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說了,只要等黑龍吸收靈氣晉升化境,或者我服用升神丹,再加上黑虎,天師道的人怎麼也想不到一年時間我們能增加如此強大的實力,鹿死誰手還難說得很。」
赤火這時遲疑一下,才說道:「本來打算擒殺滅情,取走他的法劍給天都道友的,只是現在給滅情走脫,只有我得到這法鍾……」
天都笑了笑:「這沒有什麼,既然和天師道的人約好一年時間再決高下,儘快增加彼此實力才對。反正我這黃銅葫蘆還沒有完全祭煉成功,不然也不會吞下一道劍氣都鎮壓不住,正好再加以祭煉。」
「另外,以前存了不少材料,一年內祭煉一件合用法器出來應該不成問題。」
王鵬宇心中一動,雖然天都不說,心中還是會有些疙瘩的,畢竟他也是出了大氣力,和滅情生死一戰,最後只得到了一些符籙,這些符籙自然是無法和那厲害的法鐘相比,想了一下便笑道:「祭煉法器不容易,而且時間不多,反而耽擱了修煉得不償失。」
「你們都被我牽扯進來,我心裡實在過意不去。這樣吧,我還有一件黃金獨角蟒蛇法器,前不久在一個古墓中得到的,品階不低,算得上是中級法器,天都你的黃銅葫蘆護身之力不弱,配合黃金獨角蟒蛇攻伐法器,也算相得益彰。」
天都臉色一沉,擺手淡淡說道:「阿宇你當老道是什麼人了。老道出手助你,只是因為我們之間的交情,而不是貪圖你身上的法器!」
王鵬宇哈哈一笑:「我當然知道!只是我身上亂七八糟的法器也有幾件,除了佈陣之外,平時鬥法不怎麼用得上,還不如給天都道友防身。再說了,我這樣做其實是為了自己,兩位實力越強,對付天師道才越有把握,萬一到時我們戰敗,被天師道的人所殺,這些身外之物留著還不是便宜了他們。」
法器珍貴,對普通人來說任何一件法器都是無價之寶,只不過王鵬宇法器彷彿來得容易,身上更有崑崙陰陽鏡、天譴這樣的厲害法器,將黃金獨角蟒蛇給天都沒有什麼捨不得的說法。
就好比一百萬對窮人來說是一筆鉅款,但身家過億的富豪,送一百萬給朋友也不會太過在意,更不要說天都和赤火提升實力對王鵬宇有極大的幫助。
他不怕天都和赤火得了好處就跑,天都和赤火聯手斬殺天師道的五個弟子,又斬了滅情一條手臂,和天師道的仇怨,已經不比王鵬宇差多少,三人都是乘坐一條船的。
王鵬宇擁有崑崙陰陽鏡這煉器至寶,只要有上好材料,很快就能祭煉出法器來,送一件中級法器給天都並不算什麼。
天都想到人家隨手就能借三件法器出來,就連現在自己都摸不清他有多少犀利法器,見到王鵬宇拿出了那件從古墓中得到的黃金獨角蟒蛇,不禁微微吸了口氣,這條黃金獨角蟒蛇絕對是中級法器中的上品!
儘管黃金獨角蟒蛇在古墓中引來地氣淬鍊金甲屍,品階下跌為低階法器,但經過王鵬宇精心祭煉,早回覆了中級法器品階,數百年前的法器比起現在的法器基本都好得多,天都如此見多識廣的人都難以見到這樣品階的法器。
說起來王鵬宇也是機緣巧合,才能得到這些犀利法器,尋常術士,想求一件也是千難萬難。
天都沉吟許久,才點頭笑道:「既然這樣,那貧道就不客氣了!」
楊一言和王鵬宇等一起,他不清楚法器的珍貴,不過剛剛才看王鵬宇和滅情鬥法,這些武器或者器物能爆發出恐怖無比的威能,已經知道法器對術士的重要,見王鵬宇竟然將這些珍貴的法器送給天都,更是覺得王鵬宇不錯,自己只要堅定的站到他這邊,日後他肯定虧不了自己的。
約定了一年後在這裡對決,天都和赤火併沒有留在這裡多久,他們都得回去儘快鞏固道行,祭煉新得到的法器。
楊一言在王家祖宅吃了頓便飯,也開車回去了,王鵬宇叫他留下來,只是表示一下感激而已。
不過以王鵬宇現在在玄門中的地位,幾乎能和天師道這些名門天師相比,留楊一言吃飯,這個訊息傳揚出去,足以讓楊一言終身受用不盡了。這就好比省委書記將鄉鎮幹部留在家裡吃便飯一樣,任何玄門中人和楊一言打交道,肯定會想到楊一言和王鵬宇、天都這些實力驚人的天師之間的關係。
司徒月晚上的時候就回來了,王鵬宇看到她和夜梟從後車廂搬下了一個大木箱子,沉甸甸的不知裝的是什麼,不禁好奇的問了一句:「這是什麼東西?」
司徒月難得的笑了笑,淡淡說道:「武器。」
說著,她微微用力,用鐵釘釘著的木箱子蓋被她拉了起來,裡面竟然是幾把黑沉沉的、說不上名字的槍械,還有許多尖長粗大的子彈,木箱璧貼著幾包東西,不知道是什麼來的。
王鵬宇不禁吃了一驚:「你去哪裡找來這些東西?」
一向不怎麼說話的夜梟突然解釋說道:「有的是上次那些美國特工留下的,被我們藏了起來,另外一些是我們從非洲回來的時候帶著的,還有些高能塑膠炸彈,威力不弱,就算難以傷到那些天師真人,對付普通的天師道術士沒有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