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鵬宇笑道:「倒也未必,你們的祖輩賴長風實力極強,到時回來,天師道的人也不敢隨便招惹你們的。」
賴安邦瞪大眼睛:「真的?他有多厲害?」
賴植之等人都沒有說話,顯然也想知道這個問題的答案。
王鵬宇不知道怎麼回答賴安邦,賴長風全盛時期實力自然是強大無比,可鎮壓太陰素女針,太陰素女針聯合吞金靈蛇,都無法取走他的性命,絕對是化境巔峰道行,但現在年老氣衰,也不知道吞金靈蛇的氣血能恢復他幾成道行。
他想了一下,才說道:「你知道化境宗師或者玄門天師吧?長風兄就是化境道行,只是真正實力如何,我也不甚清楚。」
賴植之嘆了口氣:「興兒,你到裡面取那東西出來。」
賴興點頭站了起來,走到裡面的石室,不多久就捧著一個楠木盒子出來。
賴植之接過木盒,神情有些感慨的撫摸著木盒表面,良久才嘆了口氣,淡淡說道:「這千山鎮妖圖,我們賴家已經儲存了數百年之久,如今到了拋下這個包袱的時候了。」
他將楠木盒子遞給王鵬宇,笑著說道:「王小兄弟,這幅千山鎮妖圖,你拿去吧。」
王鵬宇臉色微微一變:「賴老先生是什麼意思?我替長風兄送《催官篇》過來,並不是貪圖你們賴家的寶物。」
雖然千山鎮妖圖看起來是一件品階不弱的法器,但王鵬宇身上的法器更不是簡單之物,甚至還有十大上古法器,千山鎮妖圖對他來說不是什麼不能放棄的寶物,只要不落在天師道手中,增強對方的實力就行。
賴植之搖頭說道:「王小兄弟有所不知,我們賴家祖訓是要取回《催官篇》,這千山鎮妖圖,對我們家來說,只是個負擔而已,現在甚至還給我們帶來無比兇險。」
「我們孟家先祖孟無畏撫育賴家先祖賴長水,臨終前道出,這千山鎮妖圖是賴禮天交給他的,賴禮天起事之前就算出兇危,曾經留下遺言,若是有人能將《催官篇》帶回,可將此物當成酬勞,想來長風先祖也是知道這個遺言的。」
他娓娓道出:「王小兄弟請勿見怪,《催官篇》對我們賴家來說無比重要,除了上面的術法之外,還有另外一個《催官篇》興旺賴家的傳說或者是詛咒,因此長風先祖才會不跟王小兄弟道出千山鎮妖圖之事。」
他言下之意自然是說賴長風唯恐王鵬宇心生貪念,將《催官篇》據為己有,甚至會設法搶走千山鎮妖圖,要是王鵬宇遵守承諾的送還《催官篇》,無論說不說出千山鎮妖圖之事,賴家後人都會將千山鎮妖圖交給他的。
「自從我們賴家得到這《催官篇》之後,無論傳承多少代,有多少子嗣,但總只有一代能夠傳承下來,長水長風兩位先祖如此,我這兩個二子同樣也是這樣,榮兒自今沒有子嗣。老夫不想看到安邦和安文重走我們的老路,幸得王小兄弟將《催官篇》帶回來,正好給老夫解除這個詛咒的契機。」
賴榮也點頭說道:「千山鎮妖圖對我們來說沒有什麼用處,對小兄弟可能不一樣。外人皆以為千山鎮妖圖只能鎮壓妖獸,事實上千山鎮妖圖另有一個不為人知的效用。」
王鵬宇也聽過千山鎮妖圖的名字,還真的只知道它能鎮壓靈獸的功效,不禁有些好奇的問道:「還有什麼不為人知的效用?」
賴榮笑了笑道:「千山鎮妖圖裡面有一個神異的空間,只要吸收了靈獸精血,甚至能強行的將靈獸收取到千山鎮妖圖裡面,加以秘法祭煉,將靈獸祭煉成為屍傀儡一樣,可以驅動靈獸殺敵,但靈獸還是活著的生物,能生長發育進化,僅魂魄被人催眠控制而已。」
「王兄弟可以將你的靈蛇收入鎮妖圖之中,方便隨身攜帶,只要不催動鎮妖圖之力祭煉靈獸,不會對它造成任何影響。不過靈獸不能在鎮妖圖中修煉,也不能進食,平時還是要放出來的,不然時間太長,會血氣耗盡支援不住的餓死渴死。」
王鵬宇不禁吸了口氣,想不到世上還有如此法器,不過真如賴榮說的,這千山鎮妖圖還真的十分合適他,黑龍還罷,黑虎現在體型越來越大,帶出去都不方便,有了千山鎮妖圖,便可暫時將它收入圖中。
賴植之又道:「說起來我們將千山鎮妖圖交給王小兄弟,並不是什麼酬勞,而是燙手山芋。此圖在我們賴家的訊息已經被天師道之人知道,正不斷的尋找我們的下落,萬一被他們尋到這裡,知道千山鎮妖圖已經到了小兄弟手中,說不定反而給你帶來殺身之禍。」
王鵬宇忽然一笑:「可能你們不知道,天師道要取這千山鎮妖圖,到底為何!」