年沒有發生過如此大事了,就連前兩年平山玄門、江湖和嗣教的爭鬥都沒有這件事讓人震撼。
他們也想知道到底是那個門派居然如此膽肥,竟然敢殺死好幾個天師道的內門弟子,和天下三大玄門之一的天師道結下不死不休的大仇。
大部分人都認為是赤火和天都所為,真的這樣,肯定有一翻龍爭虎鬥,他們自然不會錯過熱鬧,馬上就朝丹銘說的地方集中,不到半個小時,就來了十幾人之多,五個是玄門術士,剩下的都是江湖道上的人物,不明底細的陳四海接到電話的也親自開車過來瞧熱鬧。
還有一個,居然是楊一言這個「算命大師」,雖然丹銘看不起這半桶水的算命先生,不過他現在不是找人助拳,而是想將這件事傳揚出去,在鶴巖人面極廣,名聲遠播的楊一言是不錯的物件。
一個小時剛剛過去,在車上閉目休息的滅情根本沒有下車和前來的鶴巖的人見面,張開眼睛淡淡說道:「開車。」
一輛黑色的別克商務車帶著七八輛牌子不一的汽車、摩托,組成一條奇怪的車隊,浩浩蕩蕩的朝鈞縣方向駛去。
那些沒有汽車摩托的,也上了認識同道的車子,跟著過去瞧熱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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