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都還將那船主的名字告訴了王鵬宇,可惜當時沒有留下聯絡方式,能否找到他還難說,而且當時那船主還是急需一筆資金週轉才答應出海的,這次不一定會帶王鵬宇到迷霧海中。
王鵬宇帶著黑虎和金甲屍走出山林,想不到小雯快步跟了過來。
這女子和王鵬宇一起住了幾天,雖然後面因為王鵬宇的要求,那些黑人船員另外安排了一間房子給他,不過很清楚王鵬宇的人品,即使平時有些古怪,有時拿著奇怪的雕像木器等一坐就是半天,但好歹沒有任何不軌行徑,因此不知不覺的就把王鵬宇當成的依靠,見到王鵬宇離去,不假思索就跟了過來。
「喂,王鵬宇,你要到哪裡去?」她追了過來,大聲問道。
王鵬宇轉頭一看,皺眉說道:「你跟著我做什麼?為什麼不找那些黑人辦下證件,以後在這裡工作居住也方便。」
「要是你不夠錢,我這裡還有點,給了一萬八千美元不成問題。」
在船上,洗衣服什麼的小雯搶著幹了,正好讓王鵬宇有更多的時間修煉,兩人也是熟悉起來,王鵬宇也知道小雯因為被一個富家子弟欺凌,反抗之下拿起水果刀捅死了對方才不得不偷渡離開中國,對她還是比較佩服的。
非洲這些國家,並沒有什麼偷渡的說法,在政權動盪,軍閥割據的國家,錢就是一切,只要捨得給錢,什麼居住權的都不成問題,王鵬宇對金錢沒有什麼概念,拿出一兩萬沒有給小雯倒不覺得什麼。
小雯遲疑了一下,才搖頭說道:「你已經在船上照顧我很多了,我不能再要你的錢。」
「你說並不是犯了事才到安哥拉的,那為什麼要到這裡來?我懂得葡萄牙語,才選擇到這裡來,我可以替你做翻譯。」
王鵬宇還打算到了羅安達再想辦法找懂曉兩國語言的人幫忙,安哥拉官方語言是葡萄牙語,王鵬宇稍微懂一點的外語只有英語,自然不可能用葡萄牙語和安哥拉本地人交流。
「你怎麼會葡萄牙語的?」王鵬宇不禁有些奇怪的問道。
小雯神色一黯,低聲說道:「我以前讀書的時候是語言專業,懂曉幾個國家的語言,葡萄牙語也知道一些,畢業出來在公司當翻譯,只不過不能再回去了,到時看能否在這裡找到翻譯的工作吧。」
王鵬宇想了一下,才點頭淡淡說道:「這樣吧,我正好要僱傭本地人出海尋覓一樣東西,你可以跟著我。一個姑娘人家背井離鄉也不是辦法,等我回去的時候,你隨我回去,只要真如你所說,因為被侵犯才殺人,我想辦法幫你解決問題。」
小雯搖頭苦笑說道:「回不去的,那人的父親可不單是富商那麼簡單,背景無比強大。」
她停了一下,接著說道:「據說縣法院的院長是他二舅,公安局也有他的親戚,剛剛開始錄下的口供,還有拍下的照片等等,一夜之間全部變了,要不是我裝病到醫院檢查的時候逃了出來,現在已經在監牢裡面,說不定還被處決了。」
王鵬宇不禁暗自苦笑一下,他接觸的都是省部級大員,差一點的也是市級官員,縣級幹部還真的不放在眼裡,不過對小雯這樣的普通人來說,縣級官員確實是無法抗衡的龐然大物。
他笑了笑也沒有跟小雯解釋,和她走到一條公路旁邊,等了一陣終於發現有一輛小卡車經過,小雯上前擺手示意卡車停下來,卡車前面坐了兩個人,用狐疑的目光看了一下王鵬宇和金甲屍,看樣子是不願意給王鵬宇搭順風車。
也不知道小雯和他們說了什麼,坐在卡車駕駛座的司機才指著後面的車卡,讓王鵬宇和金甲屍、黑虎上車。
王鵬宇上了車卡,問道:「他們怎麼會給我們上車的?」
小雯笑了笑:「沒有什麼,我說是剛剛從中國來的,要到羅安達去,等到了羅安達港口,就給二十美元他們。」
「他們這些經常從這裡經過的本地人,估計也知道偷渡到安哥拉的人大多會在這裡上岸。我們人生路不熟的,不敢隨便招惹是非,才帶上我們……只想求一個妹子啊,年關將近,老媽要逼我回去相親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